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蕊推了推,卻是沒法把斐龔從自己身邊推開,只得輕聲說道:「老爺困了吧,廚房還給你熱著水呢,要不要洗浴一番?」
「不如咱們一道洗個鴛鴦浴啦!」斐龔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對池蕊說道。聲音雖小,但卻像是一道天雷轟的池蕊整個人都呆住了,無法避免的她的腦子開始想起一些不太好的畫面出來,越想身子越熱,渾身乏力,差點沒噤吟一聲整個人掛到斐龔的懷裡。
好在鈴兒沒聽到斐龔和池蕊說的悄悄話,否則這丫頭心裡更是吃味。
斐龔哈哈大笑數聲,也不理還想繼續看戲的看門老家人和已經震在原地沒法動彈地黃猴兒和祁碎,祁碎是沒想到斐龔居然如此不避免就急著和自己的夫人親熱起來,而黃猴兒卻是被池蕊和鈴兒的姿色給震懾住了,斐龔自顧自的攬著池蕊的細腰,便往自己房內走去。
「老爺,不要……」池蕊狀似呻吟的說著,不管如何講,她還沒法說服自己和斐龔做出這等事兒來。
斐龔嘎嘎大笑道:「我的夫人吶,現在我困得很,洗浴還是免了,現在我就想好好地睡一覺,你想到哪兒去了。」
「呃!」池蕊哽住了,只覺得尷尬非常。
鈴兒咯咯的笑了起來,給斐龔和池蕊行了個禮,這就跑開了。
「這丫頭,越來越野了!」斐龔搖了搖頭。
「老爺,」池蕊咬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鈴兒妹妹也是挺好的,不若你收了她做側室吧!」
斐龔愣了愣,只是笑了笑,然後顧左右而言它的說道:「是了,今天你們等我到那麼晚,怎麼不見你爹那火霹靂出來罵我呀?」
池蕊白了斐龔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把我爹說地好像多恨你似的,爹早已經是睡下了。他若是有時候會針著你,還不是,還不是你以前對人家做的那些壞事兒?」
「哦?什麼壞事兒來著,不如等下回房後再做一下好不好。」斐龔壞壞的笑著說。
池蕊嚇得捂住了小嘴,驚道:「你現在不是很累嗎?」
斐龔一把抱起池蕊,嘎嘎笑道:「現在突然不感到累了,走嘍……」
池蕊尖聲大叫了起來,被斐龔抱著衝進了房內,一時間,燈滅,幔落,錦被翻騰,春意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