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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變連一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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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我們結婚時好像有人極力反對哦。」楊紅杏提舊事了,不過一提樑舞雲半點糗色也無,壓低著聲唆導著:「別得意啊,得意容易導致忘形,你對人好一點,別叱來叱去的,容易導致感情裂痕,人現在好歹是一年掙百萬以上的老闆了,打著燈籠都難找了。」

這當會倒勸上老大溫柔點了,楊紅杏噓噓吸著麵條,卻是無所謂的神態,笑著說著:「你out了,何止百萬,這一週你猜猜我老公掙了多少?」

「多少?」梁舞雲詫異地問,知道數字不少,等著被雷一下。

「兩千萬。」楊紅杏輕輕一聲,似乎兩百兩千一般簡單,就梁舞雲出身不淺也被這數目嚇了一跳,直伸著倆根指頭,眼睛發滯問著:「兩千萬?可能不可能?」

「那,你問他……」楊紅杏笑著抬頭示意端碗出來的簡凡,梁舞雲倒顧不上吃了,八卦地拉著椅子往簡凡身邊湊了湊問著:「哎哎哎,大師傅,你真掙了兩千萬?」

「差不多……還沒有最後到手,不過也差不多了,這事你應該知道啊,簡氏企業那麼大攤子,這點錢算什麼。」簡凡說著,梁舞雲被噎了下了,直指著簡凡又是說著:「哇,口氣這麼大……哎,兩千萬怎麼花呢?不能忘了我啊,這幾天可我給你老婆當丫環的啊。」

「嘿嘿……我全額上交老婆,怎麼花得他定。」簡凡得意地說著,意味深長地看著媳婦,這一對的眼光裡的愛意,真個人是羨煞人也,直羨慕得梁舞雲大嘆紅顏薄命,美女命苦,這好事好像都讓老大趕上了也似的。

吃完飯就七點多了,閒聊了會就過八時了,梁舞雲要走,不料楊紅杏是殷勤挽留,恰恰此時外頭這雷聲轟轟,豆大雨點下將起來了,一想反正也不影響小兩口親熱,又是大雨天,梁舞雲倒乾脆不走了,本來伺候一個老婆,現在倒伺候成兩人了,一會端零食、一會倒茶,殷勤備至得梁舞雲直眼熱,發誓要是找不上這麼個會伺候媳婦的男人就不結婚了。

仨個人嬉嬉哈哈攀談著,過了十時,楊紅杏和梁舞雲進了大臥室,悶在家裡的時間久了,一說起來嘴閒不住,八成又要和閨蜜一個枕邊說說小說,談談心了,簡凡很有自覺地睡到了習慣獨處的小臥室裡。一週多的奔波著實也累了,剛剛捱上了枕頭便即呼呼大睡……

或許是日有所思、或許是日有所思導致夜有所夢的緣故,如身臨其境般地看到曾楠、又看到曾楠旁邊站著楊紅杏,兩個人都在含情脈脈看著自己,那薄紗覆身、左擁右抱無限旖旎風情恰是心中最深的渴望,不過陰雲突變,轉眼間又是曾楠和楊紅杏都在指責自己,一個在擰、一個在踢、一個在掐自己脖子、一個是扭自己胳膊,想躲無處可躲、想擋力不從心,渾身難受地大叫著:

「啊、救命啊……饒了我吧……」

跟著撲通一下子醒了,冰涼一片的感覺,霎時一個激靈,睜開眼,才發現作夢了,才發現不是誰擰誰踢了,而是梁舞雲站在床前,很奇怪地看著,身後就站著老婆楊紅杏,不迭地埋怨著,睡得這麼死啊,電話響了半天也沒聽到。

「簡凡你幹什麼壞事了,怎麼夢裡喊救命呢?」梁舞雲謔笑地看著地上的簡凡,虧不裸睡,簡凡慌亂地起身套著衣服,楊紅杏說家裡的固定電話,顧不上理會梁舞雲,這就急步奔了出去,梁舞雲指著簡凡張口結舌,可不知道該說什麼,剛剛電話一直不停地響,這貨愣是沒聽著,和老大一起來叫吧,又碰上了這光景,總有那麼尷尬,不料楊紅杏卻是很理解,目光裡流露著愛意輕聲說著:「哎,警察的後遺症唄,剛結婚那年我們一起去給張傑掃墓,我看他暗地裡偷偷抹淚,晚上作夢嚇醒出一身冷汗……你看著他浮滑,其實心事挺重。」

「哦……」梁舞雲聽著老大輕輕說著,對於這個既重感情又當了模範丈夫的簡凡多多少少有了那麼幾分認可和好感,這一對在大家眼裡都覺得很懸很懸的婚姻,兩年多來安穩無事,還就比別人眼中幸福的婚姻還要幸福,再聽這麼說,羨慕裡又帶上了幾分理解。

錯位,丫的全錯位了,男人看不懂女人,女人又何嘗看懂過男人。

兩個人站著正出門,奇怪著為什麼前同事把電話打到家裡,不料剛出小臥室門,簡凡嘴裡得吧著壞了、壞了、壞了……不迭地小跑著,進了小臥室穿衣換鞋像要出門,楊紅杏奇怪地問怎麼了,梁舞雲也奇怪地問裘剛乾嘛打電話來,剛剛接著的時候說是急事,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急事。

