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好美酒,斐龔在晚上便是按圖索驥,按照武清探聽清楚的李釜的住處摸去,按照武清的說法,李釜是虎賁營的營員,斐龔只是知道虎賁營的大體位置,而並不清楚這個所謂的虎賁營到底是個什麼性質的兵團,如果他知道虎賁營是個罪犯和死囚的炮灰兵營,也許他不定有那個膽兒去這麼個危險的地方去和李釜喝酒,只是他並不知道,卻也是來了。?
赤身裸體,身上無數的傷疤,還有些人身上的零件也不是齊整的,這可是斐龔見到過的最為奇特的一群軍士,這些看上去比街上地痞還要更加痞氣十足的人居然是兵士,這可是太讓斐龔開了眼界,還不知道底細的斐龔的嘴再也是合不攏了,那些兵士模樣雖然駭人,卻是對斐龔興趣乏乏,雖然看起來都不是良善之輩,卻也是沒有人攬住斐龔找他的麻煩。?
在相當奇特的心理下,斐龔像是趟過槍林火海一般的走過了一群群危險人士的聚攏地,只要是那些傢伙瞪上自己一眼,斐龔都是要出一身的虛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這些人該不會是屠夫吧,怎麼殺氣如此之重。?
終於是找到了營帳頂棚給塗上了紅顏色的特殊營帳,據說全軍也就只是李釜一人的營帳塗上了這種顏色,原因是什麼武清也搞不清楚,雖然斐龔沒能搞清楚原因,可是他卻是非常高興自己能憑藉著這點特殊順利的找到李釜的營帳,而不用在沿路向別人打探,否則的話那就已經讓他感到難以忍受了。?
「李釜壯士在嘛!」在帳外,斐龔還假模假樣的喚了聲。?
「誰呀!」裡面傳來一聲粗豪的聲音。?
斐龔咳嗽了聲,應道:「是我,斐龔,呵呵,我來和李釜壯士喝酒來了,我這就進來了啊!」斐龔也是沒有等李釜應諾,自己就是闖了進去。在沒有吃閉門羹之前主動的衝上去,便是讓對方給自己吃閉門羹的機會都給斷絕了。豈不是件讓人非常高興的事兒。?
斐龔掀開賬簾走進了帳內,能夠見到李釜正盤著腳坐在大帳的羊皮上,兩個銅眼還是瞪緊了斐龔,那張黑臉想要有幾分親切地神情卻是非常艱難的了。s?
斐龔呵呵笑著走上前去,還將手中地一罈子好酒給舉了起來,笑道:「李釜大哥,我給你帶來一壺好酒!」?
李釜對斐龔這種不請自來的傢伙原本是非常厭煩的,只是自從他的眼珠子瞄上了斐龔手中的小酒罈之後就再也是轉移不開目光了,斐龔一看到李釜的眼神就知道這回兒算是有戲。?
「呵呵。李釜大哥,這可是上等的好酒!」說完斐龔就在李釜的身邊坐了下來,他也不待多說別的,先是拆了酒罈子地封蓋,這封蓋一開啟,那股子酒香就是在大帳之中爆發開來,非常的誘人。?
李釜的口水已經是讓那酒的香氣給引誘出來了。兵士沒有幾個是沒有喝過酒的,李釜不好酒,因為他不善飲,只是他卻也是對酒有著強烈的慾望,因為他是一名雄兵,沒有哪個雄兵能夠抵擋得了酒的誘惑,或許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地體現了。?
斐龔將自己帶來的兩個瓷杯從懷裡拿了出來,然後給滿上,這會兒李釜卻是粗聲的喊道:「你那杯子太小,換碗!」說完李釜就從他背後變出一個大碗出來。這讓斐龔很是愕然,斐龔也是琢磨不透李釜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大碗,這傢伙倒是非常的有趣兒,嘴上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嘿嘿,還是沒法擺脫美酒的魔力啊。?
斐龔這便給自己的杯子滿上,然後給李釜的碗給倒了半碗,若是盛滿,他帶來的一小罈子酒恐怕就要見底了。誰料李釜倒是不滿了,吼道:「幹哈呢,給老子倒滿!」?
斐龔倒是第一次遇見如此霸道的酒友,一次性就能讓自己一小罈子的酒給倒光,不過李釜也是能耐。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地這麼一碗。竟是有臉盆那麼大,奶奶個熊。果然彪悍無比啊!?
斐龔很是無奈的將李釜大碗給盛滿了,只是這會兒他的酒罈子也是光了「李釜大哥,你喝酒都是這麼大碗的嗎,我可是極少見到你這豪氣喝酒的人!」斐龔很是無奈的說著,奶奶個熊,他以為自己的酒量就是非常厲害的,可沒想到竟是遇上比自己喝酒還要海量的傢伙,只是斐龔並不知道其實在喝酒方面,李釜也就是個繡花枕頭,看起來好看,其實是不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