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憑什麼奪我們藥筐,你們可比賊子還狠。」老者搭話摻和著。
葛鴻瞪了老者一眼,輕聲道:「杜中……」聽到葛鴻喊自己,杜中趕忙是閉上了嘴巴,看來這兩人還真個是師徒關係,少師老徒,道是個絕配。
斐龔打了個哈哈,朗聲說道:「誤會,這純粹是個誤會,我只不過是和令徒開個小小的玩笑罷了,呵呵呵,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師傅,你莫聽他胡說,方才他是……」還沒等杜中說完,葛鴻已經是打斷了他,肅聲說道:「那麼我想現在應當是能夠把藥筐還給我們了吧?」
「自然要的,自然要的,石頭,還不快把藥筐還給這位老人家。」斐龔趕忙說道。
石頭哼了聲,把手中拎著的藥筐還給了杜中,杜中從石頭手中接過藥筐的時候還飛快的往石頭手上抹了些什麼,石頭皺了皺眉頭,當下還不以為意,只是過了一陣,他卻是覺得自己手背上麻癢非常,他想要用手去撓,只是看到杜中得意的對著他笑,他便明白是這老小子搞的鬼,當下強忍著癢意,愣是沒去撓癢,只是拿著眼睛惡狠狠的等著杜中,沒成想石頭這下卻是歪打正著,如果他去撓癢,只會越撓越癢,直到把自己手背上的肉都抓破為止,而如果不撓癢,過得一刻鐘便也還會自然痊癒,杜中倒沒想到石頭還這麼能忍,這小小的報復沒能達到目的,杜中也是懊惱非常的直撓頭。
見到石頭把藥筐還給了杜中,葛鴻這下放下一顆懸著的心,畢竟那個藥筐裡頭是她和杜中兩人這三個月的辛勞成果,若是被斐龔奪去了那她可真的就是鬱悶非產了。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便先行告辭!」說完葛鴻就要和杜中一道離去。
斐龔趕緊阻止道:「兩位且慢,先前不知道兩位是藥師,斐龔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兩位勿怪,不如兩位暫且回到我村中小憩,待我一盡地主之誼,這一來是向兩位賠罪,二來嘛我看兩位也是要在我的地界內繼續採摘藥物,這住在我家中卻也是方便許多。」
「哼,無事獻殷勤,怕不是你對我師傅心懷鬼胎吧!」杜中哼聲說道。
雖然葛鴻生性灑脫,被杜中如此一說還是鬧的臉上通紅,當下也是遲疑了起來,正如斐龔所說,她們大概還要在這邊採藥一個月的時間,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沒有對自己加以阻止便已經是很好的事兒了,盛情相邀則更是難得,一時間,葛鴻也曉得到底是要答應斐龔好還是不答應的好。
斐龔嘎嘎笑道:「葛鴻不說話,那麼我便當葛鴻姑娘答應了,呵呵,兩位請。」其實斐龔這次的想法絕對不像杜中誰的那般齷齪,充其量他也就是想把這兩個傢伙訛進村子裡,給全村的人做上一個月的免費郎中罷了,畢竟郎中在村子裡是沒有的,開工的時候有個工傷什麼的也是有現成的免費郎中可以使用,何其快哉。
葛鴻輕嘆了聲,只能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胖子肯定有什麼古怪!」杜中則是保持著自己對斐龔的惡意揣測,他心裡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