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心忐忑不安,畢竟胡人生性嗜殺,他這次去可能要擔上十分大的風險,只是被斐龔惡狠狠的盯著,他只能是拍著胸脯說:「沒問題,老爺,我一定把這事兒給你辦成了!」
「嗯,當然我不會只派你一個人去,斐大的兒子斐虎這次會陪著你一道去,多個人,也多個照應!」斐龔冷冷的說著。
吳良心黯然的應是,看來老爺還是提防著他,即便他這次真的是沒有半途逃脫的意向,不知道為什麼,你覺得在斐龔手底下做事兒還有出路,吳良心雖是奸詐小人,卻也最有識人只能,偏偏是外表看起來像個草包的斐龔最是讓他畏懼。
「好了,你出去吧,石頭跑哪兒去了,怎麼沒見著他!」斐龔說道。
「哦,我今早還在廚房見著他在拉磨呢,現在興許也還在那,那小的先出去了。」吳良心彎腰退了出去,出得門外,他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是溼漉漉的透著冷汗。
「在廚房?」斐龔皺著眉頭,反正閒來無事,走過去瞧瞧也好,反正下午去東石村也是要叫上石頭的,畢竟聽斐大說東石村那幫個人民風彪悍,自己獨自去的話還正個有點膽寒,若是叫上石頭跟在身邊那又大是不同。
斐龔來到廚房,卻在廚房外的院落裡看到一陣讓他目瞪口呆的情景,但見石頭像頭公牛一般的拉著磨,石頭赤膊上陣,身上的傷口已經是痊癒,這陣滿是汗滴,看樣子這傢伙拉磨也拉了好一陣了,在旁邊連帶著是有兩個大水缸的豆漿,我的姥姥,豆子再多也不是這個用度吧,而這個時候給石磨加水加黃豆的則是廚娘英紅,英大麻子一邊給石磨加著黃豆,一邊低垂著頭,隔一陣還扭捏的抬頭瞥一樣石頭那偉岸的身姿,那種不甚嬌羞的模樣看得斐龔就想吐,他奶奶的,這兩個傢伙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咳咳咳!」斐龔猛烈的咳嗽著。
英紅聽到咳嗽聲不由的大驚,一抬頭看到是斐龔,便又低下頭去,斐龔一上來就是罵開了:「你們兩個搞什麼東西,磨了兩個大水缸的豆漿還在這裡磨,奶奶的,石頭,你小子什麼時候跑到廚房來當差了,英紅,你愣在這裡作甚,還不趕緊把豆漿拿去煮開了,居然搞了這麼多豆漿,全部做成豆腐給炸了,這麼些該是能吃一個月了,你們是嫌老爺我的大豆太了是也不是?」
英紅也不搭話,低著頭就走進了廚房。
「老爺,是我的錯,不關小紅的事!」石頭放下推手,抹了把汗,呵呵笑著說道。
斐龔冷哼道:「下午跟我一道去東石村,放下手頭的東西,跟我來!」
跟石頭走了一段路之後,斐龔終於是忍不住問道:「我說石頭,你小子也長得人五人六的,怎麼偏偏看上了英紅那大麻子!」
「呵呵,壯,好生養!」石頭傻笑著說。
斐龔頓時石化,這個回答很好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