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過旗之後,斐龔朗聲喝道:「兒郎們,我們現如今就是餓狼,柔弱的羔羊就是我們要獵食的物件,讓我們賓士在廣袤的大地,為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領地,為擁有更多的奴隸,為使得我們的勢力愈發的強大,讓我們成為強盜,我們是勇敢的強盜,我們是貪婪的強盜,讓我們掠奪所有的獵物吧!」
「嗬嗬!」士兵們大聲的回應著,這可是一群有著強烈慾望的隊伍,他們之所以能夠有如此旺盛的慾望,也是因為斐龔此前的強行壓制有關,越是壓制的厲害,等到爆發之時,所展現出來的巨大毀滅力量,則是更加能夠讓人感到十二萬分的震驚。
「出發!」隨著斐龔一聲令下,洶湧而出的人龍呼嘯著往東邊行去,這是一支最為囂張的強盜,因為他們這是要以一個國家為敵,但對於斐龔來說,他並不是張狂到敢於對一個國家叫陣,他只是速戰速退,而不會是要進行真正的對戰,便是如同豺狼一般,只要將自己想要的獵物給叼到了嘴中,便是退去,而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留戀,若是戀戰,到最後便是失了靈動,那就不再是強盜的做派了。
「老爺,這回咱們可是做的大買賣啊!」斐石哈哈大笑著說道,斐石在西石村也算是老人了,他眼看著西石村的武裝力量從無到有,從弱到強,但他的責任依舊是以守護為重,今日能夠帶著隊伍走出去。對斐石而言,絕對是個值得慶幸的事兒。
斐龔嘎嘎大笑道:「是啊。金銀財物的我就不太想要了,只是希望能夠弄到一萬眾地高句麗奴隸吧。那對咱們來講才是最為迫切需要的!」
地隆只是呵呵直笑,現在這老小子已經是樂道說不出話來了,地隆做夢也想不到這回自己也是能跟著出來,就是芭天,斐龔都沒帶在身邊。而自己居然能夠隨同斐龔出征,這自然是讓地隆樂壞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東邊殺去……
斐龔這支部隊的速度絕對是讓所有密切注意著他們地人都感到驚訝的,這夥人可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的。特別是當他們見到血色骷髏那幫子小屁孩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更是氣到不行,所以這一次。所有地人都是咬緊牙關,為了提高奔襲速度,他們幾乎是沒什麼停歇的日夜兼程趕路,一天也就是眯兩個時辰,再不濟了就是在馬上一邊賓士一邊睡一陣,若不是顧惜馬兒,他們可能要更加拼!
即便是這樣,日行三百里已經是讓斐龔一行人的速度為各方所深深地忌憚。這背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即便是擁有七竅玲瓏心的斐龔怕都是說不好的。
「老爺,咱們已經是來到了高句麗地地界!」第八天。斐龔他們便是趕到了這個邊陲小國,斐石朗聲的對斐龔報告道。
斐龔點了點頭,沒想到自己竟是領著軍隊明火明杖的來打劫了,1年前自己還是要靠著自己的二舅爺去像人口販子買奴隸,這會兒可好,自己倒是成了強盜了,只是也是因為自己太過缺乏人口了,要不然也不會行這有傷天和之事。
「咱們有幾個大的問題需要十分慎重的處理,這第一個則是如何行著行劫之事,畢竟高句麗的人口也不是非常之多,若是城鎮,人口也是密集,但行劫起來總是要比較費周章,這邊境之上哪裡人口比較密集的?」斐龔凝聲問道。
「老爺,高句麗棒子在邊境之上有幾處石場,那裡經常有數萬民地奴役在勞作,咱們將那些勞工給搶來,也算是積德行善了,因為他們在那裡幹活,是十分地悽慘的,除了死字可是無法有別地下場!」地隆沉聲應道,山精便是山精,精的很,一下子就是讓他想到了最好的解決法子。
斐龔撫掌大笑道:「不愧是老山精,地隆,你這個主意甚妙,好,咱們便是行劫石場,只不過石場的看護軍隊怕是不少,咱們必須排布周詳,千萬不能匆忙行事。這第二個大的問題就是如何阻斷追兵以及將如此龐大的人員給押運回去,就是那麼多人的吃飯問題,怕都不是那麼容易解決,若是咱們真個就弄個一萬人回去,哪來的食物讓他們吃,咱們可是無法變出那麼多的馬匹來承載他們的!」
