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一刻,血色骷髏地戰士們又如何敢不應「明白」,畢竟他們也是跟斐龔所說的那樣,是以成為一支無敵之師為目標的。
「斐龔,你是越來越能說了!」李釜低聲對斐龔嘀咕道。
斐龔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他這也是臨陣鞭策,他不希望血色骷髏這幫小子有什麼心結,有些事情,開門見山敞開了說反而是件好事兒,而若是憋在心裡,那隻會加深雙方的誤解,而不能適時的將這種誤會給化解掉。
調轉馬頭,斐龔見到黑旗軍已經是結束了戰鬥,而這個時候,他們整個隊型都是亂了,一個個都在忙著去強奪財物!
「這幫牲口的心裡就只有錢!」李釜憤然說著。
「金錢很好,這個誰都知道,他們也算是取之有道,畢竟人家是拿自己的命換來的酬勞,也不算是不應當應分的!」斐龔微笑著說著,雖然他嘴裡是這麼說,但他決然是不希望血色骷髏也成為像黑旗軍那般做派的軍隊的。
「這些傢伙是狼子野心,你要養這些白眼狼到什麼時候啊,我的斐龔老爺!」李釜語重心長的說著。
斐龔有點懷疑李釜是不是因為年紀這麼大了還沒個女人在身邊,是否是內分泌有點失調啊,怎麼整個人有時候顯得是個老阿婆一般的嗦,可是在不是誰都能夠忍受得了的。
「大哥,你別瞎操心了,這個事情,我自己有分寸的!」斐龔應道。
黑旗軍的人洗劫並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一來他們做這一行也算是熟門熟路了,二來這群柔然人也並不是能夠有多大的金銀財物。
黑旗軍將洗劫來的財統一的堆放在一起,有專門的人進行清點,然後等斐龔來到的時候,洗劫到財物已經進行了劃分,十分之三由黑旗軍享有,而大頭的十分之七則是獻給了斐龔。
事先並不知道會是這麼個分錢法的斐龔倒是有些意外,雖然他知道黑旗軍是會給僱傭他們的東家分錢,但斐龔如何也想不到這一次居然自己是能夠分得到大頭,雖然有些意外,但沒有人會嫌錢多,所以斐龔命人將錢給收下了。
「斐龔,那些牛羊馬匹怎麼處理?」李釜沉聲問道。
「牛羊統統給宰了,而馬匹則是跟著咱們一道往家裡趕,這樣也不會因為貪圖一些牛羊而讓部隊陷入險境,吃過一次教訓便不能再犯同樣一錯誤了!」斐龔沉聲說著,「既然咱們帶不走,也是不能留給柔然人,便將牛羊給宰了吧!」
李釜朗聲說道:「是,馬上按照你的吩咐去做!」說完,李釜便是領著血色骷髏的戰士去宰殺牛羊去了,這群憋了一肚子火的小傢伙們可不會手軟,一個個都是快速迅捷的將牛羊給割喉,血色骷髏的戰士們也就只能是暫時把氣撒在牛羊身上了。
一切都安頓好了,斐龔大吼一聲道:「回嘍!」
如一陣風來,似一陣風去,黑旗軍和血色骷髏一道,往西石村的方向趕去,此行收穫甚豐厚,斐龔心中也是十分的滿足。
斐龔此行的目的有三,一是弄點財物,二是給柔然人立立威,以報此前被柔然人圍困之仇,這第三個則是最為重要的,斐龔做了那麼多,也就是要讓兩個人看到,一個是西魏的宇文泰,第二個則是東魏的高洋,斐龔也是有點想要展露自身實力的意思。
而斐龔所在的一切自然都是會傳入到高洋和宇文泰兩人的耳中的,斐龔心中已經是開始考慮另外一個他從來也沒有接觸過的保守勢力----南梁了,南梁是保守的受業者,這點跟東西魏這等擁有強大企圖心的國家又是不同,所以斐龔覺得他總是必須要接觸南梁的。
「在想什麼呢!」李釜笑著問道。
這可是回家的路上,斐龔朗聲大笑著說道:「在想著我的宏圖偉業呢,哇嘎嘎!」
也許斐龔對自己以後的路要怎麼走也是有了非常清晰的認知,他所要做的便就是一件事---擴張!廣積糧深挖洞的時期已經熬過去了,現在,時候開始收穫的時候了。