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高,伴著一盞孤燈,高洋捧著手中的書靜靜的一個僕人正給高洋添著炭火,這晚上的風吹進屋內還真的是有點涼意。
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高洋捧著書本的手依舊是那麼穩,只是身邊的僕人則是微微的惻了側身子,只是高洋淡淡的搖了搖頭,僕人便擺回了自己的身子。
「主人。」來得人全身黑衣,蒙的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
高洋淡淡的說道:「說吧,都查出些什麼。」
「張平的三公子張雄被黑風嶺的馬賊給擄走了,張平正準備用金銀去贖回自己的兒子。」黑衣人沉聲說道。
高洋放下了書本,倒是來了興致,問道:「詳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雄帶著人要去洗劫西石村,而不知道因為什麼分原因被黑風嶺的馬賊給抓去了,昨日滄州城內有個叫楊二的商賈死在怡春院,是張平的管家張勳乾的,恐怕楊二也是和這件事有關,有趣的是楊二正是西石村內一個叫斐龔的地主的二舅爺,再細緻的事情小的就查不出來了,主人。」黑衣人恭敬的說著。
高洋點了點頭,冷聲道:「這事我不方便出手,你派人將那幫馬賊給滅了,還有張平的那個兒子也給除了。」說完揮了揮手,黑衣人便又沒入了夜色之中,真個是來去如風。
「小悅。
你怎麼看?」高洋微微地笑著說,原先命令黑衣人的殘酷神情早已經是不見。
叫小悅的僕人眼中精光乍現,然後又是歸復平靜,小悅淡淡的說道:「小悅愚鈍。」
高洋呵呵笑了,說道:「這個叫斐龔的好像挺有意思,西石村?嗯,我想我們應該去拜訪一下這個在西石村的小地主才行,也許我們能向他借點糧食也說不準呢,哈哈哈哈!」高洋大笑著,看上去心情還真是不錯。
……
這兩天。斐過得一點都不好,因為龍梅並沒有因為拿到了兵器而馬上離開,而他家裡的兩個女人池蕊和鈴兒對龍梅有著莫名的敵意,夾在中間的斐龔則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都不是人,更為可氣的是,池蕊和鈴兒為了要向斐龔抗議他沒有偏向她們倆,居然是連床都不讓斐龔上了,這個對斐龔來講是毀滅性地打擊。
今日,斐龔又是陪著龍梅來到了山野田間漫步,秋風蕭瑟。龍梅身上都已經是穿著皮裘,而斐龔卻是依舊一襲單衣,斐龔沒有內功避寒。憑靠的乃是他身上厚實的脂肪,抗寒性還是相當之好的。
「咯咯,斐老爺,用不著苦哈哈著臉吧,難道昨晚又是給你那兩個老婆給罰站了一宿?」今天龍梅沒讓她的護衛跟著來,整個人顯得非常活躍,見到野花都是要上前去嗅一下。像是個快樂的小蜜蜂穿梭在田埂間,這些景物對於一向只在大草原中的龍梅來講是新奇的,所以怎麼看都不會覺得厭。
斐龔擠出一副苦瓜臉,已經是笑不出聲了:「龍梅大王,你這些天怎麼老愛氣我的兩個女人,害得我晚上要一個孤枕難眠吶。」斐龔很是幽怨的說著。
「我想那是你地女人對我有誤解。」龍梅很是開心的說著,她發現只要讓眼前這個胖子痛苦,那便是自己最大的樂趣。
「啊,前面好大一片野菊花。走,咱們過去看看。」龍梅一把拉過斐地手。大呼小叫著朝一片怒放的野菊花叢跑去。
野菊嬌小清純。龍梅見了非常的喜好,便摘了些拽在手上。然後把自己的大袍子脫下來鋪在草地上,然後對斐龔揮手道:「坐下來啊,傻站著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