斐龔的說法讓地隆和斐石都是沉默不語,這可是個非常大的難題,如果只是劫掠金銀財寶,那便是得手了之後他們就來時一陣風去時也是一陣風,只是現在比較糟糕的是他們必須要將一大批人給運送回去,那就是個非常大的工程了。
見到斐石和地隆兩人都是沉默不語,斐龔嘆聲道:「這個問題現在想來也是無用,只能是到時候看如何個解決了!」
斐石和地隆點了點頭,若是要他們說出個什麼法子出來,那怕是讓他們想破腦袋都不能想出個太好的解決法子。
進入高句麗的地界之後,便是從平原地貌轉入到了山地地貌,這裡地勢比較複雜,多以山林為多,並不是十分方便大批人馬的進入,所以高句麗在那麼長的時間裡都是能夠保持著他們屬國的地位,而沒有被中華帝國給吞併掉。斐龔讓所有的人原地休憩,這一路趕路,是人馬俱疲,斐龔可是不想未戰而自己的人馬就是先行累出個什麼好壞出來,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划算了。
「老爺,你是否要睡一下,這麼些天你也都是陪著大家一起奔波,連個好覺都沒睡!」地隆還是比較醒目的,能夠想到斐龔的辛勞。
斐龔朗聲大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也是跟其它士兵們一道奔襲。但自從他吃了毒蘑菇和修習了拳經之後,整個人的精神是能夠維持非常長時間的旺盛。而一點兒也不會顯得疲憊不堪,所以現下斐龔應該是所有人中最為精神飽滿地。
「你們趕緊休息一下。我四處轉悠轉悠,看看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情況發生!」斐龔將馬系在樹上,站起來就是要往林子裡走去。
「老爺,讓我跟著你一道去吧,多個人也是好多個照應!」斐石馬上站起來說道。
「不用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一個人沒什麼問題!」斐龔朗聲說著,人卻已經是走遠了。斐龔地腳力之強還真不是吹的,真個是差不多能比得上馬兒那般地腳力了。
斐石想了想,覺得斐龔現在已經不再是像從前那般沒有自保之力了。現下斐龔老爺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變得如此生猛,自己都是在他手下過不了三個回合,所以斐龔說不需要別人護衛,斐石也是沒有別個話要說。
除了保持警戒的護衛之外,其它的人都是靠著慢慢進入了夢想,這夥子人也是累壞了,一旦鬆懈下來便是馬上睡著了,馬兒倒是趁著這當口啃著地上鮮嫩的青草。除了林子裡的幾聲鳥鳴之外。整個環境是顯得幽靜非常。
斐龔走著分走著已經是和原本隊伍駐紮地營地隔得比較遠了,而且山中的雲霧開始瀰漫開去。人的視力都是受到了極大地限制,即便是如此,斐龔也看不出有多大的慌亂,所謂藝高人膽大,斐龔這個時候可是有著極為高強的身手,自然是比較沒那麼多地顧慮。
這林子還真是繁茂,這個時代,人類對環境的危害還是相對沒那麼大的,看來在機械化來臨之前,人類的破壞力終歸是有限。
走在樹林中,空氣清新非常,雖然不是雨後,但斐龔依舊是覺得整個人都是清醒非常,這可真個是非常不錯的所在。
嘩啦啦
這山林之中,竟然是有著水流之聲,聽那個聲響,居然還比較的大的水流,這可是讓斐龔有些興奮,到水邊,空氣中負離子比較多,在那裡打坐片刻,精神肯定會非常好,最近,斐龔可是非常勤奮的修煉內息,而環境愈是寧靜,效果是越好,所以斐龔在家中經常地是在三更半夜地起來打坐。
斐龔沿著水聲傳來的方向一路追尋而去,很快地,便是讓他找到了水聲發出的所在。
只是等斐龔靠近了之後,居然不單單是聽到了水聲,竟然也是聽到了清脆的女兒家笑聲。
乖乖個隆嘀咚,自己的人品不會如此的好吧,竟然是能夠見到什麼美女裸嬉圖之類的好東西嗎,那可是大大的讓自己養眼了。
斐龔更加是放慢了自己的腳步,若是讓對方聽到了自己的腳步聲,嚇跑了,那就是大大的不美了。
斐龔像個狸貓一般的慢慢的往前靠近,斐龔扒開樹枝,眼前是豁然開朗,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斐龔,這個時候也是看呆了。
