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蒜,既然你知道道理,幹嘛呢一天翻白眼看我,咱不提錢這回事啊,每次我送錢好像送炸藥似的,你一聽就犯病……我就說,那怕就一普通朋友關係,你也不能這樣疏遠我吧?……搞得我現在看著你就心虛,真tmd鬱悶。」曾楠拍著桌子,悍樣突現,教訓上簡凡了。
這夜總會出來的娘們,可不管什麼矜持不矜持,桌子一拍叮得啷一響,有人問著、有夥計掀著隔簾問上了,還以為這兒打起來了,簡凡不迭地屏退了眾人,把有點火大地曾楠安撫著坐好,把那雙時刻準備拍案的玉手輕輕拿起放回曾楠身側恬笑著安慰:「……注意影響,咱不拍桌,你生氣了拍自個大腿,那聲小而脆,好聽……」
你!……曾楠一下子被氣著了,酒意挾著忿意,雙手化抓就要直掐過來,簡凡一伸手指:「想知道咱們疏遠真正原因嗎?」
這話管用,曾楠一下子安生了,看著簡凡,似乎很大的疑慮沒有解開,不過不準備動武了。
「這事呀,讓我難以啟齒,這個……」簡凡裝模作樣,臉色出現在臉上、撅撅嘴、吸吸鼻子、一歪腮幫子還能擠出幾道褶子來,很像苦思冥想的樣子。
「你編吧,能編圓了也算……呵呵……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一看你得性,就是準備謅瞎話。」曾楠不屑地指指簡凡。
「錯了,人都是會變的,我現在一齣這樣子,那是準備說實話,埋藏在我心裡很多年的實話,想聽麼?」簡凡問著,很慎重地樣子,曾楠不由地點點頭,就聽簡凡說著:「不是我要疏遠你,而是你逼著我疏遠你。」
「胡說……」曾楠眉毛挑著,生氣了。
「真不是胡說,就你呀,長得是國色天香、美不勝收、特別是這雙眼睛,電誰都電得著,對吧?對於男人,特別是像我這麼正常得再不能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不動心,對吧?可我就動了一回歪心,被你打成豬頭了,你說,我是不是以後不敢對你心存不軌了?……你說,是不是?」
簡凡裝模作樣、半真半假地說著,捎帶著指摘著曾楠,不吝言辭的用了幾句誇張,逗得曾楠咯咯直笑,笑著點點頭,要說那次確實下手不輕,打得這貨好長一段時間不敢上門了。
曾楠一點頭,正好是簡凡接下來要說的緣由,就聽簡凡眉飛色舞地解釋:「既然這樣了,那我就難受了……每天看著你這雙媚眼像勾搭我似的,可我又不敢被勾搭,你說我難受不?你看看你自己,每天衣服怎麼花哨怎麼穿,搞得我神魂顛倒,可我偏偏又是光看吃不著,你說我難受不?……哎,你知道原因了吧?這原因呀就在你身上,你這麼漂亮、這麼迷人,我實在控制不了自己,所以呢,只能疏遠、不理你了,省得我看著難受不是?……這是為你著想,免遭毒手;同時也為我自己著想,免受相思之苦。能理解我吧?」
這下,真真假假逗得曾楠笑得花枝亂顫,早忘了分辨是不是瞎話了,邊聽邊仰著頭靠著椅子笑,聽完了又是胳膊捂著臉趴著笑,等一會支起身來看簡凡的時候眉眼中還在笑著,看樣接受了這個解釋了,而且非常滿意,簡凡也非常滿意,不知不覺地把剩下的酒傾倒到了地上,正尋思著怎麼著把妞哄走,有了這等被人欣賞、被人奉承地事,估計能高興得幾天不喝了。
女人得哄,十八到八十通用,而且哄得難度不大,瞎jb哄哄就成,簡凡正樂著把這妞哄安生了,卻不料變生肘腋,笑著的曾楠發作了,兩手捧盤抱西瓜一般把簡凡臉托住了,臉向前湊了湊,哀怨地說上了:「那你追我吧,我不打你了。」
呃……簡凡聽得胸腹一收縮,眼珠子往外凸,隨著「你追吧」那哀怨的一句,濃重的酒氣直噴過來,上面是燻著了,下面嚇著了。不自然地嗝應了一下,很明顯的身體動作。
「你激動吧!?便宜你了……呵呵……」
曾楠媚眼如絲的笑著拍拍那張急劇扭曲的臉,看來把嗝應看成激動的自然反應了,邊摩娑邊說著:「……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要不是有蔣姐擋著,說不定咱們倆就拍拖了。那次打你是你讓著是不是?小漳河我聽說死了不少人,那場面你都拼得出來,我就不相信你在我手下沒有還手力氣……呵呵,是不是捨不得打我……」
嚴重的酒意之後是嚴重自戀傾向,曾楠小手輕拍拍一邊發涼一邊發熱的臉蛋,簡凡的臉蛋,滾滾愛意被簡凡捅出來了,醉眼蒙朧的眼裡,那柔情端得是讓人如醉如痴,幾乎那滿是酒味的香吻就要送上來了。
