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斐龔邁著穩健地步伐,突然間。斐龔又是在胸中生氣了一股豪情。不就是無間道嘛,自己又不是沒混過。奶奶個熊,有什麼好可怕的!親發讓斐龔出發的命令,那一紙令狀在斐龔眼中顯得是如此的刺眼,我命由我不由天,在這一刻,他只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儘量的讓自己能夠逢凶化吉了!
雅娘和小龍也是來相送,兩人均是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特別是雅娘,這會兒眼中都是含著熱淚,說不出地楚楚動人!
佳人雖然曼妙,但是男人有時候還是有自己需要做的正事兒,斐龔強忍著眷戀翻身上馬,他不願轉過身去,也不想轉過身去,只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轉身之後是否會對好不容易催谷出的勇敢之心產生不好的影響!
漫漫黃沙,斐龔和兩個護衛的身影已經是消逝在眼簾中,但是雅娘還是痴痴站著目送斐龔遠去,任憑小龍如何拉扯她的手兒,也是不願挪動自己的腳步,「老爺,一路平安,我等著你回來!」到了這個時候,雅娘口中才吐出她最想要和斐龔說的話,只是這個時候斐龔已經聽不到了,又或許,在斐龔心中早已經是聽到了雅娘想要和他說的話!
玉壁城的攻防戰依舊在繼續,只是高歡對玉壁城地戰法卻是與歷史上發生了極大的出入,蝴蝶的翅膀已經煽動,只是這場風暴到底會有多暴烈,卻是需要時間的驗證,一切,都是未知之數!路,特別是讓一個胖子趕路,雖然不是三伏天,但是斐龔還是累的夠嗆,漫天的黃沙,斐龔總是覺得自己沒有衣服遮擋的皮膚總是黏黏的,說不出的不舒服,但是他依舊還是需要趕路,一切,都是為了趕路,奶奶個熊,什麼時候我一介地主老財變得如此受苦了,斐龔地心裡不無怨氣的抱怨著。
隨性的兩名護衛倒是精神抖擻,但是斐龔如何能和這些大頭兵比強悍啊,他那身子骨如果不是近期比較注意鍛鍊,若是換作剛來那會的虛弱身子,這會兒骨頭恐怕都是要散架了!
馬兒是不怕跑死的,因為驛站上總有能夠換乘地馬匹!
在筆直寬敞地官道上連續賓士了兩天兩夜,這段時間,斐龔就沒合過眼,有時候,他在馬上直接就睡著了,卻又是隻能睡上一小會兒,就因為害怕掉下馬去而受驚醒來,這等長途奔襲的極端睏乏,可是讓斐龔吃了大苦頭,疲勞駕駛可是要出人命地,奶奶個熊,這個時代的人怎麼連這等認知都沒有。
好不容易跑完了官道,來到了汾水河邊,這便是到了西魏的地界了,斐龔因為太過疲憊,也是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來接應的了,反正他迷迷糊糊的由兩名護衛帶到了一條小船上,斐龔連和兩名護衛碰頭的人的臉面都是沒看清,他自己就摸到了船艙內,摸到個夠平坦能躺人的地方便馬上躺了下去,奶奶個熊,先睡上一覺再說,迷迷糊糊中斐龔還聽到兩個護衛在說道些什麼,只是很快的,他就進入了睡夢中,呃,是非常死沉的睡夢中。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斐龔似乎只是眯了一小會,他便是夢到天上在下大雨,而他在不停的奔跑,只是如何跑都是找不到能夠躲雨的地方,再然後,他就直接醒了!
斐龔睜開眼睛,他的臉上溼漉漉的都是水,難怪要夢到下雨了,斐龔怒道:「這是誰在往我臉上潑水啊!」
一位老艘公很是尷尬的攏手站在一邊,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臉盆,看樣子往斐龔臉上澆水也是他的傑作了,老艘公很是無奈的說道:「這位爺,我叫你半個時辰都是沒法將你叫醒,你上船之前你的朋友已經是交待,等和你要碰頭的人接上線,就是要將你叫醒,這,這,外頭那位姑娘已經是等了你足足有半個時辰之多了,她耐不住性子,叫我用水澆醒你,你,你可是別見怪!」
「姑娘?」斐龔一聽到女人,腦子立馬活絡了,他的腦子裡馬上浮現出一位婀娜多姿的豆蔻女子,奶奶個熊,就連線老子的人都安排美女,高歡老賊還真的是有品味,哇嘎嘎,有品味。
斐龔很是興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這頭可斷,血可流,頭髮一定不能亂,這可是不管哪代都被有志男人奉為金科玉律的原則啊。
飭好了自己的臉面,斐龔走出了船艙,小船在一處淺灘停了下來,船頭立著一位女子,那身段,那風姿,贊啊!
斐龔咳嗽了聲,朗聲道:「不知道這位小姐如何稱呼!」
船頭的女子轉過身來,哇!斐龔馬上一個頭兩個大,大餅臉,塌鼻樑,綠豆眼睛,特別是那臉上的麻子坑,都能和月球表面坑坑窪窪慘狀相提並論了,斐龔身子打顫,馬上改了口頭的稱呼:「這位,這位大姐,您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