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斐龔仰天長嘆,這個算是哪門子的醫師啊,竟然只是給阿貓阿狗接過,這就要在自己身上親自試驗了。
斐龔盯住了葛鴻如凝脂般白皙的手指看了許久,葛鴻只覺得臉上發燙,嬌聲喝道:「你老是看著人家地手指做什麼!」
斐龔嘿嘿笑道:「我聽人家所,接骨醫生可是需要很大地手勁的,我看你地手跟小蔥似的,怕是很難給我接好這移位的關節吧!」
「要不還是我來吧,你瞅瞅我這手指頭,粗的都快趕上擀麵杖了!」杜中粗聲粗氣的擠上前來,杜中最受不得別人說他師父不行的了,這下子可是氣得脖子粗臉紅紅的。
斐龔是一陣搖頭,看杜中那等氣勢,怕是不是來給自己接骨的,直接把自己的骨頭給拆了倒是有很大可能,斐龔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慎重思量過後還是讓葛鴻來比較保險。
葛鴻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可是自小就跟著她爹行醫,這接骨療傷也不知道做過多少了,剛才說只是接了些阿貓阿狗的只是想要逗一下斐龔,只是得來斐龔對她能力的懷疑,這可是讓葛鴻心中一陣不快。
斐龔平日裡看來像條漢子,其實他這人最忍不得疼,這葛鴻還沒開始呢,斐龔就已經是緊張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這可是讓葛鴻沒法下手,葛鴻輕聲的勸道:「身體放鬆,不要用任何力道!」
斐龔想要笑一下,卻是因為臉上肌肉太僵硬而變得臉上抽搐了兩下,斐龔想到這個時候說個冷笑話應該是能夠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
「葛鴻醫師,我跟你講個笑話吧,有一個小子生病了,這便找了個大夫看病,可沒想到那大夫趕巧有事兒先出去了,而剛巧有個粗蠻的漢子在那大夫的鋪子裡,那小子也多問,自行走上前去,擼起袖子便對那粗漢的漢子說大夫,我這幾天鬧肚子,腹瀉,你給我扎幾針!,那粗蠻漢子聽了後便掏出個銀針,遲疑不定的在那小子手臂上摸來摸去,那小子可是上火了,喝道你倒是趕緊乍啊!那粗蠻漢子於是便雙手這麼一陣飛舞,手上銀針飛快的在那小的手臂上扎進後拔出!你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斐龔說道。
「發生了什麼?」葛鴻也知道這是斐龔在給自己放鬆,這便手下用勁這麼一撩撥,但聽得咯噔一聲,斐龔疼得沒叫喚出聲,倒是眼珠子瞪得極大。
過了陣兒,斐龔才接著滿臉痛苦的說道:「這過了一刻鐘啊,那小子瞅著自己的手臂,那眼淚是嘩嘩的流啊,他滿臉悲傷的對那粗蠻漢子說道大夫啊,我只是叫你扎針,可沒讓你把我一條胳膊都紮成篩子啊!那個粗蠻漢子很不好意思的撓著自己的腦袋,很是歉疚的應道後生娃,俺平日裡都是給豬扎針的,豬那穴位可是比你滴要大許多啊,我這準自然要差許多呀!那小子聽完後整個人都是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葛鴻大聲的笑了起來,就是旁邊的杜中,雖然沒笑,卻也是憋得滿臉通紅,可像極了膀胱憋尿過多的症狀。
斐龔很是無奈的提醒葛鴻說道:「我的大醫師啊,現在你還要給我療傷呢,你能忍一忍,等一會笑嘛?」
葛鴻還是呵呵的笑著,好在是笑的幅度沒那麼大了,這手上也是幹起了活兒.
「啊!!!」斐龔如同受酷刑一般的痛苦呻吟了起來。
而接下里斐龔為了讓自己放鬆,還是要繼續的說些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後,不但是葛鴻,就連杜中也是笑得眼淚都飈了出來。
「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呻吟聲和笑容如此怪異的揉和在一起,可是讓在門外等候的人聽得是一陣陣的揪心,這看不到情形,人們還以為是葛鴻師徒倆在以折磨斐龔為樂呢,如果不是葛鴻和杜中的醫德聲譽不錯,這會兒人們怕都是要破門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