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兒斐龔倒是一點兒也不會感到訝異,畢竟他早已經是預著的,只是對於高洋密使能夠這麼快地就趕到,斐龔也是覺得有點忌憚,畢竟沒有人會對自己的行蹤牢牢掌握在別人手中而生出喜悅之心的。
「那麼咱們就去會會這位高洋大人的密使吧!」斐龔朗聲說道,與祁碎一道往斐龔會見重要客人的密室中行去!
祁碎和斐龔兩個拐了幾道彎,趟過幾扇暗門之後這才是來到密室。
進到密室之中,斐龔便已經是見到密室內是一個身材有些玲瓏曲透的密使,看樣子竟是個女子,只是臉兒都是給黑布蒙著,無法識破其真面目!
「這位總管大人是否方便移步!」該女子脆聲說道。
「這個就不必了吧,祁碎總管乃是我的心腹,我們等同一體,有什麼話兒便說吧,沒有什麼不方便地!」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只是我覺得有些不方便,不知道斐龔老爺是否能夠讓你這位總管移步呢!」女子堅持地說著。
斐龔搖了搖頭,這還真個是醜人多作怪,高洋派出的密使,竟是如此地麻煩,反正自己不像以前手無縛雞之力,斐龔也是不怕跟一介女子獨處一室,現在自己可是單手可開碑,怕來作甚。
斐龔對著祁碎揮了揮手,祁碎也是知道最近老爺彪悍了許多,怕是不會有什麼危險才是。
祁碎走後,該名密使才是凝聲說道:「斐龔老爺,高洋大人對你去長安城可是相當的不滿!」
斐龔冷哼了聲,便讓高洋不滿去吧,他也沒有逼著高洋要和自己合作,有的時候人總是要裝一下逼的,否則就不好玩下去了。
誰知道斐龔這一聲哼帶來的後果竟是比較的嚴重,因為對方竟然是逐漸的開始寬衣解帶。
我日他個仙人闆闆,斐龔心中怒吼著,眼睛則是瞪得大大的,奶奶個球,這娘們也太開放了點兒吧,還是她便是清楚自己就唯獨好這口,若是想要以女色來脅迫自己,那就是在是太無恥了,這個可是不能忍啊!
「我說,姑娘,你這麼做,我可是消受不起啊!」斐龔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而他的手卻是情難自禁的開始相互搓著,他心中的熱火已經是開始猛烈的燃燒了起來,直到對方已經是隻剩下個肚兜了,斐龔的喉嚨都像是比火燒著似的。
斐龔的手兒都是往自己衣襟的紐扣上,開始解開自己的扣子,而對方這會將蒙在臉上的黑巾給揭開,天仙國色的容貌顯現,真個是驚人。
「今日我是好口福了!」斐龔猛嚥著口水,這等送上門的好事兒斐龔又如何會放過。
當斐龔將自己衣襟的紐扣飛速的解開好些個的時候,對面的女子竟然是突然猛地將肚兜一掀,那跳動的小白兔看得斐龔是血脈差點逆流,大場面,真個是大場面,就連斐龔這個時候都有些保持不住。
只是等會,怎麼在這名女子的身上,竟像是紋著一些字兒,這可是讓斐龔吃了一驚。
咯咯!女子大笑了起來,因為她看到斐龔的神情驚訝的是如此滑稽,斐龔的大肉手放在他最後一個衣襟紐扣上便是停住了,而不會繼續往下解,這可實在是太讓人感到好笑了。
大汗,瀑布汗,斐龔不停的抹著他額頭的汗珠,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的尷尬,斐龔真個是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才能掩蓋住自己尷尬非常的表情。
「這個,姑娘,不知道是誰讓你用肉身做書信如此怪異的點子,這人實在是糟踐了姑娘的美體,不可饒恕啊,不可饒恕!」斐龔大聲低喃著掩飾自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