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裡面傳來一聲男子的喝彩聲,斐龔還沒進房呢就是聽到了,這是哪個傢伙,居然是闖到了自己的房間來享樂來了。
咚咚咚!斐龔的腳步顯然比較急促,當他進得屋內,卻是見到屋內是有三個豔光奪目的姑娘,這三人中斐龔只認得一個雅娘,其它兩位卻是沒有見過,只是看那姿色,也絕對應該是媚娘和雲娘兩位了,這媚娘彩袖長舞,細長地鳳眼像是能說話一般,雅娘原本是在引吭高歌,這會斐龔闖進來後也是停了下來,而云娘則是靜靜地坐在一位年輕的公子身邊,而這位公子斐龔自然也是認得,除了高洋又是哪個。
斐龔嘆了口氣,這傢伙怎麼又跑來了。
「哦,斐龔兄,總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高洋離席而起,奔著斐龔走了過來,倒是不像他平日那般巨人千里之外地架勢,看得眾人都傻了眼,就是剛進來的綠夢都是呆了下。
斐龔和高洋拱手施禮後,斐龔苦笑著說道:「高洋公子,高洋刺史大人,倒是讓你見笑了,唉,前兩日居然是被一夥歹徒襲擊,兄弟這小命都差點不保!」
「呵呵,斐龔兄逢凶化吉,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高洋呵呵笑著,熱乎的招呼著斐龔坐了下來,雲娘趕緊起身給斐龔也斟了一杯酒,這酒琥珀色,液體稠而香,大人物喝的酒還就是講究,斐龔當下也是不客氣,一把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用衣袖往嘴邊一抹,嘴中有聲,看得雲娘是一愣一愣的,在高洋的示意下才想起來要給斐龔面前空了的杯子滿上。
「高洋公子,你日理萬機,怎麼也有時間到這幽州城來玩樂?」斐龔眯著眼睛說道,高洋怎麼這麼巧就在幽州城出現了,斐龔還就真的覺得奇怪,所以故意很是貌似的問道。
高洋呵呵笑道:「我和老闆娘可是老朋友了,最近也是比較閒了些,這不就過來探望一下老朋友嘛!」
斐龔微微笑了笑,而綠夢則是搭話道:「高洋大人可是忙得很,我這些姑娘家不知道多惦記著您呢,今日好不容易把高洋大人盼來了,兩位好好的喝,我去招呼其它客人去了,就不叨擾你們兩位了!」
高洋點了點頭,也沒說別的,綠夢這便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與其說兩個人是朋友的關係,倒不如說是上下級的關係來得讓人篤信,斐龔看著高洋的樣兒,也忒假了。
「來,喝酒!」高洋哈哈大笑著,舉起酒杯來和斐龔碰了下,看上去很是高興。
斐龔喝完杯中酒,人卻是很清醒的,媚娘和雅娘繼續唱著曲兒舞著袖兒,只是雅孃的眼睛裡卻是滿含好奇的看著斐龔,高洋是誰雅娘心裡非常清楚,但是為什麼他會和在她眼中很是不怎麼樣的斐龔稱兄道弟呢,這就讓雅娘想不明白了。
斐龔只是悶悶的喝著酒,也不吃菜,高洋看在眼裡,也不說破,斐龔今天的心情看起來真的是不怎麼樣,像今天這般溢於言表的落寞是平日裡很難見到的,斐龔給人的印象都是嬉皮笑臉的。
「斐龔兄弟,我在齊州缺個人手,想要讓你去我那搭一下手,可好?」高洋微笑著說道。
斐龔楞了下,嘿,居然拉攏起自己來了,一時間,斐龔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好,便支支吾吾了好一陣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高洋哈哈笑道:「你可是我的債主啊,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你放心,也就是一陣子時間的事兒,你若是點頭啊,咱們明日就去了齊州,若是怕嫂夫人那兒不放心,我派人給你捎個信兒把這事兒報上一下也就是了。」
「那倒是不用,只是我一無是處,哪能給您幫上什麼忙啊,別去到添亂了才好。」斐龔嘿嘿笑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成,那麼我們明日就趕往齊州,哈哈哈,今日我可是無意間找到你這麼個大幫手,可是讓我省心了!」高洋哈哈大笑著。
斐龔心裡卻是連哭都沒淚水了,這平日裡都是自己抓別人當苦工,怎麼今日輪到自己遭報應了,斐龔還真的是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