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釜將斐龔拉了過來,李釜拍著斐龔的胸膛,大聲的喝道:「各位袍澤,這位就是我李釜的異性兄弟斐龔,今日我和斐龔已經是在天地之下立下誓言,結為了兄弟,自此日起,是誰若是不給吾第斐龔妹子,也就是不給我李釜面子!你們可是給我聽好了!」李釜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神巡視的四周,在李釜銳利的目光下,沒有誰敢嘴中蹦出半個不字出來,這就是兵王的殺威,李釜雖然沒有任何官職,在虎賁營,卻是比名以上的最高長官說出的話還要有分量,這就是兵營,實力就是一切!
眾人沒有熱烈的回應,而斐龔卻是能夠發覺這個時候每個人的眼神都是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顯然很多人在注視著自己,僅僅是因為李釜的一句話,他們便是在注視在自己,顯然他們想要記住自己的模樣,所為的僅僅是因為自己成為了李釜的結義兄弟,這一刻,斐龔的心中對李釜的能量又是重新定義了。
斐龔呵呵笑著,是的,他的心裡非常高興,因為能攀上李釜這麼個硬手,可是能夠使他的實力成倍的增加,斐龔又如何能夠不高興。
李釜的手甩了甩,虎賁營的軍士們便稀稀落落的一一回去了,斐龔怔怔的看著眾軍士,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是有憑藉著實力就能夠駕馭一群如狼似虎的軍士的人,雖然沒有見識過李釜在戰場之上的雄姿,但是斐龔能夠想象地到。那絕對是與他敵對地人膽裂心碎的恐怖場景。
「大哥,我得回去了!」斐龔今天地收穫可是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多許多。
李釜這會也是有點酒醒了。便沒有強留斐龔,只是呵呵笑道:「那你便先行回去吧!」斐龔倒是沒想到原來李釜笑起來也是如此的和睦,一點也不想他平時那極具殺傷力的表情那般讓人生畏!
斐龔告別了李釜,今晚的月色很是明亮,照亮了斐龔回自己營帳的路,到處都是營帳旌旗以及冰冷的兵器,在到處都是冷清的氛圍中,斐龔的心是熱乎的,只因為他總算是找到個強援,李釜大哥可是比什麼別地收穫都讓斐龔感到珍貴。s這個時候,斐龔心裡已經是開始琢磨要如何才能將李釜給搞回西石村了,如果高洋知道斐龔成天琢磨的都是從他的麾下挖牆角,不知道會不會氣到爆血管。
回到營帳,已經是子時了,夜涼如水,為了避嫌。雅娘自然是不會在斐龔的帳中留宿的,只是斐龔回到帳內的時候,那炭火盆中的炭火還是紅地,斐龔微微的笑了,他曉得雅娘定是沒有走太久,在給他的炭火盆內加著炭,這樣他的營帳內才能像現在這般溫暖,還真的是個細心的女人,斐龔只是覺得這個時代的女人都是可人的緊,起碼是懂得疼人。就是這一點就已經能夠將斐龔的心給俘虜走了。
斐龔這一晚也是折騰的夠累地了,便不再做些什麼,只是鑽進了自己的被窩,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至於明天會如何,那自然是見招拆招,不需要自己現在去考量什麼!
時間過得總是很快的,高歡將玉壁城圍得跟鐵桶一般將近一個月,宇文泰竟是未發半隊的兵馬前來營救,這不能不說不是高歡的失算。如果能夠讓高歡知道事態會發展到這份田地,那麼也許高歡不會如此固執的要圍而不攻,這個時候最高興的便要數韋孝寬莫屬了,十月初的西北寒風已經是颳了起來,這寒風便如同刀子一般。吹在人身上扎肉的疼。只是面對著高歡地幾十萬大軍,韋孝寬亦是不敢有點半的馬虎。依舊是在指揮是軍民加緊構建工事,幾個月的構建的軍事在韋孝寬的眼中依舊是不夠堅固,畢竟是要經受幾十萬兵馬地衝擊,韋孝寬當然希望防禦工事越強越好。
高歡也是如何也按耐不住了,畢竟他在誓師地時候曾經在滿朝文武面前立下宏誓,此役必要將玉壁城拿下,來年再跨過汾水河直取長安,多少年來,在高歡心中魂牽夢繞的依舊是那長安城,似乎只有當他地雙腳踏足在長安城的土地上的時候,高歡的心才是能夠感到安穩。
高歡將軍隊的高階將領都糾集起來,在他的大帳中開戰時會議,當各高階將領被召集的時候,心中已經是瞭然,這下丞相是要動手了,畢竟也是等了這麼些時日,依了一些急躁的將領,恐怕早就是要發起攻擊了。
高洋自然也是與會者,只是現在的高洋顯得有些懶洋洋的,整個人有種提不起精神來的感覺,也怪不得高洋會作出這般舉態,之前他已經是極力勸告高歡儘快攻打玉壁,否則也是不用等到今天才來開這個動員大會了。
和高洋同樣列席的人中除了高階將領之外也是有高歡的智囊團,而李希宗自然是位列上座的,對自己這個老丈人,高洋是有滿腹的不滿,這老頭總是處處高人一籌的世外高人模樣出現在眾人眼前,高洋和自己的老丈人是十分的不合拍,久而久之,高洋和李希宗的矛盾也變得不可調和起來,這在東魏已經不是個有多麼隱秘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