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抱著小寶來到後院一個廢棄的枯井邊,小寶瞪大了的問道:「胖子爹爹,你可是要投井嗎?」
拍了小寶的腦袋一下,斐龔有點兒鬱悶的說道:「哪兒學來的,亂說話!來,你先下來。」斐把小寶放了下來,通往這裡道路都有家丁把守著,可以說是戒備森嚴,斐龔也不怕有人會闖進來,走到枯井靠近高牆的一側,斐龔彎下要來,用手將一些鋪在井邊的方塊石塊給起了上來,露出一個小的鐵塊,鐵塊上面還有把把手,斐龔用力的抓起把手將地窖的入口給打了開來。
「哇!」小寶長大了嘴巴,這小傢伙可是沒想到地上居然會突然冒出一個地道出來。
「來,我帶你下去尋寶!」斐龔一把抱起小寶便往地道上走去。
一聽到尋寶,小寶的眼睛就變得賊亮賊亮的,他的小腦袋東張西望的,等到斐龔用火摺子點亮了甬道兩邊的油燈,小鬼又是要驚呼。
其實這個入口就是兵器庫的諸多入口之一,這個兵器庫在斐家已經不算是太大的秘密,因為斐石屬下的三百精兵就是用的這些兵器,而斐也是下了死令封口如果有誰膽敢將西石村最大的秘密洩露出去,那怕不是死一回就能抵消的。
走了一陣,總算是走完了冰冷陰森的甬道,小寶在斐龔的懷抱裡則是一點兒都不顯得害怕,反倒是時不時的動來動去。如果不是斐龔阻著他,這小鬼恐怕還要把甬道兩旁地油燈也拿下來把玩一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兵器庫,望著眼前這些封存的黑色兵器,小寶的小嘴再也是合攏不了,還在斐龔懷抱中的身子已經是不斷的往前傾去,斐龔笑了笑,他明白這次小寶的驚訝,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好不了多少。
斐龔將小寶放了下來,小寶馬上奔了過去。用他那胖乎乎地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冰冷的鐵器,那種凝聚的寒氣彷彿存在著一種莫名地力量,小寶此時整個人都是震撼住了。
斐龔揹負著雙手凝望著眼前的刀山劍海,這些可是他最大的財富。爺倆都靜靜的看著,誰都沒有出聲。
突然間,小寶轉過頭來,對斐龔說:「胖子爹爹。這裡地刀子還真多,是用來切菜的嗎?」在小寶的小腦袋裡,只有廚房英紅才有那麼多刀子,可沒想到這裡的刀子居然堆積如山。
斐龔差點沒打了趔趄。咳嗽了聲,斐龔訕訕地說道:「小孩子家,別亂說。」
望著眼前的刀山劍海。斐深情的說道:「這些可是咱們賴以生存地寶貝啊。以後有條件了我們還得打造更為多地兵器。這樣才能滿足我們以後地需求,現在和你說這些你也是不清楚了。好了,小子,你看看對什麼有興趣,選一個,老子送給你!」
「哦!」小寶樂得一蹦一跳的去選他喜歡地東西去了,兜了一大圈,小寶的眼睛被用牛皮分隔好的弓箭堆給吸引住了,對於小寶來說,弓箭可是個稀罕物,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興奮非常之下小寶興奮的指著弓箭,激動的小臉蛋通紅。
斐龔笑了笑,走過去給小寶取下一隻弓箭,然後交到小寶手中,這比小寶的個頭還要長的弓箭可不是小寶所能夠使用的了的,但他還是非常興奮的用兩隻手抓住對他而言還顯得太沉的弓箭。
看著小寶那個興奮勁,斐龔開心的笑了,說道:「好了,小傢伙,既然選到了合適的兵器,那麼便跟著老子一塊上去吧,在這裡也沒什麼事兒可做了,嘿,沒想到你選擇了弓箭,這玩意好,能躲得遠遠的射,要是讓你老子來選,我還是會選弓箭。」斐龔說話的時候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臉紅,對斐龔而言,安全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是第一位的,即便是要戰鬥。
