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怎麼會在這裡!」一聲清脆非常的厲喝聲,半老徐娘身後走出一位清爽的女子。
斐龔打量著眼前這兩位女人,看模樣竟是有幾分相似,斐龔呵呵笑道:「這位一定是你的女兒吧,看起來竟是跟兩姐妹似的,夫人保養的還真是好啊!不知道夫人和這位小姐如何稱呼啊?」斐龔也不是個傻子,回想了下小青和他提起的小姐,馬上聯想到眼前這兩位是誰了,這氣質,再加上他對郭玉也是有幾分印象的。
「我叫郭玉,這是我娘,你待如何?」郭玉挺著小胸脯,很是傲人的說著。
「原來是郭夫人和郭小姐,失禮失利,夫人還請原諒我剛才的孟浪!」斐龔狀似惶恐的說著,只是他額頭上卻是沒有汗珠,如果熟識斐龔的人,只要看他額頭上有沒有汗珠,就可以判斷出他到底是說的真話還是謊言。
肖萍臉上也是微微有些尷尬,這個胖子之前還真的是有些瘋癲,只是肖萍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倒也不是太在意斐龔一時的狂態,肖萍微笑著說道:「斐龔老爺既然是郭慎的客人,就是我肖萍的客人,不比太過在意玉兒的說辭,這丫頭有時候說話直了點,你倒是不要見怪!」
「娘這下倒是輪到郭玉不依了,這繞來繞去怎麼成了她的不是了。
肖萍沒有理會郭玉,對著斐龔說道:「不若去到我的院子坐上一坐?」
斐龔心想反正也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便去坐坐也是無妨。而且看樣子郭玉並不是很喜歡他,斐龔反而是有點要逗弄一下郭玉地心思,只要是見到郭玉氣呼呼的樣子。斐龔都是覺得心裡高興,於是他趕忙應道:「好嘞!」
郭玉撅著嘴,老大不樂意掛在臉上,她對著斐龔直翻白眼,這傢伙臉皮也真是厚,怎麼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不歡迎他了,還死皮賴臉地要跟著前來,看來郭玉還是有些高看了斐龔的廉恥心啊。
一路之上,郭玉都是不時的對斐龔橫眉怒視,斐龔多是一笑了之。他還沒不至於和一個姑娘家較真。
來到郭玉母子住的院子,院子上面搭著架子。上面藤蔓交纏。陽光斑駁的灑在鋪著青石磚的地面,斐龔能問道一種非常清新的氣息,而且一走到棚架之下。便是身上一涼,這若是在大熱天在這棚架下乘涼,躺在搖椅上睡個午覺,那可是個多麼美的享受啊。
「郭夫人的院子好雅緻!」斐龔不忘拍馬說道。
「那還用得著你說嗎,我娘造的景觀那還差得了!」郭玉昂著頭。似乎在無盡地為她孃的傑出而感到榮耀。
斐龔嘿嘿笑道:「就是。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出自郭玉地手筆,郭夫人吶。你不別看郭玉小姐比你更顯得青春亮麗,但是論氣質涵養,那可是比你差太遠了!」
「你!」郭玉手指著斐龔,氣得都說不出話兒來了。
肖萍搖了搖頭,郭玉這個樣子倒像是和斐龔在打情罵俏,看得肖萍是大搖其頭,肖萍淡淡地說道:「玉兒,你去讓小青泡上一杯花茶過來,就用我去年收集來的野花泡上一杯給斐龔老爺,去吧!」
郭玉恨恨的瞪了斐龔一眼,也不敢忤逆她娘地吩咐,便心不甘情不願的去叫小青給斐龔泡花茶去了,若是依了郭玉,恐怕洗腳水就有給這個胖子喝。
斐龔也不客氣,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他就像是來到自家院子一般的自然,人自然方能自如,自如才能自信,這個時候斐龔身上散發著一種自信的光芒,肖萍看在眼裡,卻也不當斐龔是郭慎其它地酒肉朋友那麼看了。
「斐龔老爺似乎和郭慎少爺地其它朋友有點不太一樣!」肖萍坐在斐龔的對面,微笑著說道。
斐龔呵呵笑道:「我和郭慎公子認識也只是幾天地時間,是在雲霄閣認識的,算得上是酒肉朋友吧,呵呵!」
「雲霄閣?」肖萍輕聲唸叨著,很快的她便反應過來自己曾經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這個雲霄閣做的什麼行當,當下肖萍臉上就不自在了起來,那種地方怕不是她這種婦道人家好去談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