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個事件,都會因為特定的原因而發酵出讓人絕對驚人意外,這也算是人無法揣摩的如刀天意吧,還是一大早,斐龔就在睡夢中被池蕊了搖醒了,池蕊用她那充滿了誘惑力的儂軟聲音喚著斐,反而是讓斐龔覺得想要倒下去繼續睡覺。
「老爺,你快醒醒,老爺……」池蕊依舊是不依不饒的對斐龔做著鬥爭,試圖將他從床上給拉起來。
斐龔張開朦朧的雙眼,第一個動作就是用他的肉手往池蕊的胸前襲去,在池蕊驚聲的尖叫聲中,斐龔成功的拂過了那高聳的柔軟高峰,拿著手在鼻子聞聞,嗯,還真的是手握雙峰留有餘香吶。
池蕊的臉上自然是羞紅,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是顧不上羞意了,而是急聲道:「老爺你倒是快些起身吶,我爹來了!」
「什麼!」斐龔大吼一聲從床上翻身而起,原本睡意懵松的雙眼頓時瞪得大大的,如果說斐龔還有什麼人是害怕的,那麼他的老丈人應該算一個。
在池蕊的伺候下斐龔匆匆的穿好衣物,這一次他也是沒有興致和池蕊打情罵俏或者揩油逗弄,現在斐龔的腦海裡只剩下怎麼快點趕到那個蠻老頭的身前,因為依照那個老頭的性情,最看不得的就是一個人懶惰。
「池蕊,你爹來湊什麼熱鬧啊!」斐龔皺著眉頭,現在他可真個是滿肚子苦水,不知道要倒到哪兒去了。
池蕊幫斐龔將他身上的衣衫地皺褶給理順了。應道:「爹說要來給你助威,一定要把馬賊給趕跑!」
斐龔只覺得一個頭是兩個大,這個老頭來摻和什麼呀,這還嫌不夠亂呢,只是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時間埋怨什麼了,只能是隨便漱了口,便急匆匆的往客廳趕去。
來到客廳,池敢當已經是在主位高坐了,他的身邊的下位坐著的是池魯勇。這兩父子倒是上陣父子兵啊,一個不落。
「哈哈哈,老丈人,大舅子。你們兩個怎麼過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我好派人去接兩位!」斐龔一走進客廳就哈哈大笑著往池敢當父子走去。
池魯勇淡淡的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這個時候他對斐龔的態度比起以前也是好了許多。看來這傢伙是有點預設現在他妹子和斐龔之間的關係了,頗有點以大舅子自居的意味,池敢當則是重重地哼了聲,連他手中的茶杯都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嘴裡冷冷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沒有起床,還有沒有一點大家長地派頭!」
斐龔心裡暗自呢喃道:「哪個人敢和你老比派頭啊。若是像你那般正經啊。恐怕胖子我早就生生累死了!」斐龔也就是敢腹誹一番。給他個水缸做膽也是不敢把這番話說出來。
「還傻愣在那兒做什麼,還不坐下!」池敢當呵斥道。這個時候池敢當還真的是有點喧賓奪主的味道,只是誰讓他是斐龔的老丈人呢,斐也只能是忍氣吞聲地坐下,只是暗下里他卻是對著池蕊擠眉弄眼的,意思是你這個老爹還真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