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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運交桃花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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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簡凡輕嗝了一聲,立馬否認:「我都說了,避免不了身體接觸……好好,咱不提這個話題行不,下次你喝醉了,打死我也不送了,這不能好人老被冤枉吧。」

「是麼?你這好人當得是討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曾楠眉一挑,聲音放大了,眼睛的餘光掃著窗外,沒人,手一彎,然後手心沿著下巴直撫向肩頸,慢慢的一個動作頓讓簡凡瞳孔放大了,好像……好像……像自己那晚的動作。正揣揣不安間,曾楠的手若蘭花、兩指一捻,掀著胸衣,做了個揉捏的動作,然後指挑著胸衣向前,身體也向前傾,簡凡霎那間淫心大動,伸著脖子眼光就往裡面投放,不料曾楠手一鬆,彈性的胸衣瞬間恢復正常了,然後曾楠咯咯地笑著,簡凡猛地省得自己被這妞挑逗得失態了,不迭地做了個正襟危坐的樣子。

笑了偌大一會兒,曾楠臉一整,剜著簡凡:「這個動作熟悉麼?」

「不……不熟悉。」簡凡搖著頭,心裡狂喜之後是狂驚。

「嗯,還有好多細節,比這個還下流,我都不好意思演示了啊……好像那天還有人告訴我,別喝了,喝成這樣爸爸看見會不高興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曾楠看著簡凡,眉毛挑挑。

「你……你……沒睡著!?……」簡凡張口結舌,結結巴巴地問著。

「那你以為呢,我在夜總會混了幾年,酒裡泡了幾年,要沒這點本事,早不知道被人x了多少回了……要不聽你最後說句話,我當場就把你從四樓踹下去……哎我說簡凡,你可比我想象中還下流n倍啊,邊摸我還邊哼哼什麼來著?十八摸?……」

曾楠陰沉著臉,一副質問的口氣,銀牙狠咬恨不得生食這下流貨一般,玉指輕戳,稍稍一動簡凡就隨著動,生怕曾楠猝然發難,要擱一普通妞,估計這事都不好意思說,不過偏偏是曾楠,偏偏是夜總會混跡的曾楠,這話說出來的鏗鏘有力,直讓簡凡面紅耳赤,恨不得一個猛子紮下面大鍋裡把自己埋起來。

幾句一問,簡凡的面色動動,糗得無以復加了,曾楠話一停,簡凡猛閉著眼,一伸頭,直把臉伸到了曾楠面前,隔著桌子把曾楠嚇了一跳:「幹什麼?」

「臉給你,給哥們來點痛快的……就像上上次,怎麼狠怎麼來。」簡凡破罐破摔了,不要臉了,曾楠正咬著嘴唇壓抑著笑的功夫,誰可知這貨話還沒完,又補充著:「反正就咱們倆,你說什麼也成……不管你說什麼,我也不承認……」

「喲……死豬不怕開水燙啦?那還閉著眼乾嘛,睜開呀……」曾楠笑了下,簡凡的眼睛一睜開,霎時又換上怒容,簡凡眼裡雖有糗色,可從容就義的味道也不缺,就見得曾楠指頭戳著指摘著:「扇你幾個耳光,沒意見吧?」

簡凡點點頭。

「不躲、也不反抗,有意見嗎?」曾楠問著。

簡凡又點點頭。

「行刑之前,問了幾個問題,就咱們倆,出了門就當沒發生,有意見嗎?」曾楠再問。

簡凡臉一喜,就挨幾個耳光了事,樂了,點點頭。

「我漂亮麼?」曾楠怪怪地問著,媚眼一瞧。簡凡不加思索地點點頭:「漂亮。

「那我性感麼?」

「嗯,性感。」

「那你動心嗎?」

「嗯,動心。」

媚眼如絲地問過幾句來,簡凡正為情緒緩和高興著,不料曾楠臉一拉,指摘著幾乎喝斥:「你個王八蛋,我既漂亮、又性感,你又動心,摸到那份上你都不敢上,你說你該不該挨耳光?……你不會是生理有毛病,只能摸不能幹吧!?」

