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斐龔不樂意的抱怨,鈴兒只得是將將手上的氣力加大了些,只是她還是隻捶到斐龔膝蓋以上一個拳頭位置就不再向上了,因為她是坐在了斐龔的腳側,要想繼續往上捶就必須挪動身體坐到斐龔腰側位置了,鈴兒的小女家心思讓她不想那麼做,所以她還是堅持著這麼捶打著,斐龔除了皺眉頭外卻也不肯過度責罵鈴兒,便也就只能是由得她了。
「老爺!」斐大在廳外弓著身子,謙卑的喚道。
「是斐大啊,進來吧!」斐龔慵懶的說道,他讓鈴兒捶打地都是有幾分瞌睡了。
斐大在廳外已然是瞥見了鈴兒正在坐床上給斐龔捶著腿兒,雖然有幾分尷尬,但是因為要向斐龔報告今天的事務所以斐大還是要大煞風景的進去,只是他不像往常那邊那麼直接,而是在門外先喚了句得到許可後才進廳。
「斐管家!」鈴兒輕聲喚著,她的臉卻紅的像是雞血石。
斐大尷尬的咳嗽了聲,他心裡想到你以後說不定以後可能是比我身份要嬌貴萬分,我可不怎麼敢承你喚斐管家,斐大恭敬的回道:「鈴兒姑娘,以後你就叫我斐大吧。」
鈴兒愣了愣,一下子倒是沒反應過來斐大為什麼要這麼說,這一愣間倒是讓她的羞澀減弱了幾分。
斐龔懶洋洋的說道:「斐大,有什麼事嗎?」
「是的,老爺,今天我著人將糧庫清了清,明天開始就要開始向佃戶們收取地租了,老爺今年是否跟著一道去。」斐大回道。
「收租?」斐龔一下子來了興致,猛的坐了起來,倒是把他身邊的鈴兒下了一跳,小姑娘更是害羞的地下了頭去,只因為斐龔這麼一坐起來,和她的距離馬上拉近了許多。
斐龔清楚的記得他還有十萬斤的大米十萬擔,麥子四十萬擔,這麼多糧食都堆放在斐家那巨大的糧倉之中,斐龔也是搞不懂這麼多糧食屯著有個什麼用,雖說他很清楚糧食的重要性,但是隻是這麼一味的囤積畢竟也不是個辦法。
「斐大,今年的地租能收上來多少?」斐龔問道。
斐大說:「回老爺,今年三千畝種上了水稻,七千畝是小麥,地租有2千擔的水稻,6千擔的小麥,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斐龔皺了皺眉頭,這老頭怎麼和他賣起關子來了
「只是今年的年成不好,我們的租是照好年景的時候三抽其二,只是今年,怕是佃戶們將所有的糧食交上來都不怎麼夠。」斐大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其實他是看著那些佃戶可憐,這才擔著被老爺責罵的風險說出這番話來。
天!這產量還真個是低的可憐,三千畝兩天連兩千擔穀子都出產不了,這種的什麼地啊,斐龔在心中痛苦的呻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