「哈哈……外勤直接接觸犯罪分子的時候,都需要做必要的掩飾,這是規矩,也是出於安全考慮,就現在你出現在熟人眼前,也未必能一眼被人認得出來,懂了嗎?」胡麗君道。
「噢,哦喲喲,失敬啊,原來還真是警花啊。」簡凡嘻皮笑臉地看著鏡子裡的兩人,彆扭得緊,如果卸了這層妝,這胡麗君或許比現在要漂亮不少。
「什麼警花!……小屁孩,毛長全了沒有,還想調侃女人,有那本事麼?看資料,一會問你答不上了,小心我揍你啊。」胡麗君瞬間臉又變了變了,話裡野蠻的緊。不理會簡凡了。
資料全部壓縮在pda電腦裡,就著屏翻著頁,簡凡看著看著就驚呼起來了:「哇,這何晉陽居然有傷害罪的前科?」
沒人理他,胡麗君白了一眼,手機鈴響了,跑了衞生間去接電話了。
過了一會,又把簡凡看著驚訝地喊上了:「哇,這胖東客串搶劫,還坐過六年牢,丫的誰說這不危險?」
還是沒人理,胡麗君在衞生間打電話不出來了。
等胡麗君出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簡凡傻愣愣地盤腿坐在床上,兩眼失神,像是見到什麼恐怖的事一般,胡麗君嚇了一跳,趕緊地問:「怎麼啦怎麼啦?」
簡凡彷彿受了很大委屈一般地質問:「我好好一個人民警察,一個陽光男孩,幹嘛非要讓我扮黑社會犯罪分子,接觸的還是這麼危險的人,真要磕著碰著我了,給我一傢伙,我媽可就我一個兒子……」
簡凡說得聲淚俱下,頗能搏人同情,胡麗君哭笑不得了,咬著嘴唇悻悻盯著簡凡,氣忿忿地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我……我……不去,反正還沒開始,你們再換個人。」簡凡說著,一激靈起身,要穿鞋撂挑子走人。胡麗君一腳伸過去把簡凡的鞋踢過一邊,揪著簡凡的膀子摁坐在床上,無奈地說道:「我告訴你,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誰想用本地人,陝南警方三天前就派了一個外勤準備來接頭,可路上出了車禍,經偵大隊火急火燎找了兩三天才挖出你這麼個活寶來,你說你現在撂挑子,你不是你說你是人民警察嗎?你的責任呢,你的榮譽感呢?」
「我沒轉正,我還不算警察呢。」
「那你想不想轉正?」
「要幹這活,鬼才願意轉正呢?」
「嘶……你……」
氣得胡麗君伸手要打,簡凡卻是不懼不怕,伸出腦袋,你打!打敢動手,我正好不去。
兩人僵持了一分鐘,胡麗君妥協了,被氣得悻悻坐到了地板上,盯著簡凡,瞪著眼說道:「簡凡,我知道你的情況,我向你保證絕對安全,大庭廣眾之下,沒人敢對你怎麼樣,再說了,就即使有危險,我也擋在你前面,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簡凡被胡麗君盯得不好意思,訕訕地說道:「那我……我再考慮考慮,我……」
「沒時間了,剛才範晉陽已經約我到三和火鍋城,晚十九點三十分,還有二十七分鐘。」胡麗君看看錶,無可奈何地說了句。
「啊!?」簡凡張口結舌,有點傻眼了。
……
……
時間指向了十九時二十分,一輛墨綠色的尼桑車裡,胡麗君駕著車駛近了三和火鍋城,車裡正坐著一臉不情願的簡凡。
連哄帶騙不管用,曉之以為民除害、保護社會安定、嚴懲違法犯罪分子等等諸如此類的大義更不管用;無奈之下胡麗君把電話打到秦高峰那裡,秦高峰只是說了句,他就是個窩囊廢、膽子鬼,指望不著……說了這麼句怪話就掛了,胡麗君詫異之下原話一轉告。嘿喲,管用了,把簡凡激得一咬牙,去!
