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黑鍋》小說信息

第77章 星夜大破襲③(第2頁,共2頁)

字體:

「現在這個時間無法對醫院、診所和藥房進行排查;周官虎的社會關係正在收集之中,不過這個人的社會關係很複雜,不一定能找到有價值的東西;還有新出來的嫌疑人吳鏑,對於這種身份的人我們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簡單的拘傳起不到什麼作用……已經快天亮了,我建議天亮後重新組織警力展開排查,現在大家……」楊鋒喃喃提了個建議,示意著這技偵室裡,刁主任左右看看,都是疲憊熬紅的眼睛,那種想休息又不敢吭聲的表情。

「同志辛苦了!」

鼓勁的時候到了,刁主任很誠懇地大聲示意著眾人:「我剛剛從解救現場回來,雖然我們還沒有找到最後一名兇犯和人質的下落,不過在昨晚和今天凌晨的行動中,我們已經累計解救了94名被非法拘禁的群眾,而且找到了嫌疑人孔賓強的藏身窩點,又牽出了一起兇殺案……市局領導對我們的工作給予了肯定和讚揚,勉勵我們再接再勵,爭取儘快拿下此案……我知道大家都累,我也知道大家辛苦,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最後的衝刺時間就要到了,我將拭目以待,看著這個狡猾的嫌疑人在你們手裡落網……」

鼓了勁,不過這幫技偵連鼓掌的力氣也不多了,安排著兩人值班,其他人抓緊時間睡覺,刁主任招手示意著楊鋒,和秦隊仨人悄悄出了大廳門,這就問著:「簡凡呢?重案隊的都出現場了,怎麼沒見著,我還以他在這兒?」

「這個……他回睡覺去了。」楊鋒道了句。

「睡覺?」刁主任驚了句,不過立馬省得這不自己手下,這個編外人士可沒人管得著,一看秦高峰,刁主任悻然說著:「嗨,這孩子,不是昨天還說天亮能找著嫌疑人麼?找不著倒把他找沒了。」

「刁主任呀,簡凡這個人呀,一般情況是你不相信他的時候,他說出來的就是真理。等你真相信他了,八成又不靠譜了……呵呵,打交道多了你就習慣,我估計這小子是過了把指揮癮,又不好意思往大隊警察面前站,這就溜了唄。」秦高峰倒很瞭解簡凡,不過在心裡卻是暗暗地道著這個小滑頭好像快活明白了。

「那不成,楊鋒,天亮把他給我找回來,這小子腦子好使,心又細,找嫌疑人那是一找一個準……就走也得案子完了咱們熱烈歡送不是?」刁主任找了個堂皇的理由,秦高峰笑而不語,楊鋒應了聲:「是,我給他配了支隊的車,有定位,隨時可以找到。」

「好,你也休息一會……」刁主任和秦高相跟著上樓了,楊鋒想想那位歸隊後覺得今夜已經黔驢技窮之後轉身就溜的簡凡,暗暗地有點好笑,走時候楊鋒挽留,簡凡神色凝重地說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走不行,做完就回來了。楊鋒還以為這貨藏私了,追問緣由,還要給配一隊人,誰可知這人轉眼又是一笑,開玩笑地說,我說的重要的事是會女朋友去,你給我配一隊人自|拍呀?

這件重要事讓楊鋒不好拒絕了,只得由他去了。笑著回了技偵室裡,把最新案情彙總梳理了幾遍文字,親手發到了一個手機號上。

是簡凡的手機。

……

……

「看什麼?」

銷魂蝕骨的聲音在臂彎裡響起,是楊紅杏。

「最新案情彙總,沒什麼進展。」簡凡說了句,暖烘烘的被窩裡剛剛辦完事,前戲有了、高潮已過,現在是延伸的後戲,而女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愛撫之後的溫存,這個半夜而來的happy既驚豔又突兀,再加上偷偷摸摸那麼點刺|激的感覺,端得是讓人神清氣爽,簡凡扔過手機回身攬著杏兒,看看床燈下嬌豔欲滴、春潮幹褪的腮紅,忍不住「叭」聲重重親了一口。

「你今天神經了。激素分秘過盛了?」楊紅杏笑啐道。

「嘿嘿……我這麼神勇,被你說成神經,切。」簡凡不屑道。

「嘿嘿,那你再來一次試試!?」楊紅杏將道。簡凡針鋒相對:「你別激我啊,你激我也不上。」

一俟對切口,兩人都嘿嘿吃吃地輕笑著,在溫存的愛撫中絲毫沒有睡意,溫存過後漸漸話題向現實轉移,楊紅杏揪心這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己還一點都不知情呢,這就捅捅敏感部位:「哎,老實交待,這兩天干什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你怎麼穿個破警服回來了?」

