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內的馨蕊的小心肝兒還是噗噗跳得很是劇烈,任是她如何想,也不會料到斐龔居然能夠對她做出如此惡劣的行為出來,算起來,馨蕊接觸的男子便也只有耶律雄拔,還有就是她老爹和老弟了,哪裡有過像今日這般被斐龔輕薄的情況,馨蕊時而蹙緊眉頭,時而又是臉上一片嬌羞,她的心態倒也是非常的微妙。
在馨蕊還在想著女人家心事兒的時候,欣鑫推開了她的房門,這時馨蕊心中也是一驚,她倒是比較害怕這時候推開房門的是斐龔,見到是欣鑫,馨蕊才長出了一口氣!
「蕊兒,你沒事兒吧!」欣鑫有點心疼的說道。
馨蕊不想欣鑫太過擔心,便微笑著應道:「爹,我很好啊!」
欣鑫嘆了口氣,若是剛才自己沒看見發生了什麼,怕也是要讓馨蕊給矇騙了,但是現在他已經是知道了事情,更是覺得心裡發痛,馨蕊會這麼做,便也就是怕他擔心,以前欣鑫都是知道對馨蕊要求的事兒很多,但真正對馨蕊有過什麼關懷他自己還真的是說不上來,馨蕊如此的善待他,更是讓欣鑫覺得有負馨蕊!
「蕊兒,剛才斐龔老爺對你動手動腳,我都是看到了,唉,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欣鑫沉聲說道。
馨蕊也是一陣神傷,自己未來能夠有什麼打算,馨蕊還真個是說不太明白。見到馨蕊沉默不語,欣鑫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現在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是沒有很好地想法。耶律瑕這孩子太倔強,竟是加入到了斐龔老爺的青年軍,此去必是兇險非常,再說現在欣白小弟也是在斐龔老爺的手下做事兒,唉馨蕊很是複雜地說著,話中的無奈表露無疑,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父女二人相對無語。家庭的式微必將導致行事的不順暢,能夠給欣鑫父女二人選擇的選項實在是太少了,現在已經不是欣鑫在揚州城當紅的時候了,欣鑫長嘆了口氣,百無一用是書生,有些時候,欣鑫還真的是有些覺得自己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處,博學而無法致仕,這或許就是欣鑫最大的悲哀了。
在欣鑫自怨自艾地時候,斐龔可是沒有什麼功夫去多想這些。他必須的琢磨著搞點新玩意兒才行。
不管是哪個時代,正確的點子都是無價的,在別人沒有發覺到機會的時候,第一個嗅到機遇的人就是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還是最受益的,斐龔這些天都是在琢磨著如何利用自己所掌握的這個時代人們不知道地知識去謀取最大化的利潤!
控制渠道人才能夠將整個產業鏈的大部分利潤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像大型連鎖超市一般,都是控制了渠道,從而能夠有足夠大的發言權,對上游供應商進行壓價。而顧客得到了最廉價的商品,也是不會有任何的意見,這便是銷售終端達到一定規模之後對上游供應商的壓榨,斐龔曾經想過跟契丹合作做亞歐大陸最彪悍的武器供應商。但是斐龔想到最供應商怕是不如做銷售商能夠在最後達到利益的最大化。
只是武器可是絕對地禁物,且不說獲得穩定而充足的貨源是個絕對的考驗,就是要將這些要命的玩意兒銷售出去,也是絕對考驗膽量和智力地事兒,斐龔現在既然都已經是被幾大大佬給盯上了,自然是破罐子破摔,只是他現在需要擁有一個穩定的供應點,或許將耶律楚光給推翻是個比較可取的法子。
