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瘋狂大地主》小說信息

第255章 三大弟子(第1頁,共2頁)

字體:

唸叨完斐虎之後,斐龔回過頭來看欣白和老曹兩個人,但見兩人之間的間隔已經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看兩人那親暱勁,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兩個有什麼不良嗜好,斐龔搖了搖頭。

「欣白,我要回去了,你是否先行跟著我回去,等用了午飯之後你再來找老曹詳談也是不遲!」斐龔沉聲喚道,只是欣白只是回過頭來對他應道:「我這正談得熱烈呢,你先去忙活你自己的事兒吧,這兒就不勞你煩了,回去跟我爹和老姐說一聲!」這傢伙倒是親情投入到與老曹的交流中去了,一談到投機,這兩個傢伙還真個是臭味相投。

見到這兩個傢伙就跟蒼蠅見到腐肉一般如膠似漆,斐龔除了嘆息一聲之外,並不能有多少實質性的作為,他再囑咐了斐虎幾句,這便離開了休閒區,往斐家主宅走去。

看到老曹和欣白的「一見如故」,斐龔便是知道賭場以後在他們兩人的打理下應該是能夠處理的頭頭是道,這也就務須他在賭場的事務上面多費心了。

一路之上,道路寬敞,連線西石村和休閒區的道路兩邊規劃的非常好,所謂路通財通,對交通上面的投資即便是個花錢如流水的活兒,斐龔也是覺得這錢花得值當,其實有時候你根本無法確切的知道自己花出去的錢到底能夠多久見到收效,但起碼的你能夠藉此而看到變化,那便是你在短期內能夠得到的最好的收穫。

回到斐宅,斐龔心中雖然對馨蕊有著掛念,但畢竟跟馨蕊非親非故,斐龔也不好表現的太過熱心。否則倒是容易讓人家生出什麼戒心出來,再加上這個時候馨蕊正沉浸在沉痛之中,過去能有多大作用斐龔自己心裡也是懷疑。

撇去馨蕊父女兩個暫時沒有理會,斐龔馬上去趕到自己的後院,自家地兩個女人給自己產下兩個女兒,可謂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斐龔自然是要先行去探望一下她們。

走到內院的時候,池蕊已經是等候多時了,見到斐龔的時候。池蕊還是不忘抱怨道:「老爺,你怎麼回來這麼久才過來看望兩個妹妹,就是有再大的事兒都可以暫且放下來嘛,有什麼事兒還能重要過兩個妹妹啊

對池蕊的嘮叨。斐龔可是一點兒也不敢反駁,畢竟自己理虧。斐龔露出自己的大門牙,報以非常白痴且無辜的笑容,對付池蕊這一招還真的是百試百靈,畢竟池蕊的心像是棉花做地,最是柔軟。

「怕了你了。還不趕快進去!」對斐龔這種耍無賴式的求和方式,池蕊見得也是多了。但總是沒有辦法抵擋得了斐龔的這種攻勢。

斐龔呵呵笑著走進了裡屋,這個時候屋內有3個女人在嘰裡呱啦的說著什麼,斐龔見到宇文香是抱著小龍,而雅娘和鈴兒各自懷中都是抱著剛誕下地小寶貝,見到斐龔進了來,三女都是欣喜非常的站了起來。

「老爺,你這次去回來地可是真快啊。一路之上應該是順風順水啦。只是兩位姐姐生兩位小姑娘的時候你竟是不在家,這可是太可惜。你不知道那天有多熱鬧,我可是從來沒看過這等景象……」宇文香一見到斐龔就是劈頭蓋臉的噠噠噠像是機關槍一般的對斐龔進行語言攻擊,那聲浪夠高夠強。

斐龔自動的將宇文香地嘮叨過濾,他更加是不可能去應和宇文香什麼,因為只要他一應,那宇文香就真的是如滔滔不絕之黃河水一般地對斐龔不斷的絮叨著什麼,其實也是怪不得宇文香如此驚奇,畢竟這對於她來講可是個新鮮非常的體驗,以前在宇文家的時候,她的自由是受到極大的限制的,很多東西自然不可能是像今天這般地讓她去接觸體會,大戶人家地女女兒,對一些平常之事都是要大驚小怪卻也一點不怪異了。