「我……我……我這兩天干好事去了,懲惡揚善,伸張正義,不信你問肖成鋼。」

「拉倒吧,你們幾個人湊一塊,不懲善揚惡,不坑人就不錯了。」

「切,明兒你看新聞吧啊,你老公帶著一隊特警,直接搗了一個截訪群眾的黑窩點,真的,不騙你……怎麼樣,有自豪和驕傲的感覺沒有?」

簡凡很拽,撫著軟軟膩膩柔柔的雙峰,他的感覺倒是蠻自豪的,不料聽到此處,手被啪地打過一邊了,簡凡一怔再看楊紅杏,被窩裡楊紅杏剜了簡凡一眼,給了個評價:

「有病。」

對於這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事,簡凡也覺得自己那根神經有病了,乾脆攬著杏兒,說上了,把那件案子的前因後果,加上箇中細節原委,細細說了一番,聽得楊紅杏也是狐疑一臉,被這個很蹊蹺的案情吸引住了,說到了最後,簡凡問著很關鍵的事:「哎杏兒,吳鏑這個人,和你還有聯絡沒有?」

「什麼意思?」

「我問問唄。」

「不能問,我也不愛回答……你這是別有居心,想問先把你的情史給我彙報清楚。」

「瞎扯什麼呀,案情和感情不能混為一談。」

「少來了,知道你什麼東西。」

楊紅杏不說了,不理簡凡了,身子側過去了,又被簡凡搬著摟到懷裡,簡凡這就輕言細語的哄著:「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說吳鏑會不會因為我那時候算計過他,最後咱們還睡一被窩裡了,會不會因為這事懷恨在心?把我算計到案子裡,否則的話我實在找不出來有人算計我的動機。」

這話說得很誠懇,楊紅杏端著簡凡的臉端詳了片刻,看似不像搗鬼,這才搖搖頭:「不會。」

「噝……這個,你確定?」簡凡問。

「要是你,你就會;要是他,肯定就不會。」楊紅杏說了句,簡凡喉嚨噎著,好像對此並非讚揚,楊紅杏省到這點,笑著道:「以前是門當戶對,雙方家長安排我們見面,想撮合到一起,我和他交往過一段,對這個人嘛,還是有點了解……」

「說呀……」簡凡一聽楊紅杏停了,緊張地催著。

楊紅杏剜了一眼,繼續說著:「論學歷,他十七半就上了刑偵學院,全省招十二個人他排第一,這點你就差遠了,你媽說你經常得倒過來看榜;論人品,他比你更強得不止一點半點了,最起碼不會對女人動手動腳,更不會見一個愛一個,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他過頭話都不說,那像你,滿嘴流氓話……呵呵……論家世你就更沒法比了,三年前那麼大的案子,最後不也就給人弄個判三緩三麼?等於沒判,脫了警服只是仕途不得意了而已,就人家爸從市財政局已經升到省財政廳了,你個大師傅,你老和人家比什麼?」

噓噓簡凡翻著眼珠子,悻悻看著楊紅杏,看來不僅是男人想別人老婆,這女人對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也要多有不滿之處,無言之時,楊紅杏得意的捏捏簡凡的鼻子斥道:「受傷了吧?我可真不想傷害你啊,你逼的。」

「呵呵,就我這城牆臉皮、鋼鐵心臟,承受得住一切打擊和誹謗……哎你這樣我還就不明白了,你完全有機會選擇他,可為什麼最終……嗯,和我睡一塊了。」簡凡恬著臉,以事實拆穿楊紅杏的話了。不料楊紅杏一笑置之,吻了吻簡凡,說著:「這就是你問的答案了,像以前我們那種家庭,再美滿的一對也要多少帶上點政治或者經濟的油彩,所以我說他不會因為我而把矛頭指向你,以前我們的交往他的動機就不是那麼純粹,否則就不會一直是個謙謙君子了,而現在呢,我估計他已經不在乎現在我是誰了,甚至於即使我們走到一起,也會因為我父親的事最終分開……那,這就是答案了,只有你這個傻瓜才會老老實實等我這個落毛的鳳凰,沒有錢了,也沒有什麼前途,而且還有父母拖累的女人……我不是非要選擇你,而是除了你沒有其他選擇……」

「落毛的鳳凰也是鳳凰……嘿嘿……沒落毛呀,毛這麼長……哦喲……」

簡凡用一句笑話結束了被窩裡的話題,摸到了某個隱秘的部分使壞,被楊紅杏狠狠掐了一把,不管悲傷、不管無奈,不管感動,不管是什麼,都被簡凡這淫語菲菲攪得什麼也不是什麼了。

天,漸漸地亮了,而簡凡卻在柔軟的懷抱裡,累得真睡過去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