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凝聲說道:「賤內李氏想要去一趟幽州老家給她的祖宗上墳,你順道給我護送一下!」
斐龔瞪大了眼睛,他的心臟撲騰撲騰地跳得更加歡快了,這個不是應了那句老話叫做天從人願了嘛,這可實在是太好了,斐龔還就正準備著找個機會接近李月娥呢,沒想到機會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到來了,斐龔強忍著內心的欣喜,表面則是一臉的彷徨應道:「大人,這護送夫人回去祭祖,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大了,斐龔生怕完成不好,豈不是有負大人重託!」斐龔心裡會琢磨能不能完成好才怪了,這傢伙說大話從來是不用打草稿的。
「這個事情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因為我不想太多地人知道這個事情,所以一切都會秘密進行,我不會給你安排任何護衛的人手,你們只能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這次的事情!」高洋低沉的嗓音在斐龔的耳邊想起,而其實高洋並不是要李月娥回老家祭祖,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最近高澄對李月娥的糾纏已經是越來越嚴重了,高洋不想在自己成事之前因為李月娥而讓事情出什麼偏差或者是讓他臉上蒙羞。
斐龔恭聲應道:「那麼我就大膽從命了,定不辜負大人的重託!」嘿嘿,斐龔心裡差點沒樂開花,這下子他又是有機會進一步接觸李月娥了。
「沒別地事兒了,那麼你就去準備好你該準備地事情吧,即日啟程!」高洋對斐龔擺了擺手,斐龔恭敬的退了出去。
斐龔這才剛出來,高洋臉上就是變了臉色,他咬牙切齒狀,似乎此前他心中是隱忍多大地怒氣似的,高洋冷聲咬牙說道:「該死的斐龔,既然連我的女人也敢覬覦,哼,哼哼哼!」高洋實在是氣得不輕,不管斐龔在他面前如何掩飾,虎狼之心都是無法逃脫斐龔那雙火眼金睛,但他也是有著自己心裡面的盤算,若是李月娥給高澄搞了去,那他就將成為鄴城最大的笑柄,而即便是李月娥和斐龔有什麼不檢點的事情發生,高洋也好趁機休了李月娥,原本高洋就是待李月娥不是十分的滿意的了。
離開會客廳的斐龔卻是不知道高洋在他離開之後會露出如此兇惡的神情,但即便是斐龔知道了有這麼個狀況,或許他也是依舊會執意如此做的,畢竟,斐龔的色心可是永遠比他的膽子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人逢喜事精神爽,斐龔只覺得今天這天也藍了,鳥兒鳴叫的聲音也更加的悅耳了,由僕人領著來到他落腳的別院,這裡,安祿父女三人以及芭天和張無計都是在這裡,在和斐龔分開之後,他們便是沒有任何自由活動的空間的,都是送到這個別院來,並且受到嚴密的看守,就算是他們想要去哪裡活動一下都是不能。
安祿走上前去想要跟斐龔寒暄兩句,只是斐龔並沒有搭理安祿,而只是對著張無計和芭天招了招手,然後就是走進了裡屋,剩下安祿非常尷尬的站在那裡。這下子,安歡和安樂則是按捺不住她們心中的不滿,兩女走到安祿的身邊,安歡扯著安祿的衣袖使勁的搖著,嘴裡則是念叨著說道:「爹,你何必對那土財主如此客氣,你看他一點兒也不領你的情!」安歡沒說出口的是現在這麼個樣子,她爹實在是太窘迫了。
安樂則是撅著嘴,姑娘家已經是非常的不滿了,她對斐龔剛才對自己的老爹不聞不問是非常的惱怒的。
將張無計和斐龔兩人招進裡屋後,斐龔示意芭天將門拴上,他將兩人招到身前。
「老爺你有什麼吩咐!」張無計輕聲問道。
「無計啊,這邊的錢莊也是需要人打理,所以我帶你出來的時候便是有意讓你留在鄴城打理錢莊的,你的意思如何?」斐龔沉聲說道。
張無計沒有一絲猶豫,朗聲應道:「一切按照老爺的安排去做,只是不知道老爺你還有沒有別的需要交待的事情?」
「錢莊的業務要儘快的開展起來,另外你也要在鄴城站穩腳跟的同時攀交好鄴城的權貴富豪們,要將咱們的網路鋪展開來,經商需要人脈,這裡頭具體的需要怎麼做就由你自己去做了,不用去太過省錢,而是要目光放長遠,長期利益才是你需要兼顧到的,明白嗎?」斐龔肅聲交待著。
張無計重重的點了點頭,以他自己弱冠之年就能夠得到老爺如此賞識委以重任,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張無計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完成好斐龔交待給他的事情。
斐龔轉而將頭望向了芭天,然後便是甜甜的笑了起來,斐龔詭異的笑容笑得芭天心裡直發毛,正當芭天忍不住開口詢問的時候,斐龔笑著說道:「芭天啊,咱們兩個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護送高洋大人的夫人李月娥回到她的幽州老家祭祖!」
芭天張無計面面相覷,這個事情可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特別是張無計,他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不是投羊入虎口嘛,兩人都是對高洋的智商起了嚴重的懷疑,或許沒有人會放心的將自己女人交給斐龔的,兩人這才深刻的理解為什麼斐龔會突然間高興的笑起來了,芭天和張無計心中很是難得的一致嘆道----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