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因為要護著懷裡的宇文香,斐龔身體的大部分都猛烈的撞擊在地上,幸好是還有些未完全融化的雪花起到一些緩衝的作用,但他這麼大的體重摔下來,半邊身子都是完全麻木了,這一下摔得可是有夠實在的,斐龔的腦子轟的一聲,好在人是沒有昏過去,但也是覺得渾身都疼得厲害。
「香香!香香,你怎麼啦,到底有沒有受傷?」懸崖邊上,龐小莉歇斯底里的喊叫著,聲音裡頭也是帶著哭腔,只是看樣子斐龔卻是被龐小莉完全的無視,連提都是沒有提一下。
窩在斐龔懷裡的宇文香還真的是沒什麼事兒,因為斐龔將她裹得實在是太嚴實,她就是胳膊腿兒什麼的弄點小擦傷都是沒有,只是這會她實在是被抱得憋不過氣來,只能是奮力掙扎著往外擠,這剛扒拉開一道小縫,宇文香就大聲的嚷嚷道:「小莉,我沒事兒
斐龔嘶的倒抽了口冷氣,只覺得肋骨處像是讓刀子割了的似的,看樣子肋骨應該是摔斷了,斐龔齜牙吼道:「輕,輕點兒
「哦,我壓著你了!」宇文香這下子可是不敢再動,生怕再次弄疼了斐龔。
「上面那個瘋婆子,還不趕緊回村子叫人,把我們倆給解救上去!」斐龔差不多是耗盡了身體的最後一口氣,大聲的吼道。哦龐小莉心中也是有幾分自責,所以趕著要挽回自己的罪過,所以這陣她也是顧不上為斐龔惡劣的語氣而鬧彆扭了,趕緊是回過頭去搬救兵去了,陡峭的下山路在心急如焚的龐小莉眼中似乎變得不再可怕,她可是一陣好敢,竟像是個常走山路的村民一般敏捷。人在情急的時候總是能夠爆發出超越平時許多地能力的。
呼龔可不敢隨便動彈,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傷成怎樣,要是因為自己的活動而傷上加傷,那就太過不值了,這個時候斐龔只是想著等待救援。
「宇文大小姐,你能不能從我懷裡出來,我這麼給你壓著可是怪難受的!」斐龔嘶著氣說道。
宇文香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自己此時和斐龔是多麼的曖昧,此前讓宇文香覺得自己和斐龔發生了什麼關係的那個晚上,畢竟那會兒她睡得跟死豬一般,可不如今日。大白天的握在斐龔的懷裡頭,兩人的身體還貼得如此的近,只是這會兒斐龔已經是身體受傷,可是沒了那個心思去動什麼邪念。
宇文香慢慢地從斐龔的懷裡一點一點的往外拱,因為害怕碰到斐龔的傷口處,所以她也是沒有出太大的氣力。這樣身體的觸碰更是會多許多,宇文香地臉兒滾燙滾燙的,她的眼睛都不敢去看斐龔了。
尷尬的時間雖然感覺有些漫長,但是總算是熬了過去,當宇文香從斐龔的懷裡鑽出來的時候,兩人都是鬆了口氣,如釋重負的兩人一個是減輕了心理負擔而另一個則是減輕了身體負擔。
「你傷著哪兒了?」宇文香也是顧不得害羞。趕忙是在斐龔地身體上下四下摸索,想要看看斐龔到底傷在了哪兒。
「哎喲,別按我的肋骨!」斐龔大聲呼疼,這一下肯定是將自己的肋骨給摔斷了,這讓宇文香輕輕的按了下都是疼得斐龔頭上冷汗直流。
宇文香縮起玉手,驚慌不安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按疼你的!」
斐龔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道你若是故意按疼我的,那我還不跟你拼命啊。
見到斐龔不說話,宇文香還道斐龔是生氣了。她也是不敢亂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反而是讓斐龔心裡不痛快。宇文香原本那嬌氣的小姐脾性在斐龔面前漸漸的少了,這丫頭心中怕是真地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了。
「胖子,我,我有個事兒想要問一下你!」隔了好久,宇文香耐不住如此地冷場,終於是鼓起勇氣低著頭說了這麼一句。
斐龔這還正用著默唸金剛經這一招精神轉移大法來讓自己的痛感不至於太過強烈,只是突然的讓宇文香這麼一攪和。斐龔好不容易轉移的注意力又是回到了疼痛處。斐龔苦笑著應道:「我的大小姐呀,你又什麼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