一追問,簡凡抬起頭來倒吸著涼氣,臉有點變形,為難地爆了個大料:「費胖子被杏花嶺派出所提留起來了。我得趕緊去。」

「啊?費仕青?就你們結婚那個假伴郎?」梁舞雲一聽愣上了。

「怎麼了又,不是下午剛剛到麼?犯什麼事了?」楊紅杏也詫異了。

「還能有什麼事?去桑拿哈皮,被派出所抓了個現行……哦喲,我可笨死了,回來時候都聽肖成鋼說有統一行動,早該想起是掃黃打非來了……這事鬧得……」簡凡不迭地起身,梁舞雲看看楊紅杏臉色不好,替老大說話了:「哎哎……這事你怎麼方便去?找小姐還有功了,光彩似的!?」

「不去不行呀?」

簡凡苦著臉,哀告也似地看著老婆,弱弱地說著:「這傢伙在派出所一口咬定他叫簡凡,他弟弟叫肖成鋼在重案隊,要不裘剛都認識我們,這還沒準出多大的笑話呢……趕緊把他撈出來,別明兒一傳玄乎,我都成嫖娼的了……氣死我了。」

梁舞雲瞠目結舌,楊紅杏哭笑不得,不過沒攔簡凡,看著簡凡慌慌張張走,還提醒著拿上傘,早去早回,簡凡奔出家門片刻又奔回來,安置著老婆千萬別跟他家裡打電話怎麼著,萬一有事就說啥也不知道什麼地,跟著是帶上門急急忙忙走了……

看看時間,已經是零點了,剩下了倆女人,再咂摸此中的事,再聯合平時裡費胖子那淫貨的表現,很理解地哭笑不得了,這交友不慎也沒治,打小的玩伴你不幫可讓怎麼著?楊紅杏倒是很理解,和梁舞雲回了臥室重新躺回床上,半晌無語,看在眼裡的梁舞雲像是若有所思一般,再看和衣而躺,神情間如此恬靜、如此鎮定的老大,很奇怪地問著:「哎老大,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你老公出去尋花問柳啊……我沒別意思啊,女人懷孕期間,是丈夫出問題的高發期。」

楊紅杏笑了笑,抿著嘴笑了半晌,搖搖頭,表示不擔心了。

「哇,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你看看那費胖子,進城第一天就犯錯誤。你這麼相信他呀?」梁舞雲很不相信地問。

「那倒不是。」楊紅杏很冷靜,很睿智也很豁達地說著:「我倒不一定就十成十相信他,不過我相信即便是他犯了錯,一定會瞞得死死的我永遠知道不了。」

「有區別嗎?」梁舞雲對於這個奇怪的說法不解了。

「當然有,我爸媽的婚姻你還沒看出來麼?那時候是絲毫情面不留把我爸趕出家門,可他有朝一日落難了,入獄了,我媽又放不下他了,畢竟幾十年的夫妻了,這不又過到一起了……咂,其實女人呀一生所求有什麼,不就有個溫暖的家、有個人愛你的男人和你愛的孩子們麼?……我知道他比愛誰都愛我、比愛什麼都愛這個家,比期待什麼都期待即將降生的孩子……我想得到的和我想擁有都實現了,其他的,你覺得很重要嗎?」楊紅杏輕輕地說著,回味著兩人兩年的婚姻,沐浴在情濃愛意中,娓娓道來的話是對婚姻最好的總結。

梁舞雲靜靜地聽著,手託著腮,從那張恬靜閃耀著母性的面龐上看不到一絲做作,看了許久、想了半天,才輕輕地說了句:「老大,你們真幸福。」

是因為寬容和豁達的幸福?還是因為無知不知的幸福?不管什麼幸福吧,總是讓想想談來談去談不成一章的梁舞雲有點羨慕,關了燈,拉著被子蓋好,兩人長長的躺著,絮絮得地夜話開始了。不過開始梁舞雲的話就變味了,氣咻咻既有羨慕又有妒忌地說著:「將來要是我老公這麼伺候我這麼疼我……我要對他好一千倍、一萬倍,他在外面找女人我也不管。」

「錯了,找不找和你管不管,沒有直接聯絡……」楊紅杏道。

「別裝婚姻專家啊,你也就嘴上說說,真有個小三出現,還沒準把你氣成什麼樣子呢?」梁舞雲不信。

「那當然,要真有我就得河東獅吼、夜叉發飈了,女人都有悍衞家庭的自覺。」楊紅杏道。

「嗯,這才像女人的話……哎老大,再問你個私密問題?」

「什麼?」

「別光說他呀?我問你出過軌沒有?……咂別不理我呀?咱們私下悄悄說,精神出軌也算,我就不相信,你在北京呆了三年,沒有喜歡過、沒有暗戀過那個男孩?那時候簡凡還是個垃圾股,我都看不上他……你不會那時候就死心塌地非他不嫁吧!?」

「滾……以後別來我家……」

「嘿嘿哈哈……」

兩個人女人的絮絮叨叨慢慢地安靜了,雨夜裡譁拉拉的雨聲偶爾夾雜一道兩道炫亮的閃電,跟著是轟隆隆的雷聲,說了不多久,梁舞雲沉沉睡著了,一點也不知道黑暗裡楊紅杏一直睜著眼,望著窗外,一會兒輕輕替閨蜜蓋上了被子,其實呀這些天梁舞雲不停地諮詢自己婚後的事,楊紅杏感覺出來了,這個匪妞也想有個家了,只不過家呀,只有成家的人才能感覺得到,那份感覺是說不出來的,就像現在,既有點揪心又有點擔心雨夜出行的丈夫,儘管知道,那份擔心,都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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