臘月二十了,街上的年味已經是充斥的足足的了,從金廣捷酒店到三和火鍋城不過十分鐘車程,一路上街邊夜燈和掛在顯眼處的燈籠照得給寒冷的夜裡增添了幾分秀色。車停在酒店臨街的臺階上,一下車胡麗君大大方方地挽著簡凡的胳膊,不過一挽卻是發現不對勁了,這傢伙的手抖著,走路也發顫著,這那上得了正場,輕輕踢了簡凡一腳:「喂,手抖什麼?」
「我我我我……沒沒……抖!」簡凡一說話,更露餡了,連嘴也開始抖了。
這架勢上場肯定是不行,胡麗君看得四下安靜,拖著簡凡便走,快步拐過了酒店到了陰暗角落,這回可是真生氣,一巴掌扇到了腦袋上:「抖什麼?」
簡凡喘著氣:「我……我害怕!」
「有什麼害怕的,都是你人你怕什麼怕,他們還怕你呢?街兩頭都有咱們的人。火鍋城裡也有人接應。」胡麗君叱道。
「哎呀,我真害怕,我忍不住就害怕,我……」簡凡跺著腳,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緊張。
「好好……放鬆放鬆……告訴我,記得你的身份嗎?你叫什麼?」胡麗君扶著簡凡的眼鏡,摸著簡凡的臉蛋,冰冰涼涼的,看樣還真是害怕了,說話的聲音都發顫。
「我……我叫害怕……不對不對,我叫簡凡……不對不對,哎呀,胡姐,我真害怕,我……哎呀,我對不起。我……」簡凡緊張地語無倫次,越說越迷糊,雙手要胡亂地往開推胡麗君,卻不料這一下子又推到了胸前,又是肉山一片。一緊張,趕緊縮回來手來。
黑暗中,胡麗君沉吟的片刻,摸索著捉住了簡凡的手,溫潤堅強又不失幾分柔軟,握著簡凡的那雙手,仍然是止不住地顫抖。
突然間,胡麗君做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動作,撩起了衣服,把簡凡的手送進了自己的衣服裡。冷冰與滾燙一下子接觸到了一起,讓兩人的瞬間都產生了一種痙攣,簡凡嚇得趕緊往外抽手,卻不料被胡麗君緊緊地摁在那兩座雙峰上。
哇靠,居然是打啵!……很詭異的事情,又碰到了一件,簡凡的心一沉,手卻是捨不得再往外抽了,透過罩罩伸到了最裡面,手指、手心、手掌傳來了滾燙的熱量頓讓此時覺得舒爽無比,一隻手幾乎覆蓋不住的大峰在手心裡摩娑,能清晰地感覺到如緞如錦的肌膚和逐漸變硬的峰頂。
時間,靜止在這裡,彷彿有一萬年那麼漫長,又彷彿是一秒鐘那麼短暫。這是柔軟的、渾圓的、滾燙的……閉著眼睛的簡凡幾乎無法形容手裡那兩團火熱的感覺,輕輕觸控著,生怕與這等天下掉豔福的事失之交臂。
胡麗君捧著簡凡的臉,黑暗裡幾乎是面對著面說著:「怕不解決問題,大原每時每刻都發生著殺人、搶劫、傷害,一年要有幾萬起,沒準那天就搶到你頭上了,你不像個男人,怎麼保護自己?怎麼保護你身邊的女人,怎麼當好一個警察?……你聽著,裡面的嫌疑人也是人,他們也膽小、也懦弱,你越害怕,他們就越小看你、欺負你……你越橫,他們就越怕你,他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是你的女人,你連保護我的勇氣也沒有嗎?告訴我,有嗎?」
「有!」黑暗裡,簡凡應了聲,聲音裡不再顫抖,雙手還伸在胡麗君的衣服裡沒有出來。女人的溫存,是激發男人勇氣的最好工具。
「哼……」胡麗君卻是冷哼著,手摸著簡凡的某個部位,嚇了簡凡一跳,不過卻是沒有其他動作,冷冷地說道:「你還勃得起來,還是個男人……男人的性|欲分三個層次,生理上、心理上和情緒上,在勃發性|欲的時候會分秘出超出常量十倍的腎上腺素,現在你都有了……男人最大的膽是色膽,色膽能包天,現在你也有了,精蟲上腦的男人殺人放火都敢幹……你還害怕麼?」
「不害怕!」
「好,像個男人保護我,你是男人,你要乾的事,誰也擋不住你,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
胡麗君誘導著,簡凡省得此時還有正事,戀戀不捨地縮回手,胡麗君整整衣服,大大方方地挽起簡凡。
終於能夠走得穩健了。胡麗君邊走邊小聲問:「你叫什麼?記得身份嗎?」
「兄弟楊二剛,道上有個諢號叫四眼金剛。」簡凡沉穩地說得,話裡已經回覆了平時的老練。
走到門廳的時候,連簡凡連不太相信剛才發生事,不過身體裡某一部位的堅挺證實著剛剛那事一點都不假。側頭一看胡麗君,兩個人正對視了眼,那一刻的觸控,好像心有靈犀一般,眼神里有了幾分默契。
簡凡有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來看看,媽的,真稀罕,手一點都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