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斐龔以為小悅要帶他到高洋府邸的一個院落,不過顯然他猜地偏差比較厲害,需要他的地方並不是有遮陽瓦礫的平房內,他來到的地方竟然是露天的如同大的貨運站一般的地方,這裡有許多光著膀子的軍士在搬運著物資,而負責監督的尉官則是兩眼放光的緊緊盯著這些軍士,以防止他們偷竊。
「譁!我這個總排程就是幹這些事兒啊!」斐龔驚駭欲絕,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下了。
「斐龔總排程,可把你給盼來了!咳咳咳……」一個穿著厚厚衣裳,還帶著斗笠遮住了頭臉的人走了過來,斐龔一看便知道是魏明那個病癆。
「總排程,魏明大人,小悅去給我家主人回話去了!」小悅對著斐龔和魏明施禮後便退走了。
斐龔對著魏明雙掌合十,嘴中的音調已經是有些哭腔了:「我的魏明大人,這,我不會就是要在之類開始我的總排程之責吧?」
魏明微微笑了笑,斐龔看不到這孱弱人的臉龐,也不曉得魏明臉上是個什麼表情,只是魏明嘴上卻極為耐心的說道:「有些事兒,一開始做起來總是有些難度的,這做著做著就會好一些的了。」
「看這個行當,也不像是太有油水的樣子,奶奶個熊,老子在西石村,這些活兒都是我讓我管家去做的,讓我做這麼瑣碎的事兒,也有辱總排程這個名頭吧?」斐龔非常鬱悶的時候。
「呵呵呵!」魏明淡淡的笑著,斐龔倒是第一個敢提油水這兩個字的人,誰不知道在高洋大人手下當差,只要是敢貪汙受賄地。一律是死罪。只是魏明也曉得斐龔嘴中很多話是可以無視地,從他昨天晚上滿篇的胡話就能看得出來,就連魏明也是對斐龔有了說話不可信的認知,怪不得今天早上鮑威邇對斐龔要如此惡劣的態度了。
「唉,那麼,我們就開工吧,只是我好像插不上什麼手兒,總不至於讓我來扛包吧?」斐龔愁眉苦臉的說著。
「總排程,你這是什麼話。扛包自然有下人們去做!」魏明應道。
斐龔白了白眼:「老子到這兒來,也是差不多成了下人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戰吶?
「約莫還有兩個月光景!」魏明說。
「唉!」斐龔長嘆了口氣,兩個月,可有得自己苦了。有道是在家千日好,出門半日難,可苦了自己嘍,斐龔已經開始懷念起自己在西石村遛狗跑馬的日子來了。
魏明拍了拍斐龔的肩膀,勸慰道:「總排程,好好幹吧,你這個年紀,正是需要幹出一番事業出來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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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這句話倒是中聽,怎麼著,連你也是看出來老子是個做大事的人了吧,哇嘎嘎。要不然你們高洋大人怎麼會特意把我請過來做這個總排程呢!」斐龔哇嘎嘎地大笑著,一改之前的頹態,這前後轉變的是如此劇烈,讓魏明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魏明心中暗歎著:「這還真的是個非常會自我安慰的傢伙,就看接下來做事兒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