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爺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和南梁搭上線?」吳良心凝聲問道。
「這個事兒不宜操之過急,具體的謀劃你好心思量,大老遠的剛回來,先下去歇息吧!」斐龔和聲說道。
「是的,老爺!」吳良心怕是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的放鬆,畢竟他是揣著心事兒的,血色骷髏被趕到了北邊這事兒牽涉太大了,也不曉得老爺知道了之後要發多大的火氣!
吳良心走後,斐龔便是皺起了眉頭,斐龔沒有別的長處,但卻是非常善於觀察別人,對一個人是否如實的對自己答話,斐龔總是能夠作出一個相當正確的判斷,而吳良心方才總是讓斐龔覺得有些彆扭,像是不敢正視著自己說話似的,這可絕對是有鬼,只是斐龔又是沒有辦法想到到底吳良心在哪裡有問題!
「老爺,馨蕊夫人有請!」一個僕人進來對斐龔稟報道。\\\\\\
「哦?」斐龔倒很是驚訝,這幾個月,馨蕊都是閉門不出,反倒是他老爹欣鑫近些日子很喜歡去娛樂區飲酒招妓,小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馨蕊之召喚倒不知道是有什麼事兒,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讓斐龔心中一振的好訊息!
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這段日子來,斐龔的體型比起以前略微的縮小了一些,但到了一定程度,身體也就不能繼續的消瘦下去了,只是外人不知道的是隨著斐龔每天深夜修習一個時辰的拳經,他身體內的脂肪層正在慢慢的轉化為肌肉,這是一種對身體地極大程度的強化提高,而任何東西都是兩面性的,在身體反而得到極大程度的強化之後。斐龔覺得自己腦子不如以前靈光了!
來到馨蕊住的院落,斐龔站在院子裡,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他曉得這個時候欣鑫那鳥人怕是不知道在哪個妓院依紅靠綠了,怕是隻有馨蕊一個人在房中,而斐龔記得馨蕊跟他說過是要為耶律瑕守孝三年地。怕是不便見陌生男子!
「斐龔老爺請進來吧!」馨蕊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溫婉悅耳,兩個多月不見,更好透著股別樣的清雅之味!
斐龔得到馨蕊的許可之後,反而是有幾分的彷徨過,房門是開著的,能夠見到馨蕊正一身白衣的端坐在凳上!
斐龔走了進去,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不知道因為什麼。斐龔在馨蕊地面前總是很難做到自然自如。
「斐龔老爺請坐!」馨蕊依舊是端坐著,只是微笑著甩了甩衣袖示意斐龔在她對面地座位坐下,畢竟馨蕊是做過契丹可汗的寵姬,那種貴態是發自骨子裡的!
斐龔了下來,很自然的便是望到了在他對面的馨蕊,兩個多月不見。\\\\\\馨蕊的神態竟是有幾分地落寞,斐龔也不知道馨蕊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