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雄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斐石已經是彎弓上箭,準備也是賞張雄一箭了,斐石使的長約丈五的巨弓,弓弦乃是用他向王二狗淘來地浸潤了半年之久的雲豹筋絲做成的,需要千鈞之力才能拉開這把巨弓,和斐
庫內取出的複合弓相比,斐石自制的巨能射殺千米之威力驚人。
「慢!」祁碎一聲厲喝制止住了斐石對張雄射箭地舉動。
放鬆弓弦的斐石自然是非常的不高興,他衝祁碎吼道:「你個人打斷我作甚!」
「老爺,那人看樣子是他們的首領,如果他們真的是官府中人,殺了他恐怕會惹來許多的事端,我看只要趕走他們就可以了!」祁碎並沒有理會斐石,而是對著斐龔恭敬的說著。
斐石卻是不肯答應了,吼道:「老爺,你別聽祁碎瞎掰掰,我看這樑子一也是結,二也是結,還不如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只要射殺了那個騎馬的傢伙,其它人必然是要大亂,我現在要射殺他易如反掌,免得讓某些人說咱們的箭法不行,哼!」說完斐石還怒瞪了了祁碎一眼,只是祁碎卻是說了一句讓他差點氣飽的話:「鼠目寸光,不足為謀!」
斐龔沉吟片刻,沉聲道:「還是緩緩吧,祁碎說的也是在理,不過也不用讓他們太好過了,把他騎著的馬射了,給他立個下馬威也是好的。」
「還是老爺明事理!」斐石呵呵笑著彎弓射箭了,祁碎則是無奈的笑著,對這個大塊頭,祁碎還真的是沒什麼辦法。
斐石彎弓射箭都是一氣呵成的,中間不見一絲的阻滯,這也是他從小到大都在山中射箭練就的神箭法,論準頭和力度,斐石都是上上之選,就是一隻飛奔的野兔都逃不過他的飛箭,更別說前面六百多米遠一群衝殺過來的傻帽了。
一道妖豔的白光像是下劈的彎刀,沒有一點懸念便射中了張雄坐騎的頭顱,長箭貫穿了馬的頭顱,一箭雙洞,頭上更是隻剩下一截箭羽露了出來。
還沒等張雄感到恐懼,馬就前蹄跪地栽了,而張雄,則是悶聲葫蘆一般的在地上滾路四五圈這在停了下來,後面人見到趕緊是過來把張雄攙扶了起來,而張雄已經是給摔懵了,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前面的人還是歇斯底里的往前衝著,似乎只要張牙舞爪的衝上去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們似的。
而直到他們跑到陷蹄坑的時候,在離嚴正以待的西石村戰士們一百五十米遠開外的地方,張雄手下的惡奴們開始鬼哭狼嚎的嚎叫了起來,前面跑得快叫得狂的無一不是陷進了坑裡,這一進去他們的腳就像被攪了一般,整個腿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疼的讓他們的上身瘋狂的扭曲著,後面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人兒都剎住了腳步,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去,在還沒有明白狀況之前,每一個人想到的都是先保全自己的性命再說。
「哈哈哈哈!祁碎,你的毒計還真的不錯,我就說嘛,你的心一定是黑的,要不然怎麼能想到這麼狠的法子,就是我常年下套套野獸,也不會弄個那麼可怕的陷蹄坑啊,沒想到沒把馬蹄給陷進,卻是把人腳給陷進去了,哇嘎嘎,實在是太妙了!」斐石高興地手舞足蹈,他那葵扇一般大的手掌更是拼命的拍著祁碎的肩膀,也虧得祁碎是有著屠夫一般厚重的身軀,否則給斐石這麼拍下去還真的吃不消。
斐龔則是冷冷的說道:「不用高興地太早,馬賊真的來了。」望著遠方那翻滾的沙塵,斐龔擰緊了眉頭,真是好事不常有,壞事特別多啊,這官軍後面緊跟著的是馬賊,今天這樂子倒是搞得有些大了。
祁碎的神情也是有些凝重了,說道:「老爺,咱們就是死也會守住,絕不會讓他們跨進村子一步。」
「嗯,想過去,除非他們是垮著我的屍體走過去的!」斐石的頭顱高昂著,像是一個驕傲的雄雞。
斐龔的神情更加凝重了,而他只是靜靜的注視著遠方,一句話也是沒說。
而剛剛清醒過來的張雄揉了揉自己脖子,又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腿腳,知道確認自己並沒有什麼大礙的時候,他這才發現自己前面的手下都停住了,再前面則是有十幾個人在那瘋狂的呻吟著,能見到他們的腿都是陷進了地下,應該是踩進陷阱裡面去了,只是還沒等張雄罵娘,他身後已經是響起了陣陣鐵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