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和吳良心極為費勁的挪了位子,其間難免要碰觸到傷口,兩人不時疼得抽氣,這下倒是搞得小青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吳良心移到了外邊,小青利索的給吳良心的傷口也換了藥,這一弄完,小丫頭就趕緊跑了出去,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房裡多呆,有兩個光著上身的男子在房中,小青雖然是黃毛丫頭,卻又有幾分地不自在。
「老爺,你說昨晚是那個殺千刀地來襲擊咱們?」吳良心換完藥後也是舒服了些,這便開口問道。
斐龔皺起了眉頭,他的眼神銳利而無情,想了會兒,斐龔也是想不出到底是誰這麼狠向自己地命,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上,沒幹太多缺德事兒啊,不至於惹上了什麼仇家自己還不知道吧。斐龔不知道的是,高洋給他弄了個黑鍋,他已經是揹著這黑鍋好久了也不自知,也是怨不得斐龔,哪個能知道看起來孬地不行的張雄居然還會是刺史的公子。
見到斐龔遲遲不答話,吳良心也不好再問,只是他心裡卻是下了狠心,這一旦知道是誰幹得事兒,他吳良心肯定是要連本帶利息的討回來的。
「這事兒你以後要多留意一下,咱不能讓人砍了還不明不白,只要是知道了是誰幹的,咱們一定要從他身上找回來!」斐龔惡狠狠的說著,只是不知道斐龔知道了對方是張平之後,還會不會如此大膽。
好嘛,老爺可不比自己良善多少,吳良心一聽到斐龔睚眥必報的說法,心裡樂開了花,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吳良心已經在心裡意淫將對方逮到之後該如何折磨人家了。並不是件多麼讓人高興的事兒,起碼郭玉不覺得有多好玩,整天都是悶悶的,她這會也是託著下顎發呆,窗外是一棵大槐樹,書上的開叉處有一窩小云雀,看著雲雀媽媽每天都在辛勤的哺育著兒女,郭玉就會傻傻的笑著,這少女之盪漾春心往往是在繁育後代的刺激下產生的。
「小姐,小姐……」一個冒冒失失的聲音驚擾了郭玉腦海中的美好景象,穿上女裝的郭玉散發著一種英氣,卻也是風采依舊。
等到小青氣喘吁吁的走進房內的時候,她那額頭上還掛著幾顆豆大的汗珠,郭玉皺起眉頭輕聲呵斥著:「你這死丫頭,看你瘋的,一點儀態都沒有,這來得時候若是讓娘見到了,又是要念叨你了!」
小青歇了會,等喘息平和了些,這才吐舌說道:「好在老夫人不在院子裡,也許是去花園採花去了吧!」
「什麼事兒呢,這麼風風火火的?」郭玉打了一下小青的頭,沒好氣的問道。
小青神經兮兮的說道:「小姐,你還記得前幾天在大街上帶著一幫惡奴橫行霸道的那個胖子嗎,原來他和咱家少爺熟識,現在正在廂房那呢,他和他的家奴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受了傷,聽說少爺還要留他們養傷幾天呢,也不知道老爺怎麼能讓那胖子主僕兩人住下來!」
「是他?」郭玉一想到那天在大街上對她冷眼譏諷的胖子,臉上的神色就不是多麼好看。
「小姐,你說咱是不是想個法子治治他?」小青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也不曉得是不是在想法子怎麼對斐龔惡作劇一下。
郭玉好笑的點了小青的額門一下,笑道:「你這瘋丫頭,就知道整人,現在這是在府上,那胖子現在還是我哥的客人,你還是安分點吧,不然整出什麼事兒來我可保不了你!」
「我這不是想給小姐出出氣嘛!」小青低聲嘀咕著。
郭玉拉起小青的手,勸慰道:「好啦,我這都知道了,可別委屈了我家小青嘍,只是我可怕你別給那胖子給算計去了!「才不會呢!」小青嘟著嘴,很是不滿的抗議著。
郭玉壞笑著要去撓小青的癢癢,小青一邊躲閃著,一邊反擊,主僕二人嬉笑打鬧著,倒是暫時把斐龔拋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