因為這不是簡單的美女戲水,而且是美女群浴圖,約莫是二十幾個妙齡女子,浸潤在水中嬉戲,不時的發出陣陣的笑聲,轟!斐龔體內的血液馬上加速十二倍的在血管中奔騰起來,而斐龔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是起了不良反應。
斐龔猛的吞了口口水,他的眼球都是顧不過來了,看了這個捨不得那個,這可實在是個要命的事兒啊,愈是接近自然就愈是美,但一群的妙齡女子在湖水中群浴的時候,那等香豔,非親歷者無法體味。
看了許久之後,斐龔便給一個坐在一塊青石之上的長髮子女給吸引住目光,久久也是移不開去,那女子雙腿交夾,斐龔能夠非常看到此女子較好的面容和身段,但是讓斐龔感到奇異的是,自己原本身上是滿是燥熱感,卻是在看了這名女子之後全然消失不見,這可是個非常弔詭的事兒,斐龔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若是有問題,那也絕對是出在那個女子身上。
猛然間,斐龔突然看到那個女子竟然是抬頭望向了自己這個位置,還淺淺的笑了笑,那個笑容竟是嫵媚非常,讓斐龔的心跳都是停滯了跳動,乖乖,這個女人可了不得,斐龔心中起了警覺。
嬌媚與清純原本是完全不融合在一起的兩種特質,但是斐龔竟然是能夠在同一個女子身上見到兩種不同的特質揉和在一起,這便是個非常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斐龔覺得這個女子的氣質像是能夠由她自己掌控,若是這般那就太過詭異了,而其它女子則是不會顯出這等氣質出來,斐龔明白自己已然是暴露了行蹤,即是如此,那麼斐龔便無需繼續的遮掩自己的行蹤了,斐龔乾脆是大大方方的行了出去。
「哇嘎嘎,大姑娘們,雅興不錯啊,群美戲水,可是讓我老斐今個開了眼了!」斐龔放聲大笑,這一笑可好,將一群水中嬉戲的女子驚的是尖叫連連,一個個都是沒入水中去,只是將頭露了出來,她們眼神惶恐的望著斐龔。
斐龔此時望向那個特殊非常的女子,卻是突然間見到那女子從那青石上消失不見了,斐龔非常確認此前他是見到那女子就坐在那兒對他淺笑的,斐龔嘴角現出一陣玩味的笑容,看來這個女人可是相當的不簡單吶。
斐龔慢慢的轉過身去,如果不是他親眼見到,倒還真個是無法想象方才還在下邊的女子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是如同鬼魅一般的繞到了自己的身後,而且女子手中拿著一把彎刀,嘴角帶笑的望著他,身上依舊是一絲不掛,只是這個時候斐龔是如何也生不出什麼輕浮之心的。
「姑娘,好身手啊!」非哦那個朗聲笑道。
女子身上沒有任何遮羞之物,但是她連啊還呢個神情自若,便像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沒穿著什麼有什麼不妥一般,她倒是真正的達到自然的境界。
「你來有什麼目的!」女子笑著說道,這是一種帶著別樣風情的生硬口音,只是對方能說漢語,已經讓斐龔感到舒服非常了。
「我來嘛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惡意了,這個姑娘請放心!」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
女子皺起了秀眉,這個男人看起來沒什麼危險,但是斐龔身上的淡定讓女子起疑,若是沒有任何自恃,斐龔怕是不能如此鎮定的,直覺中,女子覺得斐龔應該是個高手。
女子笑了笑,輕聲道:「這個怕是假的!」
「假的也好,真的也罷,我說了,信不信是你的事兒,不知道姑娘怎麼個稱呼呢?」斐龔望著女子的眼神自然是垂涎三尺,好東西,斐龔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何況是如此奇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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