「哎哎哎……別別別……」簡凡不迭地拉著曾楠的手,移開了自己的臉,稍稍躲開了點,要是親上來一嘴汾酒味道,還不如不親呢,邊躲邊輕聲說著:「曾楠,我有女朋友了。」
卻不料雷語又起,曾楠一甩手,又摟了上來,很幸福地笑著說著:「我不在乎,我喜歡……喜歡和別人搶……咯咯……」
「我真有,而且準備結婚。」簡凡苦口婆心,拔撞著曾楠的手像在玩太極。
「就像這得性,結了婚也得出軌……不過我喜歡。」曾楠眉眼眯著,要摟上來。
「你喜歡也沒用,咱倆不合適。」簡凡又擋了一下,沒敢接受這醉意熏熏的調情。
「切,我不純情你也不專情,多合適。」曾楠撇著嘴。
呃……簡凡被刺|激得又嗝應了一下,沒有比這句話更形象地表述兩人了。一怔一愣,滿是酒味的紅唇印到自己臉頰上,襲吻成功,曾楠哈哈地笑著,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借酒撒瘋,笑著又伸手捏簡凡的下巴極盡輕薄之態,簡凡一把握著曾楠的手,保持著安全距離,卻不料被捉的那小手如此滑溜,一掙便脫,如藤如蛇穿插著直攬上了簡凡的脖子,啵聲又來一個酒重的香吻。
恰逢菲菲聽得上面鬧得慌掀簾而進,簡凡霎時被那次挨耳光還糗,不迭地推著曾楠,菲菲吃聲一笑趕緊地退了出來,簡凡這幸福的開始糗色暴露了,不迭地拉著曾楠,走走走……咱回家……
「那你送我……」曾楠撒嬌,扭捏著靠著簡凡。
「好好……送送……」簡凡扶著人。
「不許碰我啊,還沒追上我呢。」曾楠歪著頭警告。
「我追上也不碰行不?」簡凡賭了句氣。
「不行……」曾楠發著癔症。
兩人離了包廂,不像抱不像攬反正就膩歪在一塊,像喝多了,跌跌撞撞地下樓,自家店面賬也不用結了,攙著直出大門,那唐大頭一臉淫笑看著也不上來幫忙,乾脆連車也不開了,直扶進楚總那輛奧迪裡,好容易把滿嘴不停說話,得得不停的曾楠扶進車裡,安全帶縛著曾楠,好歹哄安生了。
車動了,曾楠不知道是耍酒瘋了還是樂歪了,咯咯哈哈地笑著,一會兒簡凡,其實你蠻帥了,破相比沒破相還帥……一會兒又說,簡凡你他m真不是男人,打了你兩下就不敢來了,要你有膽子,衝你那回救我,老孃早從了你了……又過了一會兒不見簡凡應聲,罵上了,王八蛋,膽小鬼,摸了就跑。咦,這那個女人的車,這麼眼熟,對了,你和那那那楚胖妞是不是有一腿,你倆都不是好東西……
聽著嘮嘮叨叨一會是表揚、一會兒是咒罵,估計是迎風酒勁上來了,簡凡認真的駕著車,不時了把曾楠伸過來撩撥的手放回去,又過了一會兒曾楠開始抒情了,簡凡,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小樣我還真沒看出來,能把齊樹民一夥火拼了,比唐大頭那草包可強多了,我病了我躺醫院裡,就你真心實意去看過我,那時候多好,怎麼我好了,我有錢、我什麼都有了,你反而不理我了……簡凡還真沒理,又過了一會兒,說起了找回父親曾國偉,曾楠酒催悲情,嚶嚶地哭著,絮絮叨叨說著小時候的事,說著那些年的難處,說得什麼簡凡沒聽清楚,越來越含混不清。
又過了一會兒,車還在動著,沒到平安小區,看看副駕上的曾楠,卻不動了,睡著了……
……
……
咋也沒想到勸酒勸出這麼一堆事來,載著曾楠回了平安小區,沉沉睡著的曾楠已經叫不醒了,解了安全帶,摸著鑰匙開著樓門,抱著死沉死沉的妞直上了四層居室,曾楠跟著李威後來遺留的財產發達了,發達了多少簡凡搞不清楚,不過還住在平安小區這個三室一廳裡。
抱著人進了家門,把死沉死沉的懷中人扔到床上,簡凡終於如逢大赦地舒了一口長氣,找著衞生間衝著涼水洗了把臉,不經意看著衞生間裡,繩上子絲|襪、吊帶、罩罩加內褲,五顏六色地掛了一繩子,四周俱是香水味道,一股很濃很怪異不過很好聞的香水味道,以簡凡這細心入微的觀察,一眼掃過輿洗臺就看得出,單身。
不過可以理解,又酗酒、又孤僻的曾楠,恐怕等閒之人容納不了這種女人。
胡亂擦了把臉,出了衞生間,人送回來了,差不多心盡到了,簡凡抬步準備走的時候稍稍一停,這一停,人就整個停住了……
虛掩著的臥室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或者自己根本沒關好,斜躺著曾楠在呼呼大睡,姿勢保持著側身微露,裙肩脫了一邊,微露著一片白色,裙裾向上撩著,直看到絲|襪的蕾絲邊,那姿勢微微蜷曲、長長伸展,該凸的凸到的極致、該凹的凹到了極致,到了極致就是玲瓏有致,極致的曲美落到了簡凡眼中,霎時腦海裡浮了第一個詞:睡美人!?
