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便是斐龔這些日子來的表現了!」魏明雙手下垂,方才他已經是將斐龔這些日子來的總總表現都告訴於高洋知道,當然,除了各方面的事務都處理的井井有條之外,魏明還將斐龔極為詭異的將商賈唐皋的戰靴給收了下來的事情也是告訴了高洋。
「哈哈哈哈!」高洋朗聲笑道:「這個大胖子,肯定是收了人家的什麼好處的,不然他不會如此痛快的將那些戰靴給收了下來,你是不知,上次我去找他借糧食的時候,他也是要我付給利息,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至於他將自己的女人收在行伍之中,其它將軍不說什麼便也作罷了,畢竟他們只是負責物資的押送,算不得數,也無所謂晦氣!」
魏明恭聲應是,對斐龔,魏明還是極為看好的,既然高洋沒有太多的不滿,那麼他更是不多嘴什麼了。
「希望這傢伙不要給我捅什麼簍子!」高洋凝神說著。
魏明聽著心裡也是發虛,那傢伙,有時候做事還真的是沒個準譜,魏明只能是替斐龔祈禱了,倒是希望這傢伙不要犯什麼事兒的好。
呼
狂風如刀,塵土飛揚,蕭瑟的秋風起來了,只是比往年來得更烈一些,天際相接之間,露出一絲魚肚白,今天的天氣可不是怎麼樣,但是對於高洋而言。今天可是個發兵的大日子,將官點卯,巫師祭拜天地。蕭瑟地秋風下,冰冷的鐵器閃著嗜血的寒光,這是一個冷意十足地日子,渴望戰鬥計程車兵的血不管如何燃燒,也是無法抗拒這秋天的寒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隊牛車馬車之類的混雜隊伍拖著老長的隊伍,慢悠悠的來到了將士們的陣列之前,這個時候。從車上跳下一個人來,很快地向點將臺走去。
「高洋大人,天寒地凍的。我給各位將軍和戰士們送皮靴來了!」斐龔在離點將臺五米遠的地方立住了,對著上頭朗聲說道。
斐龔地話沒讓高洋覺得有多驚訝,卻是讓一眾將官起了騷動,在眾人起了騷動的時候,黃中老將軍冷眼掃過,眾人都是噤若寒蟬,黃中在軍中的威嚴有時候更是勝過高洋一籌,眾人自然不敢太過放肆。
見到眾將官消停些了,黃中也是收回了他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只是他的嘴角也是掛著一絲人們不太容易察覺的微笑。其實黃中亦是愛兵如子的大將,否則下面的將士也不會對黃中老將軍如此敬重了,所以黃中聽到斐龔給將士們送來了皮靴,心理面自然是高興的,他對斐龔這胖子的印象也是好了許多。就連一向對斐龔有著不滿地鮑威邇,這個時候也沒有哼出聲來,只要是對戰士們有利的,鮑威邇決然不會有什麼不同的意見。
高洋則是皺起了眉頭,這個胖子倒是鬼地很。在眾將士決口不提這批靴子是唐皋捐來的。倒像是一切盡是他斐龔的功勞,只是昨晚斐龔已經是當面報知了他關於唐皋捐贈戰靴地事情。這個胖子心思倒是不小啊。
「儘快的分發給將士們,不要阻礙了發兵的時辰,還不趕緊去辦!」高洋中氣十足的吼著。
「諾!」斐龔高聲應道,說完便是揮了揮手,武清和武楚這便指揮著其它速度的給將士們分發著戰靴,這些將士相互間傳遞著戰靴,很快地,所有地戰靴都是分發了下去,將士們將戰靴隨身收好,並沒有立即穿在腿上,一來是寶貝著這些戰靴,二來也是如此一來必然亂了陣列,這就大為不好了,上面有將軍們盯著,將士們自然不敢如此放肆。
斐龔含笑著走到了自己一眾手下的隊伍中去,今天他自己不但是亮了一個小臉兒,更重要地是慷他人之慨,在眾將士面前立下了自己的威嚴,對於斐龔來說,這確實是個非常划算的事兒,看來做這個總排程確實是不錯。
小廝裝扮的雅娘牽著斐龔的衣袖,她可是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鼎盛的軍容,萬人的戰列,一眼望去都是望不到盡頭在哪裡,彷彿延亙到了遠方天地相連處,這種威武的氣勢,不要說雅娘一個小女子,就是不大見過市面的大老爺們見了,估計也是要心裡打鼓,雅孃的身子也是戰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