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中帶著點蔥花,湯清如水,斐大先喝了口湯,淡淡的面香蘊含於湯中,湯清而滑口,再咬上一口餺飥,薄而滑口,卻是好滋味,斐大讚道:「魯勇,你媳婦好手藝啊!」
「呵呵,那婆娘做的菜還能入斐管家的口,卻也是不錯了。」聽到斐大讚自己媳婦,池魯勇心中也是暗喜。
池敢當冷哼了聲,對自己媳婦,池敢當是沒什麼太大好感的。
吃著吃著,斐大冷不丁的問道:「池大當家的,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不知道池蕊姑娘抱著的那個小孩……」
斐大的話剛落下,池敢當便是勃然色怒,眼眶撐裂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被池敢當盯得心裡有些發毛,但是斐大沒理由不問清楚,畢竟他懷疑那孩子是老爺的,過了好一陣,池敢當的臉色才慢慢的迴轉正常,淡淡的對斐大說:「池蕊已經被我逐出家門,她的事兒你還是不要問我的好!」
「魯勇,不知道你對這事兒有什麼瞭解。」斐大鍥而不捨的又問起了池魯勇。
池魯勇看著他老爹不善的臉色,只是低下頭去,不敢回應斐大的問話。
看著池敢當父子倆的表情,斐大已經可以斷定那個孩子就是小少爺,他也知道這事兒一時半會沒法解決,便也不再問道什麼,只是默默的吃著餺飥。
當天晚上,斐大就和池敢當就兩村合作的大致內容商討了下,由於東石村比較急切,所以被斐大狠狠的壓了價,他便是以大概足以養活東石村人半年的糧食換取東石村這半年內的石料供給,以及兩百的輕壯勞力供西石村使用。
次日一大早,用過早飯後,斐大未做逗留,辭別了池敢當和西施村人,便風急火燎的趕回了西石村,原本需要四個時辰的路程,他三個半時辰就趕了回去,差點沒把斐大累個半死,一趕到,斐大扔下行囊,立馬撲向大堂去找斐龔。
當斐大來到大堂的時候,斐龔正逗弄著那些個小狗崽子玩,石頭和吳良心在旁邊伺候著,倒是沒有別的人。
「嘿嘿,斐大,怎麼慌慌張張,滿頭大汗的,東石村的事兒談得怎樣了?」斐龔抱起一隻黑毛小公狗,微笑著對斐大說。
斐大抹了把滿頭的大汗,這才長長呼了口氣說:「老爺,一切都還順利,有個事兒我想要向老爺稟報。」說完斐大瞄了瞄斐龔身邊的石頭和吳良心兩人,斐龔見到斐大古里古怪的,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事要向自己稟報,便將豎起耳朵想要聽八卦的吳良心和門神一般杵在一邊的石頭給支使開去。
待得石頭和吳良心兩人走了,斐龔皺著眉頭說:「斐大,有啥事啊,怎麼神神道道的。」
「老爺,您有個孩子!」斐大沉重的說道。
「啊!」斐龔的嘴張的足以吞下一顆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