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說的倒也實在是個問題,宇文香想了下之後,轉口說道:「嗯,要不我讓小莉先回去跟我爹說說,至於婚事什麼時候操辦就全聽你的!」這可是絕對夠前衛的南北朝大小姐,斐龔可是有點景仰宇文泰了,竟然能培養出如此膽大的女娃。
「那還能怎樣,就按你說的去做就是,我斐龔別的長處沒有,但還不至於會是個怕事兒的人,哼,假以時日,就是你爹聽了我的名號也得顫三下!」
「咯咯咯咯咯……」宇文香看到斐龔那神態,很是高興的笑了起來,看樣子宇文香對斐龔的大話是一點兒都不抱信心。
「安靜點!」斐龔突然說道,等到宇文香靜下來,斐龔突然一把將宇文香給推了開去,宇文香冷不丁的讓斐龔推了開去,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心情,很是不滿的哼道:「你這是作甚,人家惹你礙著你了!」
「小姑奶奶,有人來了,你趕緊站好,你就是想要做我的女人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吧。」斐龔很是無奈的嘆聲道。
一聽到是有人來了,宇文香像是彈簧一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不但是橫向移了兩步,還趕緊是飭起自己身上的衣物來,生怕讓別人看出什麼破綻。
斐龔搖了搖頭,剛才兩人躺著的地方可是很明顯的顯出2個人形的水漬,宇文香那丫頭竟像是隻要將自己身上給搗鼓好了就可以了,斐龔趕緊是一點一點的挪動自己的身子往宇文香躺的那邊挪去,不多時,斐龔手腳並用,便是將印痕給抹去了,而他的人也是來到了水漬的中央,變側臥為仰臥,這也就沒有誰能看出什麼破綻出來。
斐龔的耳朵倒也真個是好使,很快的,便是傳來一陣鼎沸的人聲,中間還夾雜著幾聲犬吠,卡來來的人的陣勢還真的是不小,這可不是,斐大一聽到斐龔掉到懸崖下去了,趕緊就是讓斐石和地隆帶著幾百號人就是趕了過來,連著王二狗送到斐宅的幾條猛犬都是牽著趕過來了,而斐大則是讓李釜留在家裡,因為幾個夫人死活要跟著過來,沒有李釜鎮著還真的是會讓這幾位夫人也是趕過來添亂。
不久,瀑布頂上便是探出幾個腦袋,一見到斐龔,這些人都是激動非常的喊著斐龔老爺。
「你們趕緊救我們上去呀!」宇文香在下邊招手喊道。
這夥人不但是來得人多,這傢伙物什帶的也真個是齊備,鑿子、鉚釘、木板、鐵索、古藤條等等等等傢伙件,真個是要什麼有什麼,上邊很快的就是準備一點點往下打洞裝腳踏板的,也有在做著鋼索然後安裝木板,然後在木板上裝個小車,用繩索將車子給拉上來的,一時間是手忙腳亂。
也就是兩刻鐘的時間,竟是搭出了一塊坡度很斜的木板搭件,幾個大漢下來將斐龔搬到了小車子上,這跟扎粽子似的包紮好了,上邊的人便是很喊著號子將斐龔給強行拉了上去。
「嘿,這個法子好,很是舒坦!」上到上邊,斐龔可沒忘了讚一句這幫很是得力的手下。
「老爺,你可是嚇死我了!」斐大在旁邊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他的心可真的是下了回地獄,只是在現在才算稍微定了點神。
斐龔見到龐小莉正神情尷尬的站在斐大的身旁,而賽玉也是趕了過來,正俏立著微笑著望著斐龔。
很快,宇文香也是上了來,龐小莉很是激動的走過去和宇文香抱作了一團,兩個人又是哭又是笑的,可是有點患難見真情的味道。
「老爺,你傷著哪兒了?」斐大最為關心的還是斐龔的傷勢到底有多重。
斐龔淡墨清寫的應道:「不礙事兒,興許是肋骨斷了。」
「天吶,這還不礙事兒,趕緊將老爺天下山,抬到葛鴻醫師那兒醫治!」斐大大聲疾呼著,完了還很是憤怒的望了龐小莉一眼,這個女人來報信的時候竟然不說老爺受傷了,要不然自己還是能帶著葛鴻醫師一塊上山的。
「好了,兩個丫頭,又不是生離死別的,走吧,咱們得下山了!」賽玉呵呵笑著走到宇文香和龐小莉身邊。
兩個丫頭抹掉了眼眶中的淚水,這便又笑著和賽玉一道往山下走去,前面,是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卻是沒有一人過來關心她們三個大小姐,三個女人心中可是真個有些不是個滋味,可誰讓她們只是胖子的賓客呢,這待遇還真的差了不止一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