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陣衝殺已經是讓他們大大的傷了元氣,弟兄失,而且前面的路段好像也是被西石村地人動過手腳,這若是強行衝殺過去,恐怕傷亡在所難免,看來自己還是太輕視西石村的這幫村夫了,張彪在心底暗歎一聲,大聲喊道:「斐龔,我張彪總有一天會來取你的項上首級」說完張彪便調轉馬頭,一眾馬然有一些重傷在地地馬賊們在呻吟,但他們也是沒有回過頭來再看一眼,馬賊都是狼子野心,死亡對於他們來講就跟呼吸一樣平常,而他們是不會帶上廢物回黑風嶺的,所以重傷的馬賊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等著呢,你們這幫死馬賊,哇嘎嘎」斐笑得非常放肆,他這個時候有資格放肆,畢竟西石村只人未傷,就阻擊了馬賊,這還得多靠了那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替死鬼們,否則馬賊強行衝殺過來,鹿死誰手還真的很難說。
一下子就靜下來了,如果並不是依舊有未死的馬賊在呻吟,人們還真的會以為自己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事情,這幫馬賊還真是來去如風,想起他們的冷狠,所有人都輕鬆不起來。
「老爺,咱們現在怎麼辦?」祁碎在斐龔身後低聲問道。
斐龔沉吟了片刻,說道:「讓斐石帶領著兵丁們繼續鎮守,那些沒斷氣的馬賊,送他們一程,別讓他們再痛苦下去了,咱們就先和其它村民會村子裡去吧!」
祁碎只覺得心頭湧起一陣寒意,斐龔說話間根本就沒有半點遲疑就把那些未斷氣的馬賊判了死刑,倒是霸道,祁碎不自主的在心裡生出一點對斐龔的敬畏之情。
「對了,你就找一下葛鴻師徒,讓他們給戰士們配上一些金瘡藥隨身攜帶,特別是止血的藥物,這馬賊們不值得憐惜,我的兵可是寶貴的很,一定得好生看管好了。」斐沒有忘記向祁碎交待。
祁碎先是一驚,而後是一喜,他驚的是斐龔居然對自己的兵士這麼好,而喜的是他可以見上葛鴻一面了,這些日子,祁碎可是沒少想念葛鴻,只是近段時間他根本無法抽身,就是想去接近葛鴻都是不能,聽到斐派給自己這麼個美差,祁碎高興的差點沒撲上去抓住斐龔狂搖,所以他只是呵呵的傻笑著,連回斐龔的話也是忘了。
對祁碎的反常舉止,斐龔倒是沒有太在意,只因為祁碎能夠正常的時候太少了,所以斐龔對他的失常舉止是一點兒都不會感到奇怪的。
「走吧,回家」這個時候斐龔說這句家真好,只要一回到那個溫暖的窩,一切的煩惱都註定不再。
—
「斐老爺!斐老爺!……」當斐龔走到眾村民身邊的時候,無論是西石村的村民,還是暫居西石村的東石村村民,一個個瘋狂的高聲叫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情感。
斐龔衝他們點著頭,他能夠明白這些樸實的漢子現在對自己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感,但他們越是這樣,斐龔反而是感到自己肩上責任的重大,原本已經是稍微鬆懈下來的斐龔的心頭再一次的緊了緊,看來現在還不是能讓他輕鬆的時候。
在眾村民的簇擁下,斐龔像是一個英雄一般的大搖大擺著往村裡走去,當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出去的大老爺們紛紛四處去和別人將戰士們是怎麼將馬賊趕走的,還有斐老爺是如何鎮定自若的在最前線指揮的,這一切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人們對斐龔的看法,他們的心慢慢的更是偏向斐了。
斐龔徑直走回了斐宅,讓他頭疼的是一路上都是有很多村民像是追捧英雄一般的對他實施圍追堵截,讓原本一刻鐘就可以走完的路足足是讓斐走了半個時辰,斐龔這才逃命般的趕回了家,回到門口,斐龔趕忙是讓老家人把大門給禁閉了起來,他可是有點受不了那些村民了。當斐回去了之後,眾村民這才散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