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麼,但是他想要去找找高洋,這個時候他必須做點什麼,在事情發生之前,斐龔總是要盡上自己的一點力量!
來到高洋大軍陣前,斐龔在夜色之中並不能找到虎賁營在哪裡,也無從得知這個時候李釜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斐龔只能是在心底為李釜祝福,願他能夠和虎賁營地弟兄都平安。
「高洋大人!高洋大人!」斐龔大聲呼喊著,只是希望高洋能夠聽到他的呼喊著。
「喊什麼呢,喊什麼呢!」一個兵士對斐龔大聲呵斥著。
斐龔呵呵笑道:「這位小哥,不知道高洋大人現在何處,我想要見上一下高洋大人!」
士兵大聲吼道:「在這等著,少廢話!」這名大頭兵可是沒有洩露高洋行蹤的膽量,只能是如此呵斥斐龔,斐龔只得是靜靜的待著,他掂著腳尖,只是也不能望到什麼!
就在斐龔等到有些睏乏的時候,無精打采地高洋剛好從高歡處折返了時候,藉著火把地亮光,高洋老遠就看到了斐龔的身影,高洋策馬趕到斐龔身邊,朗聲說道:「斐龔,你怎麼到這兒來了!聽到高洋那熟悉地嗓音,斐龔回過頭來,見到高洋,斐龔急聲說道:「大人,前方戰事如何!」
高洋長嘆了口氣,斐龔心裡咯噔一下,怕是好不了了,韋孝寬以逸待勞,又豈是東魏軍能夠比擬的,這一役,東魏軍怕是要吃大苦頭了。
斐龔朗聲說道:「大人,攻城艱辛,像這般猛攻恐怕也不是個辦法,相爺的法子怕是不得要領,不知道能不能作一變通呢?」
高洋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
「這攻擊一方的氣勢,都是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長時期的猛攻,絕對無法讓咱們的氣勢凝聚起來,隨著傷亡的增加,兵士的氣勢自然是要衰竭的,我想咱們是不是虛實結合,畢竟攻城不是朝夕之間就能夠完成的事情,緩而圖之,一來能減少傷亡,二來也是能夠讓對方疲憊,畢竟這是個持久戰啊!」斐龔肅穆非常的說著!
高洋目瞪口呆,斐龔的說法倒是大出高洋的意料之外,緩而圖之,就是高洋也是一心想著請願殺敵,還真的沒有斐龔的想法,高洋皺緊眉頭,雖然不知道斐龔的策略是否能夠收到什麼效果,但是高洋也是抱著姑且一試的想法,便對斐龔說道:「這事兒我也是做不得主,不過你的想法卻是很有點味道,不如這樣吧,我們一道去和找我爹,看看他老人家是個什麼看法!」
「那麼我們就趕緊去吧!」斐龔急聲道,他可是念叨著那麼多的兵士的性命,即便不知道自己的說法是否有理,但有一點斐龔是相當清楚的,那就是高歡圍城猛攻,一點兒效果都是沒有,反而是搭上了巨大的傷亡!
高洋和斐龔趕忙是趕到了高歡的中軍所在,在高洋的引領下,斐龔才能順利的通過一道道的關卡,若是隻有他一人,怕已是被當成亂匪給劈成了肉碎!
高歡見到高洋竟是帶上斐龔走近前來,不由得心裡有些不高興,還沒等高洋開口,高歡已經是冷聲說道:「高洋,你又回來作甚,我不是差你好好的領著你的軍馬候命的嗎?」
高洋沉聲應道:「回相爺,斐龔這傢伙對攻城有點兒想法,我聽了覺得有些意思,便領了他來和相爺說道說道!」
高歡冷哼了聲,狠狠的瞪了瞪斐龔,這個啥時候李希宗卻是出來打圓場了:「相爺,現在戰事膠著,不妨聽聽看也無妨!」李希宗雖然不知道斐龔是何方神聖,但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高歡父子發生口角,自然是要勸說一下。
高歡這才冷哼道:「胖子,你這人倒是毛病不說,那麼你便是給我說道說道你的大道理,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可別怪我下手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