唉!斐龔長嘆了口氣。這年頭做什麼都是不易了。再加上他本來就不善於做什麼挖別人祖墳打小孩啦等絕戶的事兒,天道是否酬勤斐龔不知道。但他明白天道一定不會保護不努力的人,所以他現在必須要一邊圖謀別人做自己的供應商,一邊也是要爭取自己成為武器供應商,若是能控制一條完整的產業鏈,那影響力就更加牛逼了。
每天都是琢磨陰謀詭計的人總是會覺得自己地腦子很累,人也是有點渾渾噩噩地,斐龔倒是沒這個感覺,越是琢磨這些事兒他越是覺得舒坦,或許這就叫天生淫蕩者不畏床戰。
人總是喜歡安逸,斐龔也是如此,他有個極為惡劣的習慣,那就是凡事兒都是要熬到最遲地時候才會去做,因而每次臨事兒的時候,他都是表現的異常的急躁,必須是每一分的細胞都充分的調動起來,異常努力的去做事兒,這才能勉強將活兒幹完,如此糟糕的性格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統御那麼多的手下的,也許這就叫懶人有懶福吧。
只是人都是給逼出來的,斐龔不願意自己逼迫自己,但是有時候環境會逼迫你去做一些事情,如不是你的生活受到了壓迫,便是你的某些親人會對你進行逼迫,斐龔倒是沒有妻管嚴的症狀,只是這一點便強過別人許多。
今天,斐龔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火器營,這裡可以說是斐龔打造自身軍械體系的一個重鎮,如果不搞好,以後的工作那都是要相當的被動的。
當斐龔來到火器營的時候,魯匠還真個是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上次斐龔來並沒有間隔太多的時間。
「老爺,你怎麼得空來看咱們來了!」雖然知道斐龔關心的並不是他們這些老匠人,但魯匠還是覺得斐龔這是要來關心他們工匠來了。
斐龔嘿嘿笑道:「我自然會關心你們,誰讓你們是我的寶貝疙瘩,若是你們出了什麼問題。我可是要撕心裂肺地呀,呵呵,怎麼樣。最近轉而進行專業的武器生產,工匠和學徒們都有怎樣的表現,會不會有什麼不適應地地方?」斐龔最為關心的還是學徒們的成長,但他又不好只問這些未來的主力,以免顯得對老工匠們不怎麼關心。
魯匠呵呵笑道:「大夥兒幹得都是熱火朝天的,一點兒也不成問題,現在咱們都是在大批次的製造制式兵刃,這些兵器雖然比不上精心打磨的神兵利刃。卻是勝在生產的效率很高,基本上,我們這些人一個月就可以打出近千地戰刀,願為老爺耗盡我們所有的精力,絕對是要打造出一批拿的出手兒的兵器出來!」
「哇嘎嘎,魯匠,今天沒見,你倒是變得越來越會說話了!走,咱四處遛遛!」斐龔嘎嘎笑著。
在魯匠的帶領下,斐龔看著四周的工匠們正熱火朝天的幹著活。這些匠人這可是在為自己拼死拼活的幹著,斐龔心中自然是非常的舒暢。
「大家乾得很是賣力啊,通知伙房,今天給大家加菜,不能白白的讓大傢伙辛苦了!」斐龔朗聲說著,他這也不是慷他人之慨,可是要自己本人從口袋裡掏錢地幹活!
「謝謝老爺對弟兄們的愛護!」魯匠微笑著應道,老爺對工匠們向來都是照顧的,魯匠做工匠也是這麼些年了,倒還真的是極少見到有像斐龔這般對工匠如此愛護的。..
「魯匠啊。我有個事兒想要問問你!」斐龔溫聲說道。
「老爺儘管問,只要是老朽知道的,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魯匠還真的沒有什麼需要隱藏斐龔的,自從斐龔讓工匠們不再藏拙。在火器營,已然是沒有太多隱藏著的秘密了,原本的各個工匠都是也自家地秘訣,既然是對弟子們都不再隱瞞,這些人便相互的切磋交流起來,這一切磋不要緊,各個工匠將自己掌握的秘密公之於眾,這些可都是在這個行業打滾了幾十年的老人了。說出來地自然是任何金錢都無法買到的寶貴經驗。這些東西一旦進行交流,可是相當的要不得!各個工匠都是在這場大交流中受益匪淺。即便技藝最為精湛的魯匠亦是不例外,可以說每個人都在與他人切磋中重新的對自身的技藝進行了一次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