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性安名祿,只是不知道他爹孃給他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是否有真的看過黃曆,似乎老人這一輩子就從來沒有享受過什麼利祿,倒光剩下勞碌了,他婆娘給他生了一對孿生女之後,便是於是長辭,安祿好不容易將女兒安歡和安樂給撫養成人,這每天都是在街頭賣藝為生,過的日子雖然是比較艱苦,卻也是將祖上傳下來的武藝都教會給了安歡和安樂,這對姐妹花也是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將家門絕學學得非常精湛,有點那麼青出於藍的意思,只是今天竟是沒想到會遇到惡少唐三,這可實在是讓安祿十分無奈的事情。
斐龔在安歡和安樂姐妹面前碰了個軟釘子,只是斐龔可不是會這麼輕易的服軟的,他倒是暫且不在安歡和安樂姐妹兩個面前下功夫,他轉而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安祿,斐龔對著安祿是一個長揖,搞得安祿十分尷尬的時候,斐龔竟是說出一句讓眾人目瞪口呆的話出來,但見他朗聲的喊道:「我的岳父大人吶……」
安祿可真個是臉兒都綠了,原本還以為是碰到了一個打抱不平的俠士,卻是沒想到猛虎未退,卻又是來了個豺狼,這可是讓安祿感到萬分的無奈,他都是有點兒手足無措了。
安歡和安樂又氣又惱的看著斐龔,這個傢伙好像比譚三還更加的可惡,唐三也就是表現的比較急色,但這個傢伙竟是集好色與無恥於一身,可是比唐三還要讓人覺得可惡呢!
斐龔卻是沒心思理會安家兩姐妹的心思,他轉而對唐三冷笑道:「三兒啊。你現在算是明白了吧,這兩個身段姣好,武藝了得的女人可是我斐龔的女人,所以我看就這麼著吧,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啊,別在這繼續浪費時間瞎折騰了!」
張無計瞪大了眼睛望著斐龔,他自認自己腦子好使,卻也是從來沒有見過斐龔這麼不要臉地。一上來不是滿口仁義道德,反而是直接的將對方的無恥加倍的在自己的身上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這可是個非常讓人感到驚訝的事情。
芭天則是更加迷茫的撓著自己的腦袋,他不知道到底斐龔在做什麼。他只是知道反正只要是老爺做地事兒,就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就是了。
唐三這會兒則是氣得肺都快炸了,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傢伙,不但是喝住了自己,還說自己是什麼自己看上的這對孿生姐妹花是他地女人,這可是讓唐三憤怒非常,唐三粗著脖子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跟你說,這個世上可是有很多東西都不是你說了就是的,來人,給我揍這個可惡的傢伙!」
隨著唐三一聲厲喝,他身後的家奴像是惡狗一般的撲了上去,斐龔冷笑著,眼前這幫傢伙還真的是不知死活,若是以前的他那恐怕是無法給對方什麼太大地威脅,但現在的斐龔。即便是丟失了屠龍斧,但是僅憑赤手空拳,斐龔對眼前這幾個廢渣一般家丁,要解決他們那還不是簡單的事情。
芭天剛想要衝過去給斐龔護衛,便是讓張無計攔住了,芭天瞪了眼張無計。張無計只是搖了搖頭,處於對張無計莫名的信任,芭天沒有繼續往前衝,其實在芭天的心裡邊,也是對斐龔有一種信心,畢竟,見識了斐龔在沙場上的那股霸氣之後,沒有人會對斐龔生出任何的輕視之心。
斐龔冷笑著望著眼前這些只知道欺壓良善的惡奴,對這些人。斐龔可是不會心存一丁點兒的可憐之心地。他所要做的,就是將眼前這些人狠狠的打壓在腳下。讓他們知道什麼人碰得什麼人碰不得。
安歡和安樂這對姐妹花則是樂呵呵地抱著手看熱鬧。在兩女心目中。這兩個人不管是如何撕咬。結果都會是她們兩人樂以見到地。最好是雙方都拼個兩敗俱傷。那就更加地完美了。
出乎所有人地意外。看似並不是十分強大地斐龔竟然只是三兩下拳腳就將一群看似氣勢洶洶地惡奴都給放倒在腳下。對斐龔地手勢。並沒有太多地人看詳細了。就連隔得斐龔比較近地一些看客。都是沒有能夠看清楚。
安歡和安樂這下子放下了環抱在胸前地玉手。兩女心裡明白。斐龔這個看起來口中沒個正形地傢伙是個非常厲害地高手。就怕是她們姐妹聯合起來。都不一定能夠打得過斐龔。這可是讓兩女大大地吃了一驚。
斐龔拍了拍手。他並不想展露自己有多麼地厲害。但是他也正是像個無所不勝地戰士。他所能夠戰勝地不單單地對手。更是他自己。斐龔不自覺地就是運用了楊氏太極地一些動作。借力打力。非常地輕柔地動作往往能夠將對方輕而易舉地放倒。動作飄逸非常之餘。還顯出斐龔高手一般地氣度出來。這自然是讓眾人驚歎非常。
唐三那原本就不是那麼大地眼睛瞪得大大地。好嘛。沒想到自己這回算是踢到硬鐵板了。知難而退是唐三最大地特長。他沒有任何廢話。便是運用了三十六計之中地上上之計。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地來得比較合適。
「哈哈哈哈哈!」斐龔放聲大笑。似乎將唐三趕走是個多麼令他感到高興地事情似地。
張無計搖了搖頭,這下他才和芭天一道來到了斐龔的身邊,張無計倒不是認為呆在斐龔身邊會有多丟臉,卻是因為張無計不想要影響了斐龔自認為精彩非常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