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三人的膽識也算是不錯。殺了可惜了,事後留著,看看再說,指不準什麼時候能用到呢,對了,斐大,我準備興辦義學,這事兒池蕊鬧騰著要搞,便隨她心意吧,一切用度你看著給,不用向我彙報了,只是夫人心善,你得多看顧著點,不可太過,明白沒?」
「哎!」斐大高興的回道,這辦義學可是件大好事兒,老爺能做,斐大隻有高興地份兒,他這是為全西石村的人感到高興呢。
斐龔突然間皺緊了眉頭,說道:「馬賊之亂不會是一時之事,若想永久性的杜絕掉這個隱患,一是要建城防,二是要練精兵,適逢亂世,不可再低調,我們應當敞開胸懷來做事,不要瞻前顧後的,先做了再說。」
斐大凝聲應道:「老爺英明!」
「唉!」斐龔嘆了口氣,道:「有什麼英明不英明地,形勢所迫啊,東魏和西魏很快就要開戰了,我們必須要準備好糧食過冬!」斐龔口中的過冬可是意味深長,斐大又如何聽不出來,看來太平日子是到頭了,這才安穩了幾年吶,唉
西石村要辦義學的事兒傳遍了在西石村做活的東石村人地耳中,剛開始,東石村的漢子們還是非常興奮,只是聽到說招收的孩童只能是西石村的,東石村地村民們一聽就不樂意了,這開荒修水渠,架橋鋪路,甚至於是抵禦馬賊,哪件事兒沒有東石村人出的一分力,西石村的人未免也太不仗義了,特別是斐龔老爺也算是東石村地姑爺,怎麼著也不能看著東石村地孩童就不能去上義學吧。
有些惱怒地東石村村民們趕忙是聚集了起來,他們可不敢到斐家大宅去鬧騰,只是聽說池蕊就在村西的舊學堂那兒,東石村地村民們便聞聲往舊學堂聚集了過去。
舊學堂原本也就是能供十幾個孩童一塊上學,現在斐龔要辦義學,自然是要蓋新學堂,池蕊今日便是來看蓋新學堂該怎麼規劃的,斐大也是一道跟著來了。
「夫人,好像有很多東石村的人走過來了!」斐大皺緊眉頭,對池蕊說道。
池蕊抬頭一看,倒還真是,而且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是比較激動的模樣,等到民眾走上前來,斐大便高聲喝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反了不成。」
池蕊則是溫聲道:「鄉親們,你們這是作甚?」
「丫頭啊,雖然你嫁給了斐龔老爺,可終歸是吃咱們東石村的水長大的呀,辦義學著就只招收西石村的孩子,咱們東石村的孩子為什麼就上不得這學堂,蓋學堂修校舍,我們可以來幫忙,工錢一文不要就是!」一個老漢不無激動的喊著。
「是啊,斐夫人,你就和斐老爺講講吧,讓咱們東石村的孩子們也能上這個義學,我們東石村的老老少少定是會記得斐夫人的恩情吶。」一個東石村的漢子嚷道。
在西石村的多是老少爺們,他們殷切的看著池蕊,所有人就盼著她能應承下來。
「這個……我去試試,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說服老爺。」池蕊有點為難的說著。
東石村的漢子則已經是歡聲雷動了,池蕊能答應給他們去吹枕邊風,這事兒便有譜了,大夥又如何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