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爹既然開了口,我哪還能不答應,到時候一定給東石村留最好的地。」斐龔呵呵應著,只是他的心底卻是笑不起來,原本他還打算先打造一隻重步兵,然後再吸納一些流民來給自己做苦力的,現在卻是要把田租給東石村的人耕種了,即便是地租還是能收到的,只是平白的又少了些收成,斐龔自然有點肉疼。
斐大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斐龔,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老爺好像從來沒這麼痛快的應承過別人,是個雁過拔毛的狠角色,沒想到這次應承池敢當卻這麼痛快,不會是精蟲上腦影響了老爺的智力吧,斐大很是惡意的猜度著。
「呵呵,築溝渠的事兒倒是要仰賴大舅子,一切有勞了。」斐龔很是誠心的說著,不管怎麼說,水利可是惠及子孫後代的事兒,不容得馬虎。
池魯勇雖然痛恨斐龔,卻也是個識大體的人,他冷哼了聲應道:「你放心,我會監管好的。」
斐龔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大舅子還算恩怨分明,斐龔便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慢慢的品起了茶水,這茶雖然苦澀味種,喝得人的舌頭都是粗糙非常,但是喝完卻是舌尖留甘,回味無窮,越品便越讓人回味無窮,喝著茶,斐龔倒是想起香菸來了,那種吞雲吐霧的快活滋味讓斐龔想想就喉嚨發癢,只是這年代便也只得個想。
枯坐了陣,斐龔和池敢當也是沒什麼太多的話題,便留了斐大和池敢當敘話,他則是回客房睡覺去了,石頭見到斐龔離開,倒是趕緊吃完了碗中的粟米粥,這一碗已經是石頭吃的第三碗了,吃得田鳳心裡肉疼肉疼的,只是田鳳不知道的是吃完三碗的石頭還沒個五分飽,石頭趕緊是跟在了斐龔的後頭,一般情況下他都是不離斐龔半步的。
等著斐龔走了,斐大和池敢當馬上聊了開去,池魯勇也是加入了話題當中來,而斐大則是早已由斐龔授意,今晚要和池敢當把斐龔和池蕊的婚期給敲定下來。
扯了一陣有的沒的後,斐大直入主題,說道:「池大當家的,我們家老爺和池蕊姑娘的婚事既然是定了下來,不如便擇個吉日把事情給辦了吧,七日後乃是大喜之日,宜婚娶,不知池大當家的意下如何。」
原本談興正濃的池魯勇沉默了,要是如了他,倒是不要把妹子嫁給斐龔好。
池敢當沉吟了許久,這才沉聲說道:「斐管家倒是性急了些,不過早晚也是要走上這麼一遭的,只是禮不可廢,‘六禮’的程式還是要走上一遍的,七日後親倒是太過快了些,納采所要行頭也是要容些時間給我準備準備,這麼著吧,婚期便定在半月後吧,這樣也不致搞得太過倉促。」
「呵呵,瞧我這老糊塗,主要是太過高興了,連六禮都差點給忘了,這一切都是要的,呵呵,那麼便這麼說定了,我趕回西石村就好好的準備好婚慶的事項,一定把這婚事操持好了,定是不會損了池大當家的面子。」斐大樂呵呵的說著。
池敢當嘆道:「也不要搞得太過隆重,只要我家丫頭過去斐家後能過得順心,我這當爹的便也放心了。」
「哎!」斐大高興的應著,現在他總算是把心放下了,最高興的是能把小少爺接回家,這件事對於斐大來說是最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