「嘿嘿,我的寶貝女兒,老爹來嘍!」斐龔高興地大聲嚷著,往雅娘和鈴兒兩人的身邊走去。

斐龔翻開襁褓中裹得很是嚴實的布,只見到兩個粉嫩粉嫩的小臉兒,斐龔這就要將嘴兒湊上前去親吻一下兩個小寶貝,兩個做孃親的見了趕忙是將小寶寶給挪開,斐龔滿臉的鬍渣,若是將兩個小寶貝給扎痛了,等下哭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能擺平的。

「老爺,你給兩位小姑娘取個名字吧!」池蕊見到斐龔一臉的興奮狀,站在旁邊也是覺得高興,抱著小龍的宇文香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斐龔,看能從斐龔嘴中聽到什麼有意思的名字。

斐龔剛聽到斐大向他報喜的時候,都已經是想到了要給兩個小寶貝起什麼名字,所以他嘎嘎笑道:「我已經想好了,雅娘生的這丫頭呢,長大了定是像她娘那般的文靜,便叫費蓉吧,而鈴兒生的這丫頭,你看看,以後肯定野得很,便叫她斐燕吧,燕子高飛,怕不是個尋常的小丫頭呢,哇嘎嘎

「費蓉,費蓉,小蓉蓉……」雅娘輕聲唸叨著,對這個名字她也很是喜歡。

只是鈴兒卻是不樂意聽到斐龔說自己的女兒長大了一定野性的說法,她嘟長了嘴兒,很是不滿的說道:「老爺啊,這孩子怎麼長大了就野性呢,像我就一點兒也不野啊,你這是武斷!」

斐龔呵呵笑著,卻是不和鈴兒較真,這若是跟女人較真,可永遠是真論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斐龔還是選擇乖乖的閉嘴比較妥當。

見到斐龔不說話,鈴兒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她也就不再說話,只能是抿著嘴很是分無奈的接受了自家小丫頭斐燕這個名字。

又是多了兩個血脈,斐龔很是高興,他一會兒抱著費蓉,一會兒抱著斐燕,輪番的逗弄著兩個還半眯著眼兒的小傢伙。見到斐龔如此的好興致,就連鈴兒也是忘記了對斐燕名字的不滿。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度過了半天的時間。

翌日,斐龔便要開始工作了,他所要做的不是別的,而是儘量的讓自家地面的人口增多一些,所謂人口就是力量,斐龔想著法子要鼓勵人口增長,但若是要靠生育政策,起碼也是要十年多的時間才能偶有所建樹。而短期內卻是隻有通過從外邊吸納才能。

斐龔找來了斐大,斐大一聽到斐龔要找自己商量什麼事兒便是感到頭疼,畢竟他的歲數也是到了一定程度,精力總是有時候無法支撐。

「老爺。你可是容光煥發啊,可是兩位小公主讓你高興成這樣的!」斐大嘆道。年輕就是好,看到斐龔老爺精力充沛地樣子,斐大都是有點想要回到那個自己曾經激情四溢的年代!

「哈哈哈哈,也算是吧,斐大。咱這村子是建設搞起來了,但是我沒有見到人口有多大的增長。這可是相當不好的現象啊,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一定不能鬆懈,一定要努力地做才行,最近可是有流落下來的難民?」斐龔有些急切地說著。

斐大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老爺已經不知道向他提過多少回了,但總是無法找到解決的辦法。斐大實在是斐龔搞得有些精神崩潰了。他望著斐龔那火紅的雙眼,長長嘆息了聲。說道:「老爺,這個事情是急不來的,我知道老爺的志向,但你知道咱們最近花了多少錢嗎,你是很久沒有看過賬簿了,我們以前積攢下來地財富,以及金礦產生的金條,只是勉強支撐咱們現在地發展,若是老爺又是想要花錢去弄一下人口進來,這個事兒怕是難以完成的!」

