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呵呵笑道:「幾位夫人不要生氣嘛,香香,你看看,鈴兒和雅娘都是大肚子,你這麼鬧騰。若是讓她們兩個動了胎氣怎麼辦。難道你不知道分太過生氣對胎兒不好的嗎,池蕊你也真是。怎麼不懂得愛護兩個妹妹呢!」斐龔趕忙是惡人先告狀,若是讓四個女人一起發炮,那他就是有四張嘴也解釋不過來,畢竟吃醋的女人是最難應付的。
「這還不都是你害的!」鈴兒對著斐龔連翻白眼!
「老爺,這回你真的是不對!」就連一向比較文弱地雅娘,都是開口數落起斐龔來了,這可是讓斐龔感覺到了事態地嚴重性。
「對對對,是我的不對,只是鈴兒、雅娘啊,你們兩個都是懷著我地兩個小寶貝呢,好了,就先別在這裡站著這麼辛苦了,咱們回屋裡慢慢聊,我聽候你們的審訊,這總可以了吧、!」斐龔分別運用了裝孫子和拖延戰術,很顯然,這對鈴兒和雅娘產生了作用,兩個女人都是一臉幸福的撫著自己的大肚子,對有孕在身的兩人來說,斐龔口中的小寶貝可是將她們所有精力都集中到了孩子身上,對斐龔的氣兒馬上是煙消雲散。
池蕊原本就是個性子軟的人,見到斐龔低聲下氣的模樣,她馬上是消了氣,而宇文香見到原本堅若鐵桶的統一陣線看起來馬上是要告破,她馬上是跳出來喊道:「不行,現在就要把話講清楚,到底是不是要將那三個金絲貓領進來,姐姐們,你們剛才不都是表了態說是絕對不允許的嗎,怎麼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你們就淪陷了!」
宇文香的話兒讓池蕊等女又是發生了動搖,只是斐龔這傢伙比誰都精,他長長地嘆息了聲,說道:「唉,原本我又是要出遠門,還想著回來後能和你們有說有笑的,只是沒想到居然會被你們如此刁難!」連消帶打轉移注意力是斐龔覺得最為有用的一招,現在見到風頭好像要變,斐龔趕忙是祭出這一招。
「怎麼又要出遠門,鈴兒和雅娘都是快臨盆了,估計也就是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老爺你就不能緩一緩嗎?」池蕊皺起了眉頭,這才剛回來就是說是要走,任是誰心裡都不是個滋味。
「就是,老爺你還是等兩位姐姐生了再走吧!」宇文香看著雅娘和鈴兒,她心裡想著若是自己也有了身孕,怕也是會想著能夠讓老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的。見到計謀成功,斐龔很是高興的在心裡對自己的優異表現進行褒獎,他一臉難色的慢慢走向屋內,幾個女人心情明顯的不好,就連原本熱情高漲的宇文香都是冷了下來。
「老爺,你若是有正事兒要做就去吧,兩位妹妹有我照看著也是沒有問題!」池蕊很是賢淑的說著。
斐龔恨不得分是親一下池蕊這可人兒表示一下自己感謝,這女人可真個是太妙了,簡直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珍寶。有她這麼一句話斐龔便是知道自己今天這一關算是過了。今天還真個是如同過難關一邊,一個處理不當怕就是要引起女人們炸營的啊。
斐龔沉聲說道:「這次事情比較特殊,我受契丹可汗之託,要將他的夫人及公子送往大梁,而且必須即刻啟程,所以我明天就要走了,池蕊,鈴兒和雅娘我就只能託付給你了,唉,我真地不是一個稱職地夫君!」斐龔的聲音充滿了懊惱感。這倒不是做作。而是斐龔發自內心的真實感受。他倒真個是有些內疚。
「老爺,你不要太難過,我也會和池蕊姐姐一道照顧好兩位姐姐的,你就放心的去吧!」宇文香雖然是最為難纏的一個。卻也是最為感性的一個,一提到斐龔要離去,宇文香是將三個金絲貓完全丟到了九霄雲外,這便是宇文香的可愛之處,恨來的快去得也是快。
斐龔總算是將一次家庭政變的風波化解於無形,有地時候,還真個是風險啊,一個處理不當。怕就是會引來極大地麻煩。斐龔心中有小小地慶幸自己還是有那麼一些小聰明。
馨蕊和耶律瑕在斐大的帶領下來到了斐宅一處很是清淨的宅院,雖然口頭上對斐龔很是不滿。但是耶律瑕畢竟是個孩子,自小是在大草原上長大的耶律瑕對西石村中地一切都是感到驚訝,特別是進入斐宅,這樣的宅院可是大草原上根本無法見到的,耶律瑕也就是從自己孃親的講述中知道過這種宅院。
而遠離了故土大概有十年之久的馨蕊則更是感觸良多,這樣的瓦房,她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住過了,普一見到,馨蕊便是生出一種難以表述的愉悅,或許這就是家的感覺,她還沒有踏上大梁地土地,但是已經是能夠隱約感受到家地氣息,大草原的空曠和寂寞永遠是無法讓馨蕊安心,今天,只是回到這頭有瓦腳有地磚地宅院內,馨蕊才覺得自己的心都是踏實了。
「如果可能,我真的希望自己一輩子都住在這樣瓦房裡面!」馨菲幽幽的嘆息著說道。
在大草原長大的耶律瑕卻是無法理解馨蕊的感情的,他仰著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疑聲說道:「阿姆,你不想回去見父汗了嗎?」
馨蕊嘆了口氣,愛憐的扶著耶律瑕長長的頭髮,她柔聲說道:「傻孩子,我怎麼可能不回去呢,你的父汗是我的夫君,是你娘這一生都要依靠的人,你說我會回去嗎?」馨蕊是一個夫綱觀念非常強的女人,自然是不會因為對故土的留戀就置耶律雄拔於不顧的人。
「那若是阿公不肯你回去呢?」耶律瑕雖然年紀尚小,但也不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他還是比較早熟的.
