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斐龔,你什麼時候和我這兄弟這麼好交情了!」聽得人聲,竟是賽玉殺了過來。
見到賽玉,宇文香的神情卻是有些不快,畢竟她才沒和斐龔呆上多久,這賽玉就是來攪局,宇文香自然是有些不高興。
斐龔呵呵大笑道:「我說賽玉大姐,你這好像是姐妹吧,剛才她還親口跟我認了呢!」
賽玉愣了愣,她可沒想到宇文香這丫頭還這麼快就繳械了,只是依照斐龔那股精明勁,賽玉也知道宇文香和龐小莉裝不了多久就要露餡,只是賽玉還是有些小看了斐龔,這傢伙一開始已經是認出了宇文香和龐小莉飯是雌雛兒。
「我說使團長,你來可是有什麼工作安排要交待給我呀?」斐龔陰聲笑道。
賽玉白了白眼,這胖子倒是和自己來勁了,她這個所謂使團長地職務也就是個虛職,其實這個使團是個非常詭異的存在,不管是西魏還是東魏,其實都對這個使團有些放任,而在背後則是要無數或明或暗的利益角逐的結果。
見到賽玉並不反擊,斐龔討了個嘴皮子上的便宜也就算罷。
宇文香湊到賽玉的身邊,見到兩人湊到一塊,斐龔也是快馬加鞭,自己先走一步,留下宇文香和賽玉兩人在一塊。
「賽玉姐姐,人家正在行事的時候你怎麼來搗亂吶?」宇文香拿著馬鞭子,撥弄著上頭裝飾的綏,抱怨道。
賽玉呵呵笑道:「嘿嘿,不是說好了是場遊戲嘛,只要是姐姐我沒有違反規則就好,原本我還和小莉說你們倆不能自己說穿是女兒身呢,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快就說了出來,哈哈哈哈哈,這個虧姐姐吃得夠大吧,竟然還埋汰姐姐的不是!」
宇文香嘻嘻笑道:「姐姐你天生麗質,若是不帶上這面具,我和小莉呀,怕是一點兒勝算都沒有了,那還如何玩下去呀,咯咯咯,好了,姐姐,我去和那胖子多溝通溝通!」說完宇文香也不待賽玉說什麼,便拍馬追斐龔去了。
望著宇文香的背影,賽玉搖了搖頭,心道這丫頭還真的是瘋得很,平日裡長安城那些王侯將相的公子哥也沒少人仰慕這丫頭,怕是能得到這丫頭正眼瞅一眼就該高興地晚上都睡不著覺了,這傢伙倒好,人家主動貼上來都是閃閃躲躲的,嘿嘿,不知道這胖子見到自己真面目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呢,賽玉想著想著咯咯笑出了聲。
「是了,怎麼沒見小莉那丫頭,我看看她在搞什麼東西,這丫頭和香香倒是兩個非常不同的人,一個人心急火燎的,一個卻是人影都見不著,這兩人還能經常湊一塊對付自己,倒是異數了!」賽玉自言自語的說著。
賽玉找遍了各處,這才好不容易找的龐小莉正窩在一輛馬車上,嘴裡咬著毛筆頭,手上捧著個一張張草紙訂成的本子,時不時的在上頭圈圈寫寫的,看樣子這功課還做得很是落力嘛。
賽玉搖了搖頭,她一個飛身就從馬上躍進了馬車車廂內,賽玉可是個練家子,要不然她也不敢獨自一人去接斐龔,更不可能當上這所謂使團的使團長了。
「小莉,在琢磨什麼呢!」賽玉微笑著說道。
龐小莉也是想事兒想得太入神了,聽到賽玉的聲音這才發覺車廂內多了個人,龐小莉下意識的將手中的草紙往自己身下藏,臉上則是沒什麼慌張的神情,呵呵笑著對賽玉說道:「賽玉姐,你怎麼有時間到妹妹這兒來呀!」
「你這丫頭,還躲躲藏藏什麼,你在那寫的,除了是有關那胖子的資訊之外又會有別的什麼。其實呀,這使團內,對那胖子瞭解最多的人怕是姐姐我了,你怎麼不來找姐姐我呢?」賽玉笑道。
龐小莉沉思了會兒,這才說道:「從敵人口中你永遠無法知道最真實的資訊,這是我爹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