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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相眠不羨仙(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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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傳統的男上女下一直移位到現代的女上男下、又換作了後現代的斜入式,再換成了反現代的六九式,這一次又讓簡凡見識到碧玉老虎的媚人之處了,根本不需要語言,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她就會立時迎合著你的姿勢,會讓你在銷魂之處越升越高,直到攀上絕頂,像上了雲際一般心曠神怡。即便是在愛撫中偶爾的停頓,也會有媚眼如絲、香汗馥郁、嬌吟連連補充,總能心底那份潛藏的慾望之火越燃越旺。

在堅挺中繼續著情的放縱、愛的纏綿,偶爾唇齒間會迸發出一聲低吟,像身體的渴望被激發出來的舒爽,偶爾睜開眼,四目相接中是愛意綿綿,忍不住的香吻相接,即便是閉上眼,感覺彼此身體的悸動,像在汗涔涔的相貼和滑膩膩的溶合中兩人早已溶為一體。

這一場情慾勃發得如此激速而綿長,即便是簡凡默唸著我要堅挺、我要堅挺,也挺不了多久,眼中的旖旎、吻中的甜美、擁抱中的溫香、激烈馳騁中的縱意,把積在身體裡的慾望盡皆揮灑得淋漓盡致,而且順著漸升漸高的快|感,漸漸攀上了高潮的頂端。身體在痙攣和纏綿中僵硬了……

於是我要堅挺、我要堅挺又換成一句無奈的話,隨著最後粗重的喘息迸了出來:

「我不行了,我挺不住了……」

安靜下來的時候,只餘下了曾楠銀鈴般的咯咯笑聲,像戲謔,又像愜意之後的調笑……

……

……

燈熄了,人未眠。

清冷的月光如水如銀,灑了半個房間,半掩著的窗戶涼風習習,吹得窗紗隨風而動,那是美麗的月影,身邊,瞥眼就能看到一具曲美的輪廓,條件簡陋的招待所已經沒有熱水提供,只能就著冷水沖涼,衝完涼的兩個人覆在一床薄薄的夏涼被下,曾楠又像小鹿一樣鑽在簡凡的臂彎裡,兩個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都知道對方沒有睡意,可是躺了好久,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或許,這第一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該怎麼說。

漸漸從情慾中清醒的簡凡不時地低眼看著,傾澱著長髮的曾楠就在身邊,模糊而令人遐想無邊的玉邊輪廓,讓簡凡有點不敢相信剛剛在這裡,發生過了什麼。這一次截然不同的性體驗不同於曾經經歷過的任何一次,怪不得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涅。

對了,性體驗,這個體驗倆字用得好,天下的女人分美醜看臉面,分高低就得用下面了,體驗的感覺不就那首什麼歌唱得,原來每個女人的下面都不簡單……也怨不得男人不斷、不斷地犯賤,為了這樣的女人,就犯賤好像也值了。

笑了,是在心裡偷笑,狼|友傳說中只要你碰到名器,一定要不擇手段搞到手,而現在,自己成了萬中無一的幸運者,就以後都有偷著樂的資本了。

只不過得意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想到了犯賤,想到了以後,想到了還懷著bb的老婆,簡凡心裡咯噔一下子,銷魂之後的舒爽和愜意感覺一下子被沖淡了。

沒錯,銷魂之後又有點驚魂難定了,要是割捨不斷怎麼辦?要是老婆知道可怎麼辦?要是奸|情敗露可怎麼辦?還有,這次犯賤犯了一個大忌,曾楠這單身女人,要纏上自己怎麼辦?……弱弱想得簡凡開始游移不定,像所有已婚男人的賤性大爆發一樣,開始自私地心虛了……

「怎麼不說話呀?」

還是曾楠按捺不住了,如小蛇纏繞著簡凡脖子的細臂動動簡凡示意著,沒有聽到迴音,於是口吻成了戲謔,抬眼看著月光蒙朧中的簡凡,手指輕颳著他臉上那條傷疤,取笑著:「哦……是不是……快|感過後,負罪感上來了?」

一語中的,簡凡倒無語了,又是半晌沉默,曾楠覺得興味索然,乾脆支肘起身面對面,狠狠地在簡凡臉蛋上擰了一把:「問你話呢?裝死吧你。」

有反應了,簡凡很幽怨的口吻回答道:「話都讓你說出來了,我還能說什麼?」

曾楠一愣,怎麼著聽著這話不對味,就像怨婦的口氣在幽幽地說話,就像他受了莫大的委屈有苦難言一般,響在這個晦明晦暗的房間裡,又多增添了幾分幽怨味道,一怔曾楠跟著爬在簡凡的身上咯咯直笑,胸前兩團堅挺而飽滿的聳著,擠壓著簡凡,不過此時此刻,已經有點激發不起性趣來了。