「要不要我來給你拿啊?」看著小寶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是扛的非常吃力,斐龔有點看不過眼,只是他話音剛落,小寶的腦袋就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斐龔暗自點頭,這小子心志還算堅定,以後應該會有出息的。
因為心疼小寶,所以斐龔走得極慢,爺倆花了比來的時候多一倍的時間這才回到了入口處,和斐龔的輕鬆愜意不同的是小寶一頭都是汗珠,只是小傢伙還是一臉的興奮勁。
斐龔把甬道入口給蓋好,然後又把石頭給鋪上去,這才和斐龔一道有說有笑的走回了主屋。
來到屬於斐龔一家子活動的小院落,斐龔和小寶見到池蕊正和鈴兒坐在樹蔭下的石凳上聊著什麼,一見到池蕊,小寶便兩眼放光,大聲的叫了一聲娘這便扛著弓箭小碎步的跑了上去。
斐龔搖了搖頭,拿著箭壺和箭桿跟了上去,出了的時候斐龔順手拿了一壺箭,不然有弓無箭豈不是隻得個花架子。
「小寶,你這是幹什麼,拿著弓箭做什麼!」原本正和鈴兒聊得正好的池蕊見到小寶扛著一張大弓,驚得花容失色。
「爹爹給的!」小寶獻寶似的把弓遞到了池蕊身前。
池蕊皺了皺眉頭,她和鈴兒給斐龔行了個禮之後,池蕊有點埋怨的說道:「老爺,小寶歲數還小,你怎麼給他玩這些兇器!」
小寶的嘴扁了起來,聽到自己的孃親居然這麼講他的心愛之物,小傢伙自然是有著幾分不忿。
斐龔笑了笑,說道:「男孩子嘛,自然是喜歡這些玩意兒,小孩子玩玩,不礙事的。」
「可是我怕會傷了他!」池蕊還是不無擔心的說著。
斐龔嘎嘎大笑道:「我的兒子豈會如此不中用,小寶。你說是也不是?」
「嗯!」小寶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才不會傷了自己!」
見到斐龔爺倆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池蕊只能是嘆了口氣,也不好堅持什麼。
自從池蕊和鈴兒說了納妾地事兒之後,鈴兒的心就七上八下的,當斐在近前的時候鈴兒更是覺得自己的心情很是複雜,她又是期望又是擔心,她不知道該怎麼才好,只能是把頭埋進胸前不去看斐龔。
「小寶。你自個玩去啊!」池蕊等斐龔坐了下來,馬上將小寶給支開,這樣
和斐龔講英紅的事兒,還有鈴兒的事兒。
等到小寶興高采烈的抱著他的弓和箭壺離開了。池蕊這才清咳了一聲,微笑著說道:「老爺啊,有個事兒要和你商量商量。」鈴兒一聽,只覺得自己地心都差點要飛出來了。緊張的瑤鼻都泌出了香汗。
「嗯,有什麼事兒就說吧。」斐龔啜了口涼水。
池蕊頓了頓,這才溫聲說道:「我看斐石和英紅兩個的喜事是不是早點給他們辦了!」
「嘿嘿,是英紅那老孃們讓你來說的吧!」斐龔呵呵笑道。
池蕊點了點頭。說:「老爺,你看他們早點完了婚事也是個好事,村子裡也能添幾分喜氣不是!」
斐龔對池蕊擠眉弄眼地說道:「那你不是還和方才那般讓我……」頓了頓。斐極為猥褻了笑了起來。笑聲中的意味池蕊和鈴兒自然是明白。池蕊輕啐了聲,這鈴兒還在身邊呢。池蕊臊的臉都紅了。
「嘎嘎,我早已經是讓斐大挑個好日子給他們兩個把事情給辦了,也許是這些日子來斐大太忙了,所以一直沒時間給他們忙乎婚禮的事兒,要不我看這樣吧,婚期就定在後天,還有王二狗和劉三姐他們兩個地婚事也一併辦了吧,給女方的彩禮都由我給他們兩個出了,誰讓我是他們老爺呢
池蕊一聽,喜的是眉開眼笑,高興的說道:「這麼一來就太好了,他們四個知道了後不知要多開心啊,不過老爺,我還有一件事兒想要跟你說汗,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只能是清吟一聲跑回了裡屋去了。
望著蝶兒一般飄走了的鈴兒,斐龔是一頭霧水,他疑惑地問道:「和鈴兒有關?」
池蕊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讓斐龔震撼非常地話:「老爺,你收了鈴兒做二房吧!」