斐龔倒也不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只是他更明白自己必須要極速擴張,這樣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本錢,因為他現在已經是被不少的人給盯上了,若是不趕緊擁有屬於自身的勢力,卻是不可能在各方勢力下週旋下去的。

「就不能擠一擠?」斐龔呵呵笑著說道,看來他還真個是把斐大當成奶牛了,想要什麼時候擠一擠就是想要什麼時候擠一擠。

「不能!」這一回斐大倒是應得很是痛快,他可不想繼續的讓斐龔揮霍下去了,畢竟就是金山也有用完地時候。

看來無法撬開斐大地嘴,斐龔託著自己的下顎,這既要馬兒不吃草,又要馬兒跑得快,怕不是那麼容易地,就算是自己再厲害,怕也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呀!

若是錢莊的網路能夠早點建成就好,那便是能夠借用別人的錢來做自己的事兒了,斐龔有的時候還是蠻喜歡往好的方面去想象的,嘆了口氣,斐龔眼巴巴的望著斐大:「我說,就沒有別的路子可以走了?」

「唉,若是你真的要辦,那也不是沒有辦法,柔然族的人多是有打秋風的習俗,不但是邊境一些村落,就是草原上的其它小部落,都是要給柔然人洗劫,那些俘虜一般就成了努奴隸,這些的數量是非常可觀的,也許老爺從柔然部那裡買奴隸應該會比較合適,而且絕對是比從高句麗買奴隸要便宜上許多!」斐大很不情願說出這個東西,因為那些奴隸多是慘絕人寰,家破人亡的被柔然族給擄掠走的。

斐龔也是皺起了眉頭,打秋風的事兒斐龔也不是不知道,他緊鎖眉頭,在想著這個事情,若是狠下心來將這些人給接收了,怕是能夠給自己增添上許多的人口,但是斐龔也明白,由此付出的東西也是很多,外人的看法,自己良心上是否過意地去。

斐龔沒有一口的大聲應好,這就讓斐大很是欣慰了,畢竟,斐大是比斐龔更加的明白到底西石村有多缺勞力的,能夠得到一大批便宜的奴隸,這可是求都求不來,起碼斐龔猶豫了,這便是能夠讓斐大感到自己說出這個事兒不用擔太多的心裡負擔。

「如果可能,我願意放棄使用這些可憐的人,但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眼淚去同情弱者的,我希望能夠略盡綿薄之力為大家做些有意義的事兒,只是那需要增加自身的實力,斐大。其它地我無法向你保證,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的,那便是隻要我治下的佃農,便一定能夠得到最好的照料,即便是奴隸,我也會讓他們能儘量的過得好一些!」斐龔的聲音中透著股真誠!

斐大微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事兒其實老爺不需要向自己如此坦白他的內心的。

「那麼這個事兒就這麼定下里,早點通知吳良心,柔然族那裡買奴隸的事兒就讓他去全權處理。若是有太多良心上需要揹負地東西,便讓那小子先行揹負著吧,畢竟那小子也是心早就夠黑了!唉,現在還有個大問題。就是我好像被各方勢力給盯上了,這裡有宇文泰。還有高澄,甚至是南梁蕭家,唉,實在是麻煩,我原本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是好像歷史的車輪將我綁在的戰車地最前沿,就是想要躲避開去都不能了!」斐龔沉聲說著。

「那老爺對現在跟契丹的關係是個什麼態度。現在耶律楚光地奪取了契丹的控制權,咱們與契丹的合作怕是無法進行下去了,因為耶律楚光揚言老爺必須乖乖的將馨蕊母子送到他的面前,否則契丹就無法跟老爺進行合作!」這是赤裸裸地威脅,但是斐大還是得很無奈的複述出來。

如果可能,斐龔自然不會將馨蕊母子送到耶律楚光手中去,因為若然如此。那耶律瑕那小子肯定是要遭毒手。就是馨蕊,最好地狀況就是給耶律楚光收編進他的後宮。否則的話也是要面臨比較悲慘的下場,這便是契丹的習俗。