什麼原因呢?犯賤了,開始擔心犯賤後的嚴重後果了唄。

曾楠咯咯地笑了片刻,笑得有點喘息地揶揄地叱著:「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我還沒把你怎麼著呢,就嚇成這樣了?」

「誰嚇了?」簡凡強自裝了次爺們。

「那你怎麼了?」曾楠往前爬了爬,臉對臉,說話能感覺到熱氣,一問這個,簡凡有點心虛地捧著曾楠的臉,摩娑著,為難地說著:「往後想想,我有點心虛唄……我我我……我都結婚了,我……」

「咯咯……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原來你想當個模範丈夫呀?那有什麼,結了婚再離唄,離了再結,我給你一次當模範丈夫的機會,把我娶回家怎麼樣?」曾楠調笑著,明顯地感覺到了簡凡的腹部收縮,這丫嚇著了,不過越嚇還越讓曾楠的興趣越大似的,簡凡沒吱聲,於是故意湊得更近了追問著:「哎,問你話呢?又啞巴了?」

追問得簡凡無言以對了,為難地找著理由:「我……我,我馬上就當爸了……我……」

「呵呵,你還知道你要當爸了?就這得效能當爹麼?」曾楠教訓著,又擰了一把,虧是晚上看不到糗得無地自容的簡凡,曾楠笑著損了句:「要不這樣,你帶著孩子,我不嫌棄……直接當媽咪多好。」

「我……別鬧了,我正心裡沒主意著呢。」簡凡推拒著,越來越難為,現在倒有點後悔沒聽唐大頭的勸告了,什麼勸告?丫的找小姐放水也比找單身女人出軌強,這可不應驗了。

「那我怎麼辦?」曾楠不依不撓了,半真半假,又抱上來,連吻帶嘬撒嬌也似地追問著簡凡,不過追問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話來,簡凡說了句大多數已婚爺們打炮不負責的話:

「我也不知道。」

這好像並不可笑,不過卻把曾楠笑得花枝亂顫,蜷長的頭髮撩得簡凡臉上直癢,一癢,更心下無著了,抱著老老實實、坦白從寬的態度又是認真地說了句:「我真的不知道。」

「等我想好了告訴你啊,一定嚇得你睡不著覺。」

曾楠狠聲說了句,笑得更歡了,銀鈴般的笑聲響著,在夜裡聽得格外真切,簡凡緊張地警告著,小聲點、小聲點,招待所的牆隔音不好,隔壁就是肖成鋼……一句善意的提醒,又像一個笑話似的,現在倒知道縝密分析環境了,曾楠倒也聽話,只不過忍不住笑,又鑽進被窩裡埋著頭笑,直笑得簡凡心旌飄搖,更笑得簡凡惶惶不安,真的,這是說實話,簡凡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能確定的是,蛋疼的日子恐怕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是開始了,簡凡躺著不由地有點喟嘆,蜜月的時候、結婚的時候、懷上bb全家欣喜若狂的時候,那份幸福在身邊圍繞的久了,已經身在福中有點不知福了,這要是真帶個小三回去,別說老婆,就老媽都饒不了自己,再說……再說還有未出世的bb,還沒出世,爹就擱這兒出軌呢,這可讓人情何以堪!?

不過……不過,這實在是憋不住呀。簡凡又為自己的不道德找了一個無力的理由,聽著曾楠的笑聲,兩人肌膚相貼著,一會兒是性|愛那銷魂的體驗襲遍全身,一會又是負罪的感覺湧上心頭,交錯出現著,讓簡凡左右為難,取捨不定,老婆,捨不得;兒子,更捨不得;身邊的這位,也有點放不下,現在切身明白出軌的滋味了,就像一杯清醇甘冽的美酒,可後味是酸甜苦辣什麼餘味都可能泛起來,具體什麼味道,怕是嘗者自知,只能意會,而無法說得清了。

比如簡凡就無語了,實在說不清自己心裡那份彆扭感受了。

正彆扭著,下面的小動作有了,估計是曾楠無聊著,撫著簡凡的敏感部位,男人最爭氣、也是最不爭氣的地方又開始起反應了,簡凡一驚剛要坐起,又被一隻小手摁下來了,生生地感覺到曾楠的長髮撩著腹部,跟著在下面又做著一個傳說中的體驗,瞬間讓反應劇烈到簡凡呻|吟,跟著是曾楠躍身上人,直坐到簡凡身上要從後現代式的體|位倒過來重溫一次。

「壞了……」簡凡有點期待,同樣有點緊張地抱著附身吻來的曾楠。

「怎麼了?」曾楠問,又成了如此如此地溫順。

「沒……沒戴套……別那個那個……你知道的……」簡凡小心翼翼提醒著。

「呵呵……你這人不像個爺們,不過身上長得東西挺爺們,看你的本事嘍,要能懷個bb,我一定讓他姓簡,名小凡……」曾楠謔笑著,嘴唇重重地壓著簡凡,把要說的話全部吻回去了。

於是無法拒絕,無法避免的犯賤,又開始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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