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總算是耳根清淨了許多,這女人還真的是難以招架,斐龔再次陷入了沉思,此行到長安,斐龔發現了一個很有用的資訊,那便是西魏其實並並不像人們想象中的孱弱,先不說百里秦地的彪悍民眾地人口優勢,單就是這一路行來見到的屯糧備荒的緊張狀況,就不是在東魏那種商業發達後造成民眾麻木的情況。
東魏和西魏可以說是各有千秋,斐龔也是論斷不出到底孰強孰弱,他所能夠做的便就是順氣自然,也許只有經過最原始地激烈碰撞後,挑選出來地才是最為強悍的最後地掌權者,這便是亙古不變的叢林法則,向來都是強者王!
「嘿,想些什麼呢!」一個清脆的嗓音在斐龔的腦後響起。
奶奶個熊,又是女人,斐龔轉過頭去,只見到是和宇文香在一起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也就是龐小莉,龐小莉對斐龔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人在第一瞬間所見到的印象往往是最深刻的,龐小莉雖然沒有後代人的心理學造詣,卻也是明白這個道理。
龐小莉稍微比宇文香要顯得豐腴一些,臉如鵝卵,煞是好看,斐龔呵呵笑道:「你也是位姑娘吧,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雖然搞不明白為什們這兩個女人都在自己的身邊轉悠,但是斐龔還是決定開門見山的好,要不然接下里繼續繞圈純屬是浪費時間。
龐小莉沒想到斐龔會這麼說,這個特殊的開場白讓龐小莉楞住了,龐小莉的心中開始嘀咕起來了:「這還沒開始呢,就被對方先聲奪人了,看來這胖子可不是個簡單的人,這一路上可是有得鬧騰了!」
龐小莉心中沒有憤激,反而她顯得很是興奮,越是難以達成的事情,龐小莉便是越喜歡,因為只要一旦做成功了,那會是個相當有成就感的事情,迎難而上才是龐小莉的風格,龐小莉微吸了口氣,微笑著說道:「我是龐小莉,你便是副使團長斐龔吧,我經常聽賽玉姐說起過你!」
斐龔心中一咯噔,什麼事兒攤上了賽玉那個鬼丫頭怕是沒有什麼好的了,斐龔呵呵笑著,也不回話,在龐小莉偷偷的觀察他的時候,斐龔也是在觀察龐小莉,這個女人和宇文香又是另外一個型別,內斂而有張力,興許是個益夫的好幫手,卻也是個看起來好處,心中卻是高傲非常的人。
見到斐龔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任是龐小莉如何大膽,也是有幾分女兒家的矜持,龐小莉只覺得自己臉上微微的發熱,她朗聲說道:「剛才宇文香妹妹來找過你了?」
斐龔點了點頭,笑道:「你們倒是有趣,也不知道要作甚,一個個繞著我轉,我可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你們該不會是有什麼針對我的陰謀吧?」斐龔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試探著。
龐小莉抿嘴不語,就算是斐龔再聰明,恐怕也是想不到她們三個的賭約,所以龐小莉便就是轉移話題的說道:「此行到玉壁城,可謂是路途遙遠,而玉壁城又在高歡大軍的圍困之下,不知道你對未來玉壁城的形勢有什麼看法?」
斐龔怔住了,剛才宇文香只是在和自己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怎麼也不會問自己有什麼關於玉壁城的事兒,這個龐小莉倒是好,一上來就問到玉壁城了,還真個是女強人一般的人物,斐龔呵呵笑道:「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玉壁城的形勢錯綜複雜,又如何是我這等人所能知曉的,小莉姑娘,你怕是問錯人了,我斐龔可是答不上來!」
聽到斐龔的回答,龐小莉心中暗自點頭,不張揚不狂妄,這個胖子還真的是低調之人,能夠讓賽玉姐看上眼的人絕對不會是個好相與的角色,龐小莉自然不會相信斐龔對玉壁城的形勢一點兒看法都沒有,她自也不戳穿,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韋孝寬將軍福澤寬厚,高歡大軍雖眾,奈何遠途來襲,定是不能久扛,我看玉壁城固若金湯,高歡大軍只會無功而返。」
龐小莉說話間那種自信滿滿的樣子,很是有蠱惑力,能夠讓別人自然的對她說的話產生幾分信任感,斐龔心道這丫頭可是有成為演說家的潛質,起碼說話能產生鼓動效果,就是肢體語言不夠豐富,否則就是個活脫脫的演說家,斐龔打著哈哈說道:「小莉姑娘高瞻遠矚,只是凡事無絕對,雖然我也是希望韋孝寬將軍能守住玉壁城,但高歡可是一代梟雄,定然不是那麼好相與的,此役我倒是沒有小莉姑娘這般樂觀!」
「不若我們賭上一賭可好?」龐小莉微笑著說道。
斐龔搖了搖頭,嘎嘎笑道:「我這人沒別的長處,就是不喜歡賭,特別是賭無法預見的事情,哇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