斐龔沉吟了許久,他反覆的問著自己好像並不是什麼弱者的保護神,但是他好像真地無法說服自己將馨蕊母子送給耶律楚光,畢竟人還是有點感情地,若是完全的將自己地情感封閉,像是一個瘋子一般的遊行在這個世上,那活著也是沒有什麼太多的趣味了。

「這事兒還是暫時緩緩吧!」斐龔還真個不好就這個事情作出明確表態,畢竟。就拿他自己來說,都還是極為的矛盾,並沒有一個鐵了心的想法。

「很好,這個事兒便是這麼定了,在我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再找你商議一些事情,現在你去忙活吧,我找我大哥商量點事兒!」斐龔沉聲說道。

提到李釜,斐大便也像個老爺爺一般的絮叨道:「李釜大爺也是老大不小了,池蕊夫人給他物色了不少女子,但多是不得他的歡心,這個事兒老爺你應該跟李釜大爺提一下,他可是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看來這下子就連斐大都是關心起李釜的終身大事來了,不知道李釜聽到之後會不會覺得更加的鬱悶。

斐龔聽了則是嘎嘎大笑,反正這事兒需要愁眉苦臉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義兄李釜,邊讓女人們折騰去吧,也是可以讓池蕊好好的活動活動,要不然女人精力太過旺盛,最後吃苦頭的怕就是他斐龔了。

斐大告別了斐龔去忙活他自己的一些瑣事兒去了,而斐龔則是找到了李釜,他還真個是要在很多事情上都對李釜有所依賴,特別是在自家軍隊的建設上,讓言二去搞的青年軍畢竟要比較長時間之後才能成為自己的心腹,在那之前,斐龔還是希望能夠有一支強硬的過渡軍隊。

當斐龔找到李釜的時候,李釜見到斐龔一臉的苦瓜樣,他便是知道這小子又是要來打擾他了,李釜呵呵笑道:「怎麼,又有什麼事兒要來找我?」

斐龔嘎嘎笑道:「我來還不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我家女人可是跟我說了,這次讓我來一定要做好李釜大爺的思想工作,如果不能讓你把你的終身之事給完成了,我回去可是跪搓衣板的呀!」

一聽到斐龔提這個事兒,李釜臉色大變,虛汗都是流了出來,這回倒是到他討饒了:「我說斐龔,你能不能不在這個事情上摻和了,我可是讓你家女人搞得有點怕了,我這就不娶了,還不成嗎!」

斐龔嘎嘎大笑著,李釜天不怕地不怕,偏生怕別人給他介紹娘們。這個還真是一物剋一物,斐龔心中只呼過癮,他左看右看橫瞧豎望都是看不出李釜有什麼不良性向,這怎麼就跟女人拉不到一塊兒去,這可真的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事兒。

「好了,不要說笑了,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兒,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兒是不會來找我的!」李釜哼聲說道。對斐龔,他可是太熟悉了。

斐龔呵呵笑道:「還是大哥最瞭解我,其實我來也沒有特別要緊的事兒,就是不知道大哥對我現在那支部曲有什麼特別的建議?」

「你那支部曲?」李釜愣了下。對李釜那支部曲,李釜還真地是不好說什麼。他不是對斐龔的部曲保有什麼偏見,只是斐石和地隆兩人作為士兵則是勇猛,但讓他們兩個做統領,還真的是有些難為他們兩個了,帶出來的部曲能有多少作戰力。再也沒有人比李釜心中有數了。

「我也不遮遮掩掩的,便照直說吧。你那支部曲啊,用來嚇嚇小毛賊怕是有點昨用,但是要想打仗,那怕是要人員折損過半之後才能夠稍微像個樣子!」李釜說話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斐龔留,這也就是李釜的性子,一條腸子直通通的,也沒有那麼些個彎彎繞繞。

