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護在僵持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也是有些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將這個局面給控制下來,便在這個時候,一個粗大的嗓音伴著一陣馬蹄聲從遠方傳來:「且慢!」來的人不是別個,正是斐龔,他跟斐小寶一道來了,這爺倆一個是急得額頭冒汗,一個卻是嬉皮笑臉,笑的人自然是斐小寶了,這小傢伙可是巴不得能夠天下大亂才最好!
斐小寶很快的便是走到跟範小龍和耶律瑕的身邊,他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宇文護,對宇文護,斐小寶可是一點兒都不怯場的小子,越是火爆的場面,斐小寶的腎上腺激素便是會馬上瘋狂的往上飈高。
斐龔呵呵笑道:「宇文護爵爺,小孩子家的不懂得規矩,不要跟他們一般計較便是!」斐龔拱著手,很是謙卑的說著。
宇文護冷哼了聲,冷聲道:「小孩子家不懂得規矩,怕是做大的沒教導好的緣故吧,子不養父之過,小孩子家的教養可是跟你們這些人有著莫大的干係的!」
斐龔心中一陣的不自在,宇文護竟是一點都不顧全他的面子,雖然斐龔平日裡都是一副極為低聲下氣的樣子,但有點骨子裡的高傲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得到的,斐龔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呵呵笑道:「那依照您的意思,我該如何的教導我這一眾小子呢?」
宇文護冷哼道:「這個便是你自己去琢磨了。畢竟孩子可不是從了我姓宇文!」
這句話可是有點傷人吶,耶律瑕第一個不幹了,他大聲吼道:「宇文護,你不要太囂張!」
「小子,本爵爺就是囂張了,你小子待怎地?」宇文護眉頭一皺,這小子竟是敢如此挑釁於他,宇文護對別人的挑釁向來都是零容忍的,更何況對方是耶律瑕!
「耶律瑕!」斐龔暗喝了聲,耶律瑕這小子火氣也是爆。斐龔可不想這小子跟宇文護之間鬧的實在太僵,那樣的話即便他想要去從中調和,怕都不是那麼容易能夠達成了!
「一幫下賤之人。便也就是配給我提鞋的份!」宇文護陰聲說著。
宇文護這小子可是太過分了些。這下子即便是斐龔都是有點惱怒了,他不知道宇文護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竟然總像是要跟他過不去似的.
「宇文護。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你也是不用這麼過分吧!」斐龔的聲音透著股寒意。
「我這人可不懂得什麼叫謙讓。若是想要我揭過這件事兒,也是簡單,讓這兩個小子給我磕三個,我這也是替你管教管教兩個小子,若是不嚴加看管,日後怕是要捅出更大的簍子出來!」宇文護鼻孔朝天,說不出的傲態凌人!
囂張!這下子便是斐龔也覺得這傢伙做得太過了,斐龔從自己地後背抽出了屠龍斧,他橫眉冷眼的望著宇文護。這下子便是連斐龔都要跟對方硬撼了。宇文護見到斐龔冷眼望著自己,心中也是一陣的不舒服。斐龔眼中地堅定讓宇文護感到非常地不舒服。
「斐龔,你可是我的堂妹夫,難不成竟要跟我也過不去?」宇文護瞪了斐龔一眼,這傢伙竟然為了兩個野小子想要跟自己做對,這可實在是讓宇文護非常的懊惱!
斐龔冷聲應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人若想要欺我,那麼我只有是以棍棒伺候了!」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地棍棒到底有多硬實!人來,刀劍伺候!」宇文護大吼一聲,今日,宇文護原本就已經是讓宇文香給弄的非常不舒服,對斐龔,宇文護也是連帶著有些惱怒,現在斐龔竟然敢說狠話威脅自己,這自然是讓宇文護更加地不舒服了!
雙方原本就已經刀劍出鞘,宇文護這聲號令已經是有點多餘了。
斐龔晃著手頭的屠龍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斐龔心中的暴戾之氣是時日漸長,或許也是因為他參與到了戰場的殺戮中去,漸漸的便是多了幾分的血性,斐龔冷哼道:「今天若真個是要見血,那就是十分的不美了!」
宇文護冷哼了聲,不管是會吃虧還是能佔便宜,今天這事兒都是於他不會有太大的壞處,畢竟斐龔不可能是將他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