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聽完了楊二關於西石村以及斐龔的描述之後,心裡鄉下土財主居然擁有如此多的財產而感到驚訝,雖然不可能吃到到大頭,但得個零頭就很不錯了,而這樣強搶財物的事兒張雄也沒有少幹過。
「這事兒我就不出面了,免得分了斌牛兄弟的好處不是!」楊二嘎嘎的笑著。
斌牛冷笑了聲,他心裡又何嘗不知道楊二這是要藉故脫身,只是這事兒也是他自個樂意,便也不說破。
「那麼,斌牛兄弟,我就先告辭了!」楊二呵呵笑著告別了斌牛。
等楊二走後,斌牛又在酒樓掂量了一下這事的得失,想來想去也是沒有太大的風險,斌牛這便下了酒樓,去尋滄州惡少張雄去了。
張平生育兩女一男,三公子張雄是最小的男丁,自然大小就受盡萬千的寵愛,這也就養養成了張雄無法無天的個性,吃喝嫖賭是樣樣精通,強搶民女不在話下,他甚至是組建了一隻屬於自己的兩百人小隊伍,到周邊的地方去打家劫舍,知道他身份的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一時間,滄州地面人人自危,但凡有些財富的人家都舉家搬遷走了,近一個月來張雄也是沒有了洗劫的物件,自然是鬱悶非常,斌牛是張雄橫行霸道的一個爪牙,這主子心情不好了斌牛做下人的這日子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所以斌牛一聽到楊二的建議才會馬上就想著報於張雄知道。
斌牛把和張雄聯絡地信鴿放飛了,每一次只要是發現有什麼新鮮的樂子。斌牛都會通過這個法子聯絡張雄,兩人便會在滄州城城隍廟前的一個小茶館碰頭,放完信鴿後斌牛就坐在茶館中焦急的等待著張雄的到來,斌牛的臉上可是充滿了喜氣,這眼看著就是大功一件吶,若是弄好了,那事後可是有他斌牛享受的。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在一幫惡奴的簇擁下,張雄倒也是衣楚彬彬。只是他那副昂頭斜眼的模樣就不怎麼討人喜了,倒是有點浪費了他爹孃生給他一副好模樣,橫行霸道地惡少痞氣是暴露無遺。
「斌牛這個龜兒子,叫你大爺來也不挑個好時候。正被我家老爺子訓話,你的鴿子就飛來了,好在沒讓我家老爺子發現,若不然我出了什麼岔子。敲斷你的狗腿!」隔著老遠,張雄就叫開了,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飯還真不是誰都受得了。
在楊二面前一副大爺模樣地斌牛一見到張雄,還真的就成了一個「龜兒子」。點頭哈腰的不見一絲脾氣,看來這臉孔也是可以隨著物件的不同而一人千面地,等著張雄坐下了。斌牛還是在一邊哈腰站著。在張雄面前。可還沒他斌牛坐的位子。
「說吧,什麼事!」張雄喝了口茶。懶洋洋的問道。
斌牛興奮的說道:「三少,你最近不是老嚷著沒什麼樂子嗎,我這回是給你找到樂子了!」
「是嘛,講!」張雄興奮地說著,這個茶樓可是他張雄開的,其它閒雜人等早已經是被趕了出去,也不用擔心隔牆有耳,而其它的惡奴,則都是他地心腹,也用不著他太過擔心。
「物件是幽州邊境地一個村子叫西石村,那兒有個大地主叫斐龔,可以說是富甲一方啊,我這次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三少你打聽到地,嘿嘿!」斌牛得意的說著。
「怎麼是在幽州地界!」張雄皺起了眉毛,他這人天不怕地不怕,還就有點怕他地老子,張平一發怒,他張雄立馬從猛虎變成病貓,跨界搞事兒怕不要惹下什麼麻煩來才好,那他老子可是會要了他的命的。
斌牛自然是明白張雄的憂慮,趕忙說道:「三少放心,那地兒抗繳地租已經好些年了,幽州地面也是拿他們沒辦法,我們這次去是給官府辦差,名正言順吶,還有,聽聞斐龔的大夫人池蕊可是長得天香國色,那鳥兒見著她都要賣力的唱著歌兒討她的歡心呢,還有見過她的一個少壯男子居然是得相思病而死,可見這女子的姿色該有多優質,到時候三少你還不是能夠品鑑品鑑,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