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茫然的看著池魯勇,有些不太明白眼前這個漢子怎麼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
斐大趕忙說道:「老爺,這位就是池魯勇少當家的,池蕊姑娘的長兄,盧勇兄弟,我們先進村說話先進村說話。」見到周圍聚地人是越來越多,斐大也不希望雙方起什麼衝突,讓別人看了笑話。
「哼!」池魯勇重重哼了聲,便護著池蕊母子倆先行往村中走去,這會小寶倒是不哭了,反而是對著苦著臉的斐龔哈哈直笑。
「這小鬼,忒可惡了,以後須得好好整治整治,否則大了還了得。」斐龔氣絕,怒衝衝的說著。
「呵呵!」斐大倒是覺得挺好笑,他倒是有些時日沒見老爺像今天這般吃癟了。
「笑甚,還不趕緊在前邊帶路,石頭,你跟我緊點,我老是覺得東石村的人看我的眼神帶著火,你需得隨時保持警惕,別讓別人把老爺我給傷了!」斐龔沒什麼好聲氣的說著。
斐大和石頭齊聲應是,在斐大的引領下,三人往村內走去。
東石村的人大部分都回去了石場幹活,只是斐龔來到東石村的事兒不翼而飛,已是傳遍了全村,所以的人都知道了,在八卦精神的召喚下,所有的人充分發揮著想象力,有說斐龔這次來向池村長負荊請罪的,也有說斐龔賊心不死,想要得到池蕊這個美人兒,當然還有更歹毒的乾脆猜想斐龔可能失了生育能力,所以想把小寶給認領回去,還有的說……一眾人等說的雖然不全對,但是對斐龔的淫念倒是猜中了個十全十。
池敢當也是早早的接到別人的通告說斐龔來了,池敢當是如何也不會在家中招待斐龔的,便在村中的祠堂候著斐龔,老人家如同擎天一柱,立在祠堂門口正央,肩上還是扛著個大鐵錘,而他的全身汗氣蒸騰,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
斐龔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殺神一般杵在祠堂口的池敢當,望著這個鐵漢一般的人物神光炯炯的盯著自己,斐龔還真個是覺得心裡有幾分暮猓米囈耍徹ㄏ仁槍拇笮k淙凰膊恢雷約旱降子惺裁春眯Φ模皇欽獾笨謐艿門齙閔斐隼錘約鶴匙車ǎ?
「這位定是俠肝義膽,遠近聞名,婦孺皆知,老而彌堅,大人大量,神驚鬼伏的池敢當池大當家吧,池大當家的名聲如響雷灌耳,聞者這心呀都要顫上兩顫,今日得見,果然大英雄,大丈夫,好,牛!」興許斐龔有點過於緊張了,連帶著說話都有些紊亂了。
斐大聽的斐龔的話語實在是覺得老臉無光,他還沒聽到自己的老爺像今日這般說著胡話,這些話也不知道是誰教他的,聽著實在讓人覺得噁心。石頭倒是臉上露出了笑意,他只覺得主人講的話雖然少聽,卻也是覺得有趣。
原本想給斐龔一個下馬威的池敢當倒是先讓斐龔的迷湯給灌得迷糊了,雖然有些話他也搞不清是什麼意思,卻是覺得聽後十分順受,只覺得十分中聽,連帶著他的火氣都是小了不少,把肩上的大錘都是放了下來。
剛剛趕過來的池魯勇聽到斐龔這一席話,卻是很是不屑的哼了聲,只是他不知道這等噁心的話倒是讓他老爹的心裡發生了些許變化,這年頭能像斐龔這般不止羞恥的捧別人的人還是非常稀有的,池敢當倒是頭一遭聽別人說自己,在心中有些懷疑自己是否有斐龔說的那麼好的同時,卻也是減弱了幾分對斐龔的敵意。
「呵呵,來來來,大家往裡邊走,坐下來再慢慢談嘛!」斐龔倒是有點變客為主的意思,自己嚷嚷著要進祠堂敘話了。
迷迷糊糊之間,一行人倒是進了祠堂,分賓客落座,這坐下之後池敢當才想著這個要給斐龔好看的,心中有些吃味的池敢當冷冷的哼了聲,也不待主動開口搭理斐龔,他沒把這傢伙的兩條腿給敲斷就已經是很不錯了,還想他殷勤待客?白日做夢了。
「呵呵,池大當家的,明人不說暗話,其實我這次來呢,是有些私事要和池大當家相商,事情不大,嘿嘿,我想把池蕊明媒正娶的娶回家,這年頭,沒個婆娘把持,家裡都亂得很,再說了,這兒子都這麼大了,老這麼拖著也不是個辦法,您老說是不?」斐龔攏著手呵呵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