池蕊這句話好像很早以前斐龔就跟鈴兒說過,如果沒有池蕊娘倆的存在,說不準正室會是鈴兒,只是世事難料,斐龔沉吟了許久,這才說道:「夫人,是不是最近房事過頻,夫人嬌軀不堪承受啊?」
「去你地」池蕊臉燒得通紅,嗔怒道
斐龔嘎嘎笑道:「既然夫人發話了,若是我不答應,那豈不是為夫顯得過於矯情了,好吧,便收了鈴兒那丫頭做二房吧,我去看看那丫頭如何了」說完斐龔就往裡屋走去,池蕊望是心中洶湧澎湃,她暗自問著自己是否有一點點想老爺拒絕了她的提議,而且為什麼現在她的心好像堵得慌,池蕊無法回答自己,只能是呆呆的望著斐龔的背影。
斐龔走進裡屋,鈴兒那丫頭正託著腦袋坐在凳子上發呆,斐龔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然後一把從鈴兒的腋下抄去,將鈴兒摟了起來,鈴兒吃了一驚,還掙扎了一番,只是發現來人是斐龔的時候,鈴兒不再掙扎,只是她滿臉的紅霞,聲音細若蚊蟲的喚了聲:「老爺。」
斐龔很久沒抱鈴兒,好像覺得這丫頭的身體稍微豐腴了些許,斐龔輕輕摟著鈴兒,說道:「丫頭,夫人剛才說要讓我收了你做二房,你說老爺該怎麼才好呢?」
鈴兒的身子滾燙滾燙的,她也是心裡緊張,斐龔輕輕的在鈴兒的耳邊吹了口氣,然後輕聲道:「若是老爺說不好,你會怎樣呢!」
鈴兒眼眶中的淚水馬上就流了出來,像是斷線珍珠一般的掉了下來,淚水滴到了斐龔環在鈴兒胸前的手上,斐龔嘆了口氣。將鈴兒地身子扮了過來,看著鈴兒梨花帶淚的模樣,還真的是惹人憐愛,斐龔抬起鈴兒的下顎,將嘴印了上去,吻著鈴兒冰涼的紅唇,滑落的淚水流到嘴角,還有種淡淡的鹹味,這種異樣的感覺刺激的斐龔。如果不是不久之前才剛剛和池蕊戰了一場,斐龔恐怕很難忍住不當場要了鈴兒。
鬆開鈴兒地紅唇,斐龔笑著說道:「老爺怎麼會不答應呢,你這個傻丫頭。」
鈴兒怔了怔。方才大悲的心情一下子聽到這麼個大好事兒,還真的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鈴兒呆呆的說道:「真地?」
「呵呵,那還有假。你這個傻丫頭!」斐龔在鈴兒的鼻子上輕輕的點了點。
沒成想,這下鈴兒反而是哇哇的哭了出來,比剛才來得還要兇上十倍,斐龔無奈地搖頭。他胸前的衣裳很快就氾濫成災了。
等到鈴兒停止了抽泣,斐龔這才給鈴兒擦去臉頰上的淚珠,輕聲安慰道:「丫頭。不要再哭了。這是個好事兒。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
「嗯!」鈴兒點了點頭,總算是露出了個羞澀的微笑。
斐龔呵呵笑道:「婚事後天舉行。你明天回去跟你老爹說一下,我會讓斐大備上彩禮,絕對不會讓你爹嫁女兒嫁虧了」
鈴兒破涕為笑地點了點頭,斐龔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鈴兒卻已經是捂住臉跑了出去了,斐龔愣住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吶,還真地是難伺候。
……
翌日,斐大張羅著備了三分彩禮,這其中分量最重地自然要數送到王老漢家中地那份了,而且送禮是由斐大親自前去,同行的還有一眾抬著彩禮地家丁以及趕著去和王老漢說道的鈴兒。
一行人鑼鼓伴奏著前行,鈴兒則是嬌羞非常的坐在馬上,雖然路邊並不是太多人,但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來到王老漢家中,其實王老漢昨日已經是接到信兒了,只有鈴兒一個獨女的王老漢心情也是非常複雜,昨晚一夜都沒睡,這一日更是早早的起了來,都是在候著看送彩禮的隊伍什麼時候來,這普一聽到鑼鼓聲,王老漢已經是走到了門口眺望了起來。
「爹!」鈴兒歡聲跳下馬來,徑直衝到了王老漢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