斐龔知道李釜說的是事實。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找李釜了。斐龔有些深沉的說道:「大哥所說地這事兒我也是知道,所以我在想一個概念。那就是能不能以戰煉兵,我想將這些部曲送到拜火族去,讓龍梅帶著他們參與騎兵對戰,那樣的話能夠以相對較小的損失換來比較好的效果!」

李釜沉吟了陣,應道:「你這個法子倒也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你知道人員地大範圍轉移,必然是會給別人知道的,你最好採用化整為零地法子,讓他們跟著商隊一塊往北走,這樣即是能夠達到你的目的,又是不惹人注意!」

斐龔嘎嘎笑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大哥的主意那個是叫絕啊!」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斐龔地話兒雖然有點拍馬的成分,但是李釜聽了還是受用非常,即便李釜是個粗人,但是拍馬地威力還是讓他很是受用的。

既然可以採用這個方法,那麼斐龔便是要跟李釜說道一下他今天來找李釜的真正意圖了,斐龔壓低聲音說道:「大哥,其實我今天來跟你商量是另外一件事兒!這個事兒便是有關青年軍和你的弟子進行合併,並且也是像我的部曲一般採取實戰替代訓練的超強度催化訓練方法!」斐龔真正的目地是將青年軍打造成他近衛軍,而且是類似僱傭軍地興致,不單單是為自己服務,還為某些能夠支付足夠金錢給他們的顧客。

李釜地眼中射出非常熱烈的光芒,李釜自然是對斐龔的提議非常感興趣,本身他也是一個非常激進的教官,他正想著能不能採用一些超常規的訓練方式,對自己手下這些不斷增加的弟子們進行教育,因為李釜的成長就是一個實戰中鍛煉出能力的範例,李釜信仰的除了實戰還是實戰,所以在訓練中李釜都是要求小傢伙們拿著木刀真實對戰。

「你這個想法很有新意,但是有一點你想過沒有,那就是孩子們的家長,他們能夠答應嗎,我怕他們不會那麼輕易的讓自己的孩子去戰場上血拼的!」李釜沉聲說道,但是這種質疑一點兒也掩蓋不了他的興奮,這一點斐龔自然能夠看得非常之清楚。

「既然將人給送了來,就由不得他們同意不同意了,而且他們入學的時候也是簽了文書,這些人可就是學徒,而你就是他們最大的神,這些我都在條約上註明了,當然都是用極小的字,哇嘎嘎!」所謂無商不奸,斐龔自然也是不例外,他若是能夠很老實的對待那些家長,倒是會讓別人感到奇怪了。

李釜苦笑著,他這是在為那些大頭蝦家長們苦笑,若是知道斐龔在很多小地方都是對他們有所算計,也許並不是哪個家長都願意將自己的孩子交給斐龔的。

「這附近可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戰場,若是將人全部送到北邊,雖然能夠成為最好的騎兵,但是人數這麼多,太過招搖了!」斐龔沉思著說道。現在他倒不是擔心家長這一塊,而是擔心是否能夠給孩子們找到一個足夠分量的戰場。

這個問題,李釜也是無解,畢竟不可能將這些孩子帶到東魏和西魏地戰場去,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因為斐龔已經是被宇文泰和高澄兩方面的人都注意上了,若是不小心行事,怕是會有極大的麻煩。

「如果不能有現成的戰場,我們是不是能夠人為的製造出一個戰場出來。我以前去找龍梅的時候,曾經被一個部落給挾持過,那個部落叫水月族,領地跟拜火族隔得很近。也許我應該讓人去挑起他們之間的爭鬥,然後再將這批人送過去。一來是讓拜火欠我的情,二來又是鍛鍊了孩子們,這對他們是否能夠成長為一支有著超強戰鬥力地軍隊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因為我認為。一支強悍的軍隊,必須是在血與火中磨礪出來的!」斐龔地話語間充滿了殺伐之意。就是李釜聽了都有些震撼,斐龔沒有在行伍之中混,可真的是有點浪費了他一身地匪氣!

李釜沉聲說道:「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好好的去做吧,總之做比不做永遠都是要強一些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