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葛鴻炙熱眼光的逼視下,賽玉是渾身的不自在,因為葛鴻看得不是別的,而正是她帶著精緻面具的臉蛋,賽玉能看得出葛鴻是個精明的女人,她的舉動表明了是懷裡自己的臉上有問題,雖然不知道葛鴻是如何看出來的,但是賽玉也不會太過慌亂,最多就是扯了面具的事兒,這對賽玉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不了的。
「多謝葛鴻醫師關心,我的身體無恙,好了,胖子,你帶我轉悠地也是夠了,我還是回去看看那兩個丫頭怎麼樣了,葛鴻醫師,我便先行一步,有時間的話再找葛鴻醫師敘話!」說完賽玉對著葛鴻施了一禮,她還是趕緊腳底下抹油的比較好,在這裡呆的時間越長,出岔子的可能就越大。
賽玉走後,葛鴻在心中暗道:「這個女人臉上一定有問題……」葛鴻一邊想著,一邊退回了房內,繼續的搗鼓她的藥理藥材去了。
好不容易見到葛鴻一面的祁碎呆呆的看著葛鴻的房門,他是多麼的希望能夠踏進去,只是他知道,這實際的距離雖然很短,但是心的距離太長了。
見到祁碎魂不守舍的樣子,斐龔心中還真是有些來氣,奶奶個熊,這再怎麼祁碎都是他手下的頭號狗頭軍師,成天繞著一個女人轉,也實在是太不像話,斐龔冷哼了聲,沉聲說道:「祁碎,走,跟我來,我有事兒要和你說!」
祁碎雖然還有些留戀的看著葛鴻的房門,但是他的腳下還是動了,隨在斐龔的身後走出了葛鴻的院落。
見到斐龔將祁碎給領了出去,杜中是長出了口氣,這麼些日子裡來祁碎在這院子裡,可是給了他莫大的壓力,他是想幫祁碎,卻是使不上什麼力,這下好了,斐龔胖子回來了,原本沒有人能叫走的祁碎也是讓胖子給叫走了,這下總算是有個人能管著祁碎了,杜中也算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塊重石。
從葛鴻的院落中走了出來,斐龔猛然間轉過身後,兩眼狠狠的盯著祁碎,這猛然間的轉身讓沒有預感的祁碎可是嚇了一大跳,祁碎嚥了口口水,說道:「怎麼了,老爺!」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斐大跟我說自從我走了之後你就天天往葛鴻的院子裡跑,連自己的事兒都是不顧了,你倒是說說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斐龔猛然間暴跳如雷的大聲厲喝著。
面對斐龔的呵斥,祁碎只是默不作聲,因為斐龔說的都是事實,他也是沒有法子為自己作出什麼辯白。
斐龔長嘆了聲,他也是知道祁碎這是為情所困,也不是祁碎故意要這般的,斐龔沉聲說道:「你自己情感方面的事兒,還需要你自己去度過,我也不便多說什麼,只是你可是我斐龔的首席軍師!」斐龔的軍師便也就祁碎一人,就算不想是首席,也必須是首席了。
祁碎深吸了口氣,畢竟他也是肩上有著自己的責任的,斐龔的話聲音夠大,也是讓他心裡顫了兩顫,祁碎明白,自己是不能再這麼下去,否則還真的有些對不住對他如此看重的斐龔,還有一直都是非常照顧他的斐大總管。
看到祁碎的神態都是有了些改變,斐龔心中也是高興,他朗聲說道:「好漢子,男人就是該像你現在這樣!好了,這兒也不是說事的地兒,你到我房內來一躺,我有些事兒要好好的和你商量一下!」
「哎!」祁碎應了聲。
祁碎這便隨著斐龔來到了斐龔的房裡,這裡可是斐龔的主臥室,除了斐龔之外,自然也是有池蕊和小寶兩母子,正教著小寶識文斷字的池蕊猛然間見到斐龔進來了,高興的差點大聲嚷了起來,只是池蕊見到斐龔身後還跟著個祁碎,這才強自忍住了。
「夫人,帶著小寶到外頭院子裡玩一陣,我有事兒要和祁碎商量!」斐龔對著池蕊朗聲說道。
池蕊很是高興的應了聲,這便牽著小寶出外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