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多問了,一切都是有我來安排,只要你們母子能夠平安,做什麼都是值得的!」耶律雄拔打斷了馨蕊的發問,他知道若是讓馨蕊問下去,他心中的想法就是要被馨蕊識破,如果馨蕊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怕就不會去大梁了!
馨蕊是個聰明的女人,也是個極為知道分寸的女人,耶律雄拔如此說了,她便也不再問什麼,而這也許也就是馨蕊如此得耶律雄拔喜歡的原因,因為她總是知道在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在什麼時候應該不說什麼。
耶律雄拔又是安撫了馨蕊一陣,然後他便是走出了自己的大帳,這時候是時候去見一見他的合作伙伴斐龔了!
來到斐龔的大帳之外,竟是還能聽到帳內一陣翻雲覆雨之聲,兩名衛兵聽得是臉紅耳熱,連耶律雄拔來了都是未能除錯好應有的心情,耶律雄拔有些惱怒的瞪了兩個衛兵一眼,若就是靠著這樣計程車兵來打天下,如何能夠帶領契丹走向強盛,耶律雄拔的大兒子耶律楚光是一個比豺狼還要有野心的人,這也是耶律雄拔既是痛心又高興的事兒,痛心的是要骨肉相殘,而他高興的便是自己有著這麼一個兇殘的兒子應該是契丹之幸,這便是耶律雄拔身為契丹可汗的複雜心情,這也許只有跟狼打交道的草原民族才會有如此瘋狂的想法,而很不幸的。耶律雄拔正好是有如此地想法。
咳咳!!!耶律雄拔在帳外大聲的咳嗽起來,也不知道是他的咳嗽起了作用,還是原本斐龔就是要鳴金收兵了,反正裡面巨大的響動過了會兒就是聽不到了。
很快的,衣著不整的斐龔掀開了帳門,見到是耶律雄拔,斐龔嘎嘎笑道:「喲,原來是耶律雄拔可汗。你給我送到這三位金髮美女實在是優啊,都是一手貨,哇嘎嘎,謝謝耶律雄拔可汗的美意,小弟我今日可是豔福不淺啊,怎麼,找我有事兒!」
透過掀開的帳門,耶律雄拔能夠看到裡面三女春光乍洩,只是帳門很快地就放了下來。斐龔朗聲笑道:「有什麼事兒咱們就到外面說吧,裡面可是凌亂的很!」
耶律雄拔大力的拍了拍斐龔的肩膀,這便和斐龔一道走遠了,斐龔也是不疑那兩個衛兵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畢竟這可是耶律雄拔送給她的女子,按照草原上的規矩。這便是屬於他的私人財產了,若是那兩個衛兵敢如此不識相,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可汗找我來怕是有什麼事兒託我幫忙吧,要不然我可是想不到可汗找我什麼事兒能夠如此地著急!」走了許久,斐龔都是沒聽到耶律雄拔開口,他便是自己張口問.
耶律雄拔哈哈笑了起來,這斐龔不虧是個人精啊,居然是連他要託他一些事兒都是能夠揣度出來,很是不錯。
「呵呵,不虧是精明過人的漢人,好了,我也是不跟你遮掩態多。我有個妾室,她父親是大梁大儒欣鑫,我希望你能夠送她回大梁探望一下她的父親!」耶律雄拔終於是開了金口。
「欣鑫!」斐龔唸叨著。怎麼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大梁有這麼個大儒,而且大儒的女兒怎麼可能遠嫁到這大草原上給耶律雄拔做妾室,斐龔知道這其內必是有什麼隱情,只是斐龔而已不便過多的過問耶律雄拔的家事兒,他只是問道:「這可是個吃力不討好地差事啊,我說耶律雄拔可汗,我這麼幫你可是有什麼好處?」
「呵呵這次耶律雄拔笑得可不是那麼自然,這個世上可是極少有人敢像斐龔這般的公然像他勒索。這可是個非常讓人難以容忍的事兒。耶律雄拔若不是涵養夠,怕是要拔出腰刀將斐龔斬了。只是這次畢竟是他有求於人,耶律雄拔嘆了口氣,沉聲說道:「你開條件吧,只要是我能夠幫到的,都是會遂了你的意!」
斐龔可是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他嘎嘎笑道:「如此就是不好意思了,我也沒有別的要求,可汗就送我兩千把精鋼戰刀吧,那玩意可是好東西啊,哇嘎嘎
耶律雄拔恨得牙齒癢癢的,他到不是心疼那些戰刀,為了馨蕊,就是再大的付出耶律雄拔都是認為值得的,他只是給斐龔如此的趁火打劫,心中很是不忿罷了。
「嗯!我會讓人給你送去兩千戰刀地,若是沒有把人平安送到,你知道後果的,哼!」心情不是很好的耶律雄拔也是第一次對斐龔放了狠話!
斐龔嘎嘎笑道:「可汗放心,最多我親自跑一趟就是,絕對把人給你安全送到,若是出了半點岔子,你唯我是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