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白了石頭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子,成天就繞著英紅那娘們轉悠,你可別忘了你的職責是什麼,怎麼著,陪老爺出去一趟還不樂意了?」
石頭呵呵笑著,這個大塊頭向來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對斐龔,他是百分之百的惟命是,現在讓斐龔說的有些臉紅的石頭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話說。
「鈴兒,有石頭陪著我,你就不需要陪著老爺出去了,若是能在晚上多陪陪老爺那就是太好了,哇嘎嘎。」斐龔很快的就沒個正形,調息起鈴兒來。
「淬!」鈴兒臉羞得像塊紅布似的,逃也似的跑開了。
「嘿嘿,小娘們身段還真好,看著這背影都是如此的玲瓏剔透。哎,我說石頭,你小子的眼光還真的不咋滴,連英紅那大麻子你也要,老爺我對你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斐龔還是念念不忘石頭和英紅好這件事,時不時的都要揶揄石頭一番,只因為斐龔真的是覺得英紅大麻子實在長得太次了,所以對石頭的審美觀是相當的不敢苟同。
石頭呵呵笑著,不管是說他好還是說他不好,石頭回應的多半會是呵呵的憨笑聲,恐怕這也是他能夠呆在英紅屁股後而不被那個暴躁的母老虎給錘死的重大原因。
「走吧,四處溜達溜達,早晚憋在這大屋裡,都快把人憋出病來了。」斐龔朗聲說著,箭步便往外走去,經過這些日子來的折騰,斐龔覺得自己孱弱的身子是一天天的好了起來,腿腳更是利索了許多。
斐龔這次也不是漫無目的的,這麼些天,買來的工匠們也是該修養的修養好了,斐龔想要看看他們的近況,以及下一步修繕水渠以及構建水車的事情。
工匠們住在村郊的一片荒地上,這裡是臨時搭建起來的茅屋,一切都是非常的簡陋的,但好歹能有個安定溫飽的生活給他們,對於這些受驚了磨難的工匠們來講,更是難能可貴的很。
斐龔還走進工匠們的安置點,便是有眼睛銳利的工匠見到了斐龔,便大聲嚷嚷了起來:「斐龔老爺來了,斐龔老爺來了。」一時間,工匠們都是從茅屋中走了出來,幾十人對斐龔是翹首以盼。
這些工匠也是心地樸實之人,他們也就想著什麼時候能儘快的報答斐龔對他們的救命之恩,只是這幾天除了有專人給他們送來物資之外,便是沒有什麼事情讓他們去做,他們也是閒不下來,便做了些小凳子小桌子之類的擺放在茅屋內,只是這些活也很快就做完了,今天大傢伙正談論著混吃等死也不是個辦法的時候,斐龔老爺卻是來了,這當然讓眾人非常興奮了。
看到工匠們如此激動的出來迎接自己,斐龔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檢閱士兵的將官似的,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待得走近些了,斐龔呵呵笑道:「怎麼樣,大家這幾天過得可好啊,吃得可好,睡得可好。」
「好好好,能有這麼個日子,我們以前做夢也是不敢想,老爺對我們有造命之恩啊。」一個年長的工匠老淚橫飛的感慨著,其它的工匠也是一陣唏噓。
「呵呵,我今天來吶,一是來看看大家對生活還算滿意否,二來則是要讓大傢伙開始做事了。」斐龔呵呵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