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世上膽大的人還不止他斐龔一人,走到三名被揍的假官差身前,斐龔大喝一聲,道:「好大的夠膽,連官差都敢假冒,好在你家大爺火眼金睛,要不然還不給你們矇騙過去?還不快些把你們的姓名報上來?」
三名假官差面面相覷,敢情是被這胖子給訛了?其實斐龔哪裡能先知先覺,、他也就是個膽大包天的主,現在既然驗證了這幾人是假的,自然不需要戴上想要叛亂的大帽子,即便是他心裡不怎麼在乎,但起碼他還是在東魏管轄的地界呢。
「我是賈全,這是我兒子賈信,那個是我孫子賈飛。」老人捂住被打腫的老臉說著,聲音含糊非常。
「喲,還是一大家子,你們祖孫三個一起出來行騙,倒是難得,說說,怎麼會想到來訛你家斐老爺的?」斐龔陰笑著問道。
賈全、賈信和賈飛三人相互推諉,最後還是最小的賈飛哆哆嗦嗦的說道:「現在高宰相四處徵糧,我和我爹我爺爺便琢磨著假借官府的名義來收租子,本來進展還算順利,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敢殺官差的斐老爺
斐龔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打得賈飛鼻血都流了出來,而賈全和賈信兩人也是同時驚撥出聲,彷彿打在賈飛身上痛在他們心上一般,誰又曉得他們是不是害怕下一個被打的就是他們兩個。
斐龔冷哼一色,說道:「和你說過了。你家斐老爺不是要殺官差,而是早已是看出你們是騙子。」斐大和其它家丁都是苦笑,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斐龔是看出他們三人是騙子,更大的可能還是他們家連官府都不放在眼裡。
斐龔地眼珠子轉了兩轉,嘿嘿冷笑道:「你小子剛才說之前進展順利,那應該從別的地主那兒騙來不少糧食嘍?」
「沒有沒有,斐老爺,你別聽這小毛孩亂說,他這人一緊張就愛編瞎話!」賈信趕忙插口說道。他可不想讓賈飛繼續說下去,不然他們爺孫三人可慘了。
斐龔一腳將賈信踹地栽了個狗吃屎,斐龔拿腳踩在賈信的臉上,用力的踐踏著。賈信的嘴張得大大的,就是說不出話來,斐大在一旁看不下去,趕緊勸道:「你們三個還是照實說了吧。不然惹惱了我家老爺,一會把你們拆骨剝皮!」說這話的時候,斐大都是覺得自己的後背冷颼颼的。
「我說,我說。老爺你別傷害我兒!」可憐賈全行騙一生,這一次算是遇上了大惡人,這惡人還需惡人磨。換作別人。賈全恐怕還不見得會這麼快就範。就斐那做派,看在賈全眼裡就覺得心寒。只能是先保命要緊了。
將腳從賈信臉上移開,斐龔冷笑著說:「算你還識相!」
「我們將詐騙來地糧食存放到了離這裡三十里以外的一處山洞內,一共有三千石粟米。」賈全的聲音帶著哭腔,畢竟那些可是他們拿性命去換來的,現在要他們吐出來可是比死還難受,但是沒法子,他必須保住自己兒子和孫子地性命。
斐龔嘎嘎大笑著將賈全扶了起來,還幫賈全身上的泥土給撣去,斐微笑著對賈全說:「老人家,還是你比較明事理,那麼今天晚上就麻煩你領著我的人去把這些糧食給擔回來了,如此可否?」
「要得要得!」賈全的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