「呃……」簡凡苦著臉、咧著嘴,這些天為自己高尚了那麼一回沾沾自喜,可現在碰上話不忌口的曾楠這麼說,連死的心都有了。

閒話少話,曾楠向來乾脆,幾句早說得無名火起,作勢捋著袖子,一指簡凡,簡凡心甘情願的伸著臉,只待捱上幾下,自個人找個地兒去鬱悶去了。

說什麼來著,好人不能當吧。簡凡此時心裡那個悔呀,悔得直泛苦水,就曾楠不打,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靜靜的房間裡,現在主客轉換了,一個月前是自己閉著眼,而這個人睜著眼;現在卻是他閉著眼,自己睜著眼,左頰那道深入顴骨的疤痕歷歷在目,曾楠的手僵著,看著這一半臉清秀、一半臉帶著猙獰的簡凡,就像他的人一樣,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一半是高尚、一半是齷齪;看著這張在記憶中永遠清晰的臉寵,夢裡也憧憬過這張臉,可絕不是耳光扇在上面。

於是,曾楠動了,向來直截了當而絕不像簡凡那點亦步亦趨,捧著簡凡一半帥一半不太帥的臉,朝著那胡謅八扯地嘴,直啃了上去。

嗯……嗯……嗯……簡凡在掙扎,眼睛奇異地不太相信發生的這些事,嗯嗯只是掙扎了兩下,被曾楠強行侵略撬開了牙關,於是簡凡立馬繳械投降,正感覺有點無措和無處安放的雙手,隔著桌子攬上了曾楠的腰肢。

曾楠的吻一如像揍人那麼直截了當、肆無忌憚,直到把紅紅地香唇直送進簡凡嘴裡一般地吸吮著,哧噓溜溜的聲音持續著,只見得兩人在這自猝來吻中發洩著沒有發洩出來的激|情,異樣的簡凡讓簡凡迷醉的連伸手撫摸輕薄幾下也忘記了,只是吸吮著這小小的香舌,又如品嚐甘冽般那麼地忘我。

這個吻持續了多久無從得知,而簡凡覺得被侵略那吻比自己侵略別人的吻更異樣、更刺|激,當曾楠猝然又鬆開的時候,隱隱地從心底升起來一份濃濃的失落讓簡凡感覺那麼清晰,於是又落進了以前諸如此事的俗套,上了後悔,沒上更後悔。

兩個人,瞬間的狂野,又好像瞬間就分開了,頭挨著頭,隔著桌子站著。

「其實何必呢,你做什麼我都不會介意的,可我介意的是你心裡從來沒有過我……就算我喜歡又怎麼樣?」曾楠說著,頭觸著簡凡的腦袋,慢慢地離開了,此時的一句真情才道出了心菲,那怒容一臉、那媚眼如絲面具背後的真容原本如此。

「我……我……」

簡凡傻眼了,看著眼睛裡透出來的愛意,那絕對不是假的,不過一時不知道怎麼對上這句切口,就是根名草也不能貨買兩家吧。

曾楠看著簡凡,那眼光還在躲閃著,不敢直視自己,她知道這貨的性格也像臉,懦弱和勇氣共生,知道在準女友和自己之間他永遠是患得患失,就像大多數男人一樣,永遠是想和你上床而不是想和你地久天長。

愛情是個奇妙的東西,光發|情尚好理解,不過一涉及的愛就複雜了,最起碼這種複雜性讓簡凡訥言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更不知道曾楠的喜歡從何而來。而一慣於大咧咧不拘小節見誰都拋媚眼的曾楠,說出這麼拗口的話,也好像訥言了。

沉默了,無語了,尷尬了。

激|情的泉湧像被卡住了泉眼,瞬間又冷清下來,半晌沒人說話,或者是曾楠在等著一句自己想聽到的話,不過等來的還是失望,尷尬中曾楠提著自己的坤包,甩到肩上,瞧著簡凡嘆了口氣,對於這個那怕連喜歡你愛你的假話也吝於出口的男人,恐怕你想愛也愛不起來,默默地踱了幾步,走了門口回頭看的時候,簡凡揹著自己,撫著水杯在發愣。

