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碎苦笑,他也是想要淡定,但關鍵是他比斐龔更知道具體情況,所以也就由不得他神情自若了,祁碎長嘆一聲道:「家裡的賬已經面目全非了,我們的積蓄快要用光了,很快的,我們就是要入不敷出,而黑旗軍便像是一個吞噬金錢的怪獸,咱們若不能馬山開闢一個迅速積聚財富的途徑,怕是不能支撐多久了!」
又是錢,談錢傷感情,斐龔一聽到談錢心裡就十分的煩躁,但畢竟自己是當家人,不可能迴避現實,斐龔沉聲說道:「沒錢了咱就掙錢去,不管是搶還是奪,只是是能來錢的事兒,咱都去幹就是,最大最大的前提就是要把黑旗軍給留住,這開源或許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做得到的,但節流卻是立竿見影的事兒,便先從斐宅的用度入手吧,夫人們那邊我回去做好她們的工作,你放開手腳去幹吧!」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唉,老爺你沒在的這些日子,我可是頭髮都差點愁白了!」祁碎感慨著說道。
「嗯,還有沒有別的事兒?」斐龔凝聲問道。
祁碎沉吟了陣,他仔細想了想,好像別的事兒也沒有了,暫時來講西石村的各項事情都已然是進入了正常的軌道,祁碎也是沒有什麼好太擔憂的,說來說去還就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別的事兒沒有了,那麼老爺你暫且歇息一下吧,我忙活我的事兒去了!」祁碎朗聲說道。
斐龔心不在焉的應了聲,祁碎便也就自行離去了,在斐龔的心中,他更加擔心的是他那幾個婆娘,這個時候怕是都在唸著該如何的拷問自己了。斐龔搖了搖頭,該來地還總該是會來的,怕也怕不來,勇敢的去面對才是最關鍵的。
斐龔心中有一點忐忑的來到自己地房中,池蕊、鈴兒、龍梅等一線排開。一副審訊的架勢,這架勢看得可讓人有些發怵,即便是如斐龔這等老油條,心中都是有幾分的忐忑,在以池蕊為首的紅粉陣仗,可是讓人看得有幾分的緊張。
「呵呵,夫人們吶,這麼些日子不見,為夫可是想著你們了!」斐龔雖然心中忐忑。\但嘴上卻是一點兒也不會落在下風的。
「老爺,那個李月娥是怎麼回事,她可是高洋的夫人,你不會是把主意也打在她頭上吧!」龍梅嚴肅的說道。
嘿,老實從嚴,抗拒從寬,這不就是原來黨國審訊人的那一套嘛。斐龔可不會乖乖地就範,斐龔嘿嘿笑道:「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高夫人一根手指頭啊,你們說是也不是?」
池蕊等女凝神想了想,倒還真是有幾分的道理,但女人們也知道,斐龔一般是說一套做一套的。所以她們也只是暫時把心放在自己的肚子裡,對斐龔日後會如何,他們依舊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戒心,畢竟斐龔有著非常不好的前科。
「至於安歡和安樂這對孿生姐妹,我可是更加的不會有什麼歪念頭了,只是我見到她們是難得地巾幗英豪,我起了惜才之心,這才將她們領回來,很快的。我就會安排她們進入血色骷髏,成為兩個合格的統領的!」斐龔朗聲說道,在女人們未開口質詢之前,自己乖乖的主動和盤托出,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主動的。\
果不其然,女人們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不清,而是湊近來對著斐龔噓寒問暖起來,斐龔這才暗中長出了口氣,對付女人的盤查可真地是比一次戰役少不了太多的勞累啊。
經歷過一個香豔非常的夜晚。斐龔在第二天清晨起來的時候自然是容光煥發。看起來說不出的精神抖擻。
斐龔用過早餐之後,便是想要到黑旗軍去看一看。畢竟,那是花費了他無數的財力去支撐的一支軍隊,而且直到目前為止,黑旗軍的作用還依舊停留在象徵意義的階段,並沒有實質上能夠發揮過真正意義上地作用,因為這支軍隊還未替西石村打過戰役。
在祁碎的陪同下,斐龔來到了黑旗軍的營地,黑旗軍的營房便就在血色骷髏的營房的旁邊,這裡原本是一個亂石崗,但很快的便是給磨成了平地,只因為黑旗軍的日常訓練的強度比之實戰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自然是很快地就將亂石地稜角都給磨平了。
斐龔來到後見到的黑鴉鴉地一片旌旗,那黑色的旗幟飄揚在空中,氣勢甚是浩大。而現在黑旗軍計程車兵們正騎著馬在操練陣勢,那架勢,可是比正規軍還要兇悍幾分。
「這可實在是一群高素質的亡命之徒啊,祁碎,他們來到西石村後便長時期的堅持這種高強度的自我訓練嗎?」斐龔開懷大笑著說道。
「是的,基本上是風雨無阻!」祁碎恭敬的應道,而這個事情後一個最直接的帶動作用就是血色骷髏的那幫小子便再也不敢懈怠了,一個個每天也是玩了命的步操,兩撥人像是較上勁兒了,只是這種並沒有實質意義上衝突的鬥牛,祁碎還是樂以見到的。
「不錯不錯不錯!」斐龔連說了三個不錯,黑旗軍在斐龔心中也類似於是一件商品或者是一項服務,作為消費者,他付出了這麼大的財力,自然是希望能夠享受到的最優質的商品或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