耶律瑕的話兒倒是把馨蕊給問住了,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她那個面容消瘦卻是目光執拗的父親的面容,在她還是個姑娘家的時候,她的父親就是非常寵溺於她,這也是為什麼她比較大都是沒有出閣的原因,也是因為對她的寵溺,十年前馨蕊才能夠得到她爹的許可北上游玩,最後給耶律雄拔給擄走。正是因為對自己的父親瞭解至深,馨蕊知道自己的父親欣鑫有多麼的痛恨和蔑視北方的游牧民族,父親是一個純粹的大民族主義者,馨蕊還真的是不知道父親會如何的做,而讓馨蕊有些納悶的是她好像將她爹欣鑫的一些事兒將給可汗聽過,但為什麼可汗還是能夠讓她回家探親呢,之前沉浸在歸家的幸福中馨蕊沒有對這些細加思量,現在想著想著馨蕊腦海中的疑雲是越來越多。
「阿姆!」耶律瑕搖著馨蕊的手臂,這才將沉思中馨蕊從沉思中喚醒了過來。
「呵呵,傻孩子,你阿公最疼你阿姆了,不會為難你阿姆的,知道了嗎!」馨蕊微笑著對耶律瑕說道,只是不知道她這是要說給耶律瑕知道,還是要說給自己聽。
經過一天的休整,斐龔便是再次告別了自己女人們。有事情在做的男人總是充滿了幹勁。因為他在為責任在做事兒,如果有哪一天男人沒有了責任,那麼這個男人也就完蛋了。
上車之前,耶律瑕沒有忘記對著斐龔做鬼臉,對這個小鬼,斐龔可是十分的無奈,也不知道他的敵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讓斐龔覺得就是這小子從來都給過自己什麼好臉,比較奇怪的是芭天那個大木頭倒像是比較得耶律瑕地喜歡,難道這小子還搞身高歧視。只是沒理由啊。斐龔想來想去都是想不明白。最後也就是乾脆不想,因為小孩地心思你別猜別猜,猜來猜去也是猜不明白。
在西魏的地面,斐龔走得很是順暢。馨蕊的老家在揚州,這可是個富庶非常的地方,和大梁的都城也是相隔不遠,斐龔自然是知道那個美輪美奐的揚州城,也怪不得馨蕊的聲音如此甜美了,水鄉的美女多是有著甜美的音線。一路無話,斐龔帶上了足夠的盤纏,一行人人數不是太多。而且斐龔是不惜血本。路上地驛站換馬無數,而且吃喝都是挑選好地館子。住地客棧也是非常的好的客棧,所以趕路雖然趕得急,耶律瑕和馨蕊卻也是沒有感覺到太過勞累。
在伺候人上面,斐龔沒有太大的長處,但是在花錢上面,斐龔卻是有著大大地長處,他不但是能夠很豪爽的花錢,更為重要的是他將錢都是花在了刀刃上,對下人給的小費讓斐龔一行人在一路之上都是得到了絕對上賓級別的招待。
煙花三月下揚州,現在雖然已經過了煙雨朦朧的三月,揚州城卻也同樣的動人,河道讓揚州充滿了水汽,是一個環境非常迷人的地方。
進得城內,斐龔很是驚歎這個揚州城居然是有著超乎他想象地繁華,這可不是斐龔想象中地揚州。
馨蕊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因為在熙熙攘攘地大街上,馨蕊能夠聽到自己耳熟之極的鄉音,那種隔了十年才回到故土的激動,不是經歷者是無法體會的。
只是近鄉情怯,這個時候,馨蕊反而是有著一些緊張。
耶律瑕則是心疼的給自己的阿姆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在耶律瑕的印象中,自從離開了大草原,他阿姆的淚水好像就沒有斷過,這讓這個訊息心裡很是心疼,能夠心疼自己阿姆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從這一點上來說,耶律瑕還真的是個非常不錯的小孩。
按照馨蕊的指示,一行人來到了馨蕊口中的欣府,只是當斐龔來到了馨蕊口中的欣府的時候,他卻是愣住了,因為他看見那府邸上打的匾額是「賈府」,他也是沒有說話,跳下馬來,準備找個路人問個究竟。
「阿姆,怎麼回事兒,斐龔怎麼沒有叫我們下去?」耶律瑕對斐龔可是一直都有顧慮,現在他自然而言的是想到斐龔是搞鬼。
馨蕊安撫著耶律瑕,只是她心中其實是比耶律瑕更是焦慮。
「請問這位老人家,這裡以前不是欣府嗎,怎麼現在竟是成了賈府?」斐龔抓住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路人,如是問道。
那老人家看了斐龔一眼,有點不耐煩的說道:「欣家把府邸賣了,現在自然就成了賈府。」
「不知道原來的欣家人現在搬到了什麼地方!」斐龔忍住將那人的頭打爆的衝動,好聲好氣的問著,手頭還遞給一些碎銀給那老頭。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這是問個路,那老頭馬上高興的應承下來了。
蘇中門戶,園林城市。歷史上「富甲天下」的揚州城,地處江蘇省中部,東與泰州市交界,東北與鹽城市交界,西南與南京市、西與安徽省天長市接壤,南臨長江,與鎮江隔江相望,北與淮安市毗鄰;中有縱貫南北的京杭大運河與萬里長江在這裡交匯,歷來是水陸交通樞紐、南北漕運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