「其實你一點都沒變,還是個沒種的貨色……」

婉如鶯聲啼鳴的一句,等簡凡回頭看時,蹬蹬的高跟鞋聲音人已下樓。

……

……

過了很久,不知道有多久,簡凡保持著那冥想苦想的姿勢一動未動。其實想也白搭,估計永遠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人聲漸杳,而倩影、紅唇、香吻的餘韻猶在,這稀里古怪的事讓簡凡半回不過神來,摸著被吸吮得生疼的嘴唇,看著伊人尚留水杯上的唇印,真個不知道這心裡五味翻騰、不知道這懷裡撲通撲通亂跳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跳……跳……跳……還跳,簡凡有點懵然了一摸|胸口,卻發現不是心臟承受不住重壓在跳,而是手機的震動,一省過神來才聽到了鈴聲漸大。糊里糊塗摸著手機,一看是楚秀女,簡凡心情正自不爽,一扔電話沒接。不料那電話一停再起,沒理會,連響了三四次,終於把簡凡騷擾得不行了,唉聲嘆氣,悔色一臉的摁著接聽,一接,臉色一愣……

聽筒裡傳來了楚秀女悽婉的哭聲,哀求聲:「簡凡……我要見你,幫幫我,你要不幫我,我這次沒命了……嗚嗚……」

「啊?……少來了,你嚇唬誰呀,你就不是尋短見的人。」簡凡這邊叫囂著。

「有人要害我,我在家裡躲著……你要不來,我真沒命了……嗚……嗚……」

電話裡的哭聲更甚了,啜泣得語不成聲,細細辨了辨,簡凡聽得更是雲裡霧裡了,簡凡再問,卻是隻聽得到越來越烈的哭聲,跟著咯噔一下子電話斷了。

「耶……這是咋拉……」

簡凡撫著電話一肚子狐疑,想了想,想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再拔電話沒人接了,這下子更是六神無主了,乾脆下樓來,出了場門上了車,直驅回市區。

火急火燎地駕著車,邊走邊電話聯絡著張芸,張芸說兩天沒見人了,這下子更慌了,駕車直驅興華小區裡,和物業保安繞了半天,直到報了住戶,拔了電話才讓進門,這地方的豪華程度雖然比不上水域金岸別墅,可在高檔商住小區裡也算得上翹楚了,鬱鬱蔥蔥的綠地,面積要比普通小區大得多,半下午的時候這些有閒階級散步的、喝茶的、圍一桌打麻將人不少,簡凡把車停到了六棟樓下,直摁著門應,叫了兩聲,聽得人還在哭著,不過門「嘭」聲開了。

聽著人還在,好歹放心了,急急忙忙地奔上樓,這種兩層一戶的結構每戶差不多二百平米,循著住址找到了二零二,摁著門鈴,片刻門嘭聲又開,屋裡輕響著嗚咽的哭聲,聽得出是楚秀女,不過門前開門的卻是一位沒見過的女人,繫著圍裙梳著短髮,像鐘點工或者的保姆。

「楚總呢?」簡凡問著。

「在裡面哭……您是簡先生吧,請進……」保姆側立著,微微低著頭恭請著。

哦……恐怕又是楚總髮神經,估計是遺產沒落幾個子心理不平衡了,找個人訴說訴說,發洩發洩心裡不滿呢,簡凡踱步進了門,不料瞬間人冷生生地打了個寒戰,警覺立起,身子一動,肘化為拳直朝後搗……後面緊跟著「哎喲……」一聲,而簡凡的出手還是慢了,猛地也覺得自己脖子被勒,力量奇大,身子一頓,口鼻被人捂上了。

掙扎……掙扎著看到保姆急速的關上了門。看不到背後被自己敲了一肘拳偷襲的人是誰,隱隱地聽著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然後眼睛黯淡著、黯淡著,最後一縷神志消失了,人變得軟綿綿了。

「壞了,碰上專業綁架的了……要命了……」

簡凡軟軟地被人扔在客廳地上,翻著死魚眼,最後一絲神志消失的時候如是想著,根據出手判斷出了這些人的出身,不過最後神志泛起的還是後悔,要是鎖上房門抱起曾楠,現在早哈皮開了,這鳥事就躲過去了……

屋裡哭聲還在繼續著,有一隻戴著手套的黑手輕輕拿起放著哭聲的微型錄音機,啪聲音一按鍵,哭聲立停,一切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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