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娘捂著耳朵跑進房去了,斐龔嘿嘿笑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嘿嘿,我慢慢來」邪惡,非常邪惡的一個傢伙
斐龔踏著輕快的步伐,將房門拴上,這便要調教他的初娘去了……
「殺殺殺」一聲聲從喉嚨中發出的喊殺聲震動九霄,也把睡夢中的斐龔給吵醒了過來,斐龔揉了揉睡意正濃的兩眼,掀開帷幔往外看去這天都還沒亮啊,而這會倒是有幾隻初啼的公雞開始啼叫了,也不知道是雞叫醒了人呢,還是人吵醒了雞。
「嗯」雅孃的身子像蛇一般的扭動了下,似乎是離開了斐龔溫暖的懷抱而顯得不是那麼的適應斐龔搖了搖頭,這會雅娘竟是含著她的大拇指,以前都是雅娘先他起來,所以斐龔也是沒想到雅娘睡覺的時候竟是像個孩子一般的含著大拇指,斐龔用手將雅娘含在嘴裡的手指給拔了出來,可雅娘卻是腦袋蹭了蹭,這就又把拇指給含住了,還用力的吸了吸,斐龔鬱悶了,昨晚要你幫幫老爺你不做,現在可好,自己的拇指倒是含上了,只是見到雅娘睡得這麼熟,斐龔也不想吵醒了這丫頭的好覺,也真是能睡,外頭吵得都翻天了也能睡著,斐龔一邊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一邊碎碎唸叨著:「這是什麼鬼地方,這麼大早的就喊打喊殺,還讓人睡覺不睡覺了」
斐龔穿好衣物,這便輕輕的推開門走了出去,然後又是輕輕的把門給帶上了,裡頭還有他的美嬌娘在睡覺呢,可別把她給吵醒了。
「殺,殺,殺,殺你個球球,大清早的吵死人了,他,怎麼老子的部曲沒有這麼勤快操練過,不成,以後要讓斐石和芭天好好的操練那幫膨,一定要像個正規軍的樣子才行」斐龔輕聲唸叨著,齊州的早晨寒意沒有西石村那麼甚,但是這裡的空氣比較乾燥,這種冷反而是讓斐龔覺得不太適應,便是微微的縮了縮脖子,這個動作應該是能讓身子稍微暖和一些的,即便是斐龔的脖子原本就不怎麼長。
院子有一扇小門是通往外邊的,只是這會緊緊關閉著,斐龔望著那大銅鎖,只能是望鎖興嘆,喊殺聲跟著土牆傳了過來,距離並不是太遠,奶奶個熊,看來那個小悅沒安什麼好心,居然給自己安排了這麼個差勁的別院,大清早的既要受到如此可怕的噪音攻擊,枉費自己昨晚給那幾個大木頭補習科普知識了。
門鎖住了,斐龔自然也是有法子的,那土牆並不是太高,只是斐龔可沒有練過輕功,不可能一縱而上,當然他還是有點腦子的,四處張望了下,嘿,那花圃子四周不是有一些大條石嘛,正好用來墊腳。
說幹就幹,斐龔挽起袖子這便搬起石頭來了,將石頭一一的搬到牆角壘起來,這一來一回的也是讓斐龔的汗滴灑落在乾燥的土上都給吸走了,呼費了一刻鐘左右,斐龔覺得墊腳石墊地差不多了,這便在牆角叉著腰歇了歇,也許是昨日「操」勞過度,這叉腰脊沒恢復過來,要不然怎麼搬幾塊大石頭就類成這樣,斐龔如此給自己想著由頭,而完全沒有從他太胖這個根本的因素去考慮。
休息了會,斐龔覺得自己的體力算是恢復了大半了,這便踏上了石塊壘成跳板,然後兩隻手輕輕鬆鬆的搭上了牆頭,嘿,斐龔努力的,掙扎的就像是離了水的魚兒,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如驢翻身一般騎上了牆頭。
「哎喲,這次次喊減肥次次都不成,還真的是遭罪啊」斐龔趴在牆頭喘了好久,然後他又以身強力勤的話必然頭腦簡單來安慰自己,不過有個問題他忽略掉的是,其實他腦子並不是太好使,當然,斐龔是不會這麼認為的。
「好傢伙,大場面」斐龔驚得嘴張地大大的,在西石村,他看到過兩百來人的步操場面,那已經讓斐龔覺得甚是了得了,可今日他看到的是什麼,渺渺茫茫的都是人,這個場地到底有多少人斐龔是說不上來,但應該是有萬人眾之多。
冰冷的兵器在微微發白的晨光中顯得更是如同裹上了一層冷冷的霜氣,而步操計程車兵口中那聲聲砍殺聲卻是讓人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那是一種讓人的血都沸騰起來的聲音,步操的動作總是單調的,或劈、或挑、或格、或刺、或掃,而就是這些簡單且重複的動作,在如此多人整齊劃一的揮舞之下,讓人看得是炫目奪神。斐龔站在了牆頭,他的身板繃得緊緊的,他並沒能舉高而臨下,但是他彷彿覺得眼前的軍隊就像是在自己的腳下似的,在看到如此磅礴氣勢的時候,斐龔不但是覺得熱血沸騰,甚至他心裡起了貪念,他多麼的希望將眼前的這些兵士竊為己有,這個時候,斐龔才明白為什麼梟雄會有雄兵在手,天下我有的狂態了。
「哇哈哈哈哈……」一個肥大的身影屹立在牆頭,放肆的笑著,這是如同烏鴉啼叫一般讓人感到不舒服的笑聲,但是這會兒微白的天便現出一道缺口,一道亮光打在斐龔身上,這一刻,是否上蒼也在為人世間瘋狂的大地主的降臨而喝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