像海棠春睡?好像比那個尺度暴露得要大一點,能看到滑落的裙肩之下隱隱凸起的部位。
像玉體橫陳?丫的,這詞誰造的,真形象……
春色撩人?哦,不錯,怪不得把醇酒美人放一塊,是夠撩人。
簡凡鬼使神差的輕輕向前兩步,站到了臥室門口,然後鬼使神差地慢慢地、慢慢地蹲下的身子,瞪著眼睛,目光透過裙襬的空隙、兩腿的間隙,極目辨識的良久才略略遺憾地暗道著:藍色的……
聲音,響起來了,粗重的喘息聲挾著砰……砰……砰急劇和激烈的重響,簡凡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跳,撫著胸壓抑著熱血上頭、精蟲上腦的衝動,又一次緩緩地、做賊似的向前兩步,饒是心理素質良好,這做賊的心虛也按捺不住,上前輕輕地幫著曾楠脫了鞋,裝得若無其事輕輕拉拉了曾楠,曾楠在哼哼著沒反應,簡凡膽子稍大了點,抱著人就著枕頭放正了,一放下曾楠一翻身,又成了側躺。
袒著肩露點更大了,白白、嫩嫩、聳聳的那一塊就在眼前,站在床邊的簡凡使勁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產生邪念,可現在這情景,邪念的產生已經超過意志的抵抗力……
m的,我辦了她,大不了明兒提上褲子不認賬……
不行,這妞又兇又難纏,辦了肯定跟我沒完……
這丫喝一斤多,辦了是不是她根本不知道誰幹的壞事?
不行,不能冒險,要捅出來可收不了場……
簡凡心一會兒向前、一會兒畏縮退後,患得患失地站在站前,像賊不走空路一樣,生生地覺得自己不揀點便宜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可是如果把這便宜撿了,又怕是吃得下消化不了,再看熟睡著的曾楠,側著臉,烏黑蜷染的長髮掩住了半看臉頰,胸以上肩以下俱是露白一片,不由地讓簡凡在想入非在,想想很久以前,那胸前被自己扯開過,那對偌大的白乳還摸過,只有胡姐的堪堪能媲美……想想……突然想到了那個特殊的奇妙的部位,簡凡的眼睛一亮,想起了自己曾經發現過的新大陸,好像、好像是名器白虎噯!?
怎麼辦?或者是怎麼……辦?
血液流動在加速、心跳也同樣在加速、簡凡幾次伸手,手不聽使喚似的痙攣著,不由自主地又縮了回來,有點生氣地自己擰了自己兩把,又伸了出去,不料勇氣還是不足,又縮了回來……一會兒想到了曾楠那次目眥俱裂地連打帶踹,想起來就有心有餘悸;一會兒又想起了楊紅杏的眥眉瞪眼,那想起來更有點心有餘悸。不過轉眼間,又想著曾楠這妖異的媚眼如絲每每總能撩得自己心猿意馬,還有那次沒得逞的經歷,更是引為平生奇憾,遺憾的倒不是捱打了,而是自己沒有再次去找打的勇氣了……
哎……簡凡一轉頭,強忍著閉上了眼,手化握拳直支著額頭,哀嘆著:哎……哥當年也是風流豺子、淫/蕩情聖,到如今怎麼連上個妞的勇氣都沒有了,連看看都開始有負罪感了……哎,罷了、罷了,jj大了,膽子小了……
正要抬步的功夫,床上的嚶嚀地嗯了一聲,驚得簡凡不敢稍動,僵硬地站著扭回頭來,一下子又是血氣貫頂,床上的曾楠兩條玉腿一蜷一伸,藍色、淡藍色的底褲微微地直露出來了,腿根那片白,直晃得簡凡眼睜也睜不開……
噝聲……簡凡倒吸著涼氣,緩緩地捂著肚子彎了腰,這邪火憋得他娘難受極了,就